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司擎一道鋒銳的光掃向闫墨铮,眸中腥紅,如血,殺氣騰騰,厲聲道:“她剛跳下去的時候你幹嘛去了!!!再廢話一句把你也扔下去。”
闫墨铮鎖着闫司擎,沒有說話。
闫司擎身上威懾性太強,他絕對相信他這個小叔是會把他從輪船上扔下去得。
闫司擎碰到了池曉的嘴唇,吐氣,一下又一下按着她的胸腔處,又把氧氣喂給她。
池曉還不醒。
闫司擎急了,眼中閃過恐慌,咬牙切齒道:“池曉,你敢給我死試試看。”
“咳。”池曉咳了一聲,嘴巴裏吐出水,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對上了闫司擎擔心的眼眸。
他全身都濕漉漉的,頭發也是,還有水滴落下來。
這裏,會救她上來的,也隻有他了。
她又欠他一次。
“謝謝。”池曉真心誠意的說道,坐了起來。
他想起她差點死,就火大,要不是他及時發現,隻要慢一秒,她就喂鲨魚去了。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是蠢的沒有帶腦子是吧,好人壞人一項分不清,你覺得你這樣的在宮廷劇中能活過第二集!”闫司擎厲聲道。
“你幹嘛罵我,當時的情況我不跳下去,你嬸嬸就死定了。”池曉解釋道。
“誰嬸嬸死定了,你跳下去就不死定?有多少能力才能辦多少事情,老是好高骛遠,隻能死路一條,你以爲你救了她,她能感謝你!”闫司擎指着陳美蓮呵斥道。
池曉想起來闫司擎雖然和闫墨铮差不多大,但是闫墨铮的小叔,她剛才一時情急,口誤了。
可是,他說的也太難聽了,要不是他嫂子摟住了她的腰,讓她無法使力,她是能夠把人救上來的,“我救她,不是爲她的感謝。”
“咳咳。”陳美蓮也被醫護人員救醒了。
她醒過來後,指着池曉說道:“我要告她,是她把我推到海裏的,她是一級謀殺,嗚嗚嗚。”
池曉冷情的看向陳美蓮。
闫司擎嗤笑了一聲,涼飕飕的說道:“農夫與蛇的故事你聽過沒?傻子。”
他腥紅了眼,走到陳美蓮身旁,蹲下,勾起嘴角。
陳美蓮看闫司擎過來,突然的收住了哭聲,不解又防備的看着闫司擎。
這小叔,鬼見愁啊,他們闫家沒有人不忌憚他的。
“二嫂,你的這條命是我救上來的,知道嗎?”闫司擎說道。
“謝……謝謝小叔子。”陳美蓮說話都斷了。
“不用謝,我這個人呢,一項公私分明,也不随便救人,你準備怎麽報答我?”闫司擎直接問道。
“我,我請小叔子吃飯啊。”陳美蓮賠笑道。
“你的命就隻值一頓飯?”
陳美蓮:“……那你,要什麽?”
“既然是我救的,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二嫂的命在我眼裏很貴,二億,請打入我的戶頭,當然,你要承認你的命隻有兩元,那兩元就夠了。”闫司擎邪肆的說道。
陳美蓮臉色更差了,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她不可能說自己的命隻有兩元,但是兩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