“媽。”池曉迷迷糊糊的喊道。
闫司擎:“……”
“我的聲音是女的嗎?”他無奈的說道。
“爸。”
闫司擎:“……”
“你赢了。”闫司擎抽出手,拿餐巾紙擦她臉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恍惚中又握住了他的手,好像夢到了不好的事情,氣息都粗重了起來,帶着隐隐約約的哭音。
闫司擎擰起了眉頭,深邃的看着她,“你答應和墨铮交往,就是想要從池中天那裏獲得你父母失蹤的線索?”
“你們在哪裏?我……好辛苦,辛苦。”池曉喃喃道,睫毛顫動着,沾染上了霧氣,盈盈閃閃的。
闫司擎心疼,緊緊的握着她的手,有些記憶湧上來。
他十六歲那年得了嚴重的抑郁症,從蜜封的房間跑出來後,跳進了河裏。
是她,把他救上來的。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眼神卻很桀骜,很生氣的對他說道:“你死了,親人會傷心,仇人會痛快。”
他當時已經絕望,生無可戀,“我沒有親人,因爲我的親人就是仇人。”
“可是你的未來會有。”
他的未來會有,他的妻子,他的兒女,他的子孫後代。
因爲她的這句話,他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隻要從蜜封的房間跑出來,就到這條河邊找她,有時候看到她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河邊,能夠坐一天。
他很想跟她說話,隻可惜,那個時候的他還小,命運是被擺布的,他被強行送去了國外,一晃,就是十年。
早知道她過的這麽不幸和不開心,他應該早點回來的。“對不起,曉曉,我真的出現的晚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寂靜……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曉醒過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着白白的天花闆發了一會呆。
她好像睡了很久,全身無力,腦袋昏沉沉的,看向手臂,沒想到自己昏睡之前繃帶綁的還挺好。
打開手機,手機上面隻有闫墨铮的一條來電提醒。
她懶得回,看向時間,已經早上的十點了。
難道她昏睡了一天一夜?
她去刷了牙,洗了臉,又洗了頭,洗了澡,換了件衣服,化了醜裝走出來。
敲門聲響起
“我說池曉,你到底有多大的臉讓墨铮等了一小時,再不開門,我要進來了。”沈慧煙不客氣的說道。
池曉打開了門,涼飕飕的看着她,“我讓他等多久是我的自由,你來找我,就不怕打擾了你女兒的好事。”
她就是怕池曉打擾了鑫蘭,才故意拖了一小時再來的,“他說帶你出去,你别給臉不要臉。”
“我的臉是天生的,不用你給。”池曉經過沈慧煙下樓。
池鑫蘭濃妝豔抹的,緊靠着闫墨铮拍照,“墨铮,你好帥,我可以把這張照片發到空間裏嗎?”
“嗯。”闫墨铮應了一聲,看向池曉,臉色陰沉,“爺爺讓我帶你去遊輪上參加他朋友的聚會,禮服我已經帶來了,去換上。”
池曉扯了扯嘴角,還真是不喜歡闫墨铮的命令語氣。
她拿起水果盤裏的蘋果,咬了一口,随意的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輕飄飄的說道:“我答應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