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這麽說,也就是一般而已。”楚詩慕笑着準備拿開茹櫻甯的手,忽然餘角見到一旁走過的人,立即改口,委屈巴巴的說道,“櫻甯,雖然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可是我從來都沒打算在任何人面前揭穿你,如果想要揭穿你,剛剛若珂表妹在的時候,我就揭穿了。”
茹櫻甯被楚詩慕反反複複的态度整的都有些淩亂了,皺眉不悅正準備發作。
一旁的人原來是茹有風和江書煥。
茹櫻甯揚起手就要給楚詩慕狠狠的一巴掌,江書煥快速上前,抓住了那隻揚在空中的手。
“櫻甯,你這是要做什麽?”茹有風皺眉。
江書煥也勸道:“櫻甯表妹,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可千萬不要動手啊!”
茹櫻甯看了看江書煥,又看了看茹有風:“你們不要被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給騙了,她才是真正的壞女人。”
“櫻甯。”楚詩慕不作柔弱了,擡頭挺胸要息事甯人,“現在有風和書煥表哥都在,我們就不說了。”
茹櫻甯立即有了眸中意識的将他們都看了一遍,楚詩慕臉不紅心不虛死不要臉,茹有風和江書煥很顯然是在她的圈套裏,一定以爲是她在找茬。
先是江若珂,現在又是江書煥和茹有風,茹櫻甯眉頭緊蹙:“茹婉歌,你好高明啊!真夠卑鄙啊!”
“櫻甯,鬧過了沒有?”茹有風輕聲喝道。
“哼。”茹櫻甯逼着自己忍了下去,報仇不急于一時,轉身便走。
茹有風看了看楚詩慕,轉身去追茹櫻甯。
楚詩慕垂下了腦袋。
江書煥看着表妹如此,心有憐惜:“婉歌表妹,可還好?”
“我沒事。”楚詩慕也揚起眉眼瞧了江書煥一眼,“那我便先走了。”
“我送你。”江書煥平日裏幾乎沒有這麽碰到楚詩慕過,自從接風宴上一起聽了曲《薛平貴》對她刮目相看,還沒能哈好說上話呢!
現在,可是機會難得。
“不用了。”楚詩慕也拒絕得決絕,說完轉身就走。
江書煥看着楚詩慕的背影,重重歎了一口氣,表妹嫡女千金,隻怕他是過分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茹有風追着茹櫻甯,茹櫻甯生氣的停下來看着茹有風:“你真的是反了。”
“怎麽說話的呢?”茹有風面露安撫的上前,“櫻甯,我知道你對太子爺一番情意,可是太子爺的心意不在你身上,有什麽辦法呢?”
茹櫻甯聽了,氣不打一處來的往伸手往茹有風的胸膛戳去:“茹有風,你可真讓人小看,一點用都沒有。”
茹有風這般損話,讓他聽了就不高興了:“你冷靜一下吧!”
楚詩慕回到自己的房間便關上門,坐在了炕上,腦海裏回放着她是如何栽贓陷害茹櫻甯欺騙江若珂到觀雪亭上去的。
嚴嶼來的時候,楚詩慕跟她走時候,中途去了一趟茅房,見了西陽,讓西陽将約見的紙條留給了江若珂。
就連在院子裏和茹櫻甯談話都是故意等着江若珂回來,說給江若珂聽的。
隻是沒想到茹有風和江書煥回來得那麽恰好,實在是妙哉。
自從回到茹大将軍府,楚詩慕便用盡了手段去挖坑給莫莉湘和茹櫻甯,隻要一天目的不達,她便一天不會停止。
而茹櫻甯與茹有風不歡而散後就到了江若珂的房間,也沒有敲門的就直接破門而入。
這時,江若珂正坐在杌子上詢問彩兒一些事兒。
對于茹櫻甯的舉動,江若珂和彩兒都吓了一跳。
“三小姐。”彩兒尊敬的喚了一聲。
茹櫻甯也沒有氣急敗壞,倒是顯得心平氣和了:“你退下,我與表小姐有話要說。”
彩兒怯怯的看了一眼江若珂。
先前江若珂就吃過茹櫻甯的虧,這會兒彩兒不知自己當退不退。
江若珂站了起來:“彩兒,去吧!”
彩兒這才聽從命令:“奴婢退下了。”
江若珂瞧着茹櫻甯,對她前來的原因也有些猜測,隻是不言。
茹櫻甯自認自己雖然是庶女,可也是大将軍府茹正唐的親生女兒,比起眼前這位遠表親戚,還是尊貴得多,有身份的多。
她微揚着自己的下颚,十分擺架子的自己坐到了杌子上,語氣也不客氣:“我來這裏,是想澄清一下,騙你去觀雪亭的人不是我。”
江若珂心想,果然不出所料,爲的就是這個事兒。
隻是江若珂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在茹大将軍府始終算個外人,沒有能耐與茹櫻甯對拼。于是,她裝糊塗的說道:“表姐誤會了,若珂去觀雪亭是自己圖那一眼美景,并未有人騙我前去。”
茹櫻甯驚訝的擡頭看着江若珂。
江若珂不卑不亢,與世無争的笑了笑:“隻是不巧觀雪亭處太子爺殿下與婉歌表姐在,但倒也沒什麽。”
茹櫻甯聽了反倒是生氣,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我有什麽咯?”
江若珂忙道:“表姐千萬别誤會,若珂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茹櫻甯繞着江若珂走了一圈,最終在她面對面的時候停了下來,“江若珂,你這種嘴臉可讓人惡心,和茹婉歌一樣,面上一套,背地一刀,一樣的不要臉。”
“表姐爲何要如此說話呢?”江若珂的眼眶微微紅了。
“不是嗎?呵……”茹櫻甯嘴角不屑的一揚,“你不過是一個遠表小姐罷了,到了大将軍府從此衣食無憂就夠了,要懂得知足别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不管是我還是茹婉歌,都不是你惹的起的,我和她之間的戰役你最好别參合進來,不然第一個死的除了你沒别人。”
從小到大,江若珂雖然日子艱苦,來大将軍府之後雖然也是讓人有些瞧不起,可是隻有茹櫻甯,一次又一次這樣明着來羞辱她,讓她難堪。
江若珂的淚水還是不争氣的順着臉頰滑落,眼巴巴的看着茹櫻甯。
“這是對你的警告,聽懂了嗎?”茹櫻甯可威風了,“你自己要理清楚,有什麽事兒我都是祖母的親孫女,都是大将軍的親閨女,大将軍府名正言順的三小姐,你是什麽?”說完,便帶着不屑的恥笑,傲然的離開了。
紅了眼眶,留着淚水的江若珂開始面露倔強,伸手爲自己擦拭臉上的淚花。總有一天,她要讓别人不再能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