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先送婉歌回去吧!”李貴妃對交代玄徹。
今日,楚詩慕是不需要陪玄钰了。
楚詩慕朝着李貴妃福了福身,就跟着也作揖了的玄徹離開。
李貴妃一直沒有開口再說話,直到玄徹帶着楚詩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轉角處,她的目光才回到玄钰和茹櫻甯的身上,反反複複的看她們。
玄钰和茹櫻甯都吓得幾乎不敢擡眼。
“呵呵。”李貴妃帶着一股子冷笑,盯住了茹櫻甯,“公主向來是個頗爲乖巧懂事的孩子,今日忽然如此反常,本宮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兒,讓她變的這般。茹櫻甯,你是在場人,你倒是給本宮說說,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況。”
茹櫻甯的嘴巴一直抿動着,就是因爲心裏緊張。
李貴妃目光不饒的圍繞着她:“茹櫻甯,怎麽,這件事兒你還不知道怎麽說了?”
“母妃,這不關櫻甯姐姐的事兒。”玄钰自己也會害怕,自然覺得茹櫻甯是因爲自己才受連累,有些不忍。
“公主。”李貴妃提高聲量的喊她,是在提醒她,什麽是應該什麽是不應該,繼而又看到茹櫻甯的身上,“茹櫻甯,本宮不是讓你進宮來當啞巴的,怎麽?”這還真是打算什麽都不說了?
反正命已經是如此,茹櫻甯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再好怕的才是。
于是,茹櫻甯跪到了地上,她擡起頭後目光開始與李貴妃接觸,眼裏不再有畏懼:“禀貴妃娘娘,其實這件事兒并不能怪公主殿下,一切還都是因爲……”她将事情徐徐道來,隻是難免稍作改變,又多少有些加油添醋,責任多往楚詩慕身上推去,表示玄钰其實也十分無辜委屈。
茹櫻甯的話,讓玄钰本就覺得委屈的心,有了一點點的安慰,覺得茹櫻甯真好。
李貴妃一臉認真嚴肅的看着她們兩個人,似乎根本就能看穿一個所以然。
“貴妃娘娘,事情就是這樣,公主殿下隻是詢問了姐姐幾句,姐姐性子嬌縱慣了,不喜别人問她,所以才會頂撞了公主殿下,而公主殿下才會發那麽大的火,其實錯并不可說是在公主殿下身上。”說到了結束,茹櫻甯又做了一個總結,實則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楚詩慕身上去。
玄钰跪到了地上:“母妃,是兒臣錯了,兒臣不該給母妃丢臉,母妃不要再生兒臣的氣了好不好?”哀求的下跪,這還是第一次,這都怪楚詩慕。
李貴妃走到玄钰面前,伸手将她扶起來,一邊說着:“钰兒,你是堂堂的大駿公主殿下,就是高高在上,那樣的珍貴,母妃不許你跪就跪。”
李貴妃的話雖然沒有直接的說出,她偏心玄钰,可到底玄钰是她的女兒,她李貴妃的爲人自然是不會偏向楚詩慕這樣一個外人的,隻是礙于人前人後,其實從頭到尾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玄钰抿了抿嘴,母妃還是心疼自己的,她心裏忽然覺得很溫暖。
李貴妃耐心的詢問:“茹櫻甯待你又如何?”
“櫻甯姐姐待兒臣非常好。”玄钰說的肯定,“母妃,她都在幫兒臣。”
李貴妃走到茹櫻甯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跪着的她:“本宮就想知道,你是否真心待公主殿下。”
茹櫻甯立即将雙手舉着與頭平高,俯拜到地上,以示對李貴妃和玄钰絕對的忠心:“櫻甯哪怕爲公主殿下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李貴妃知道茹櫻甯是個嫉妒心極重的人,現在也無非是在拉攏她和玄钰,好成爲她的後盾。
可既然是可以各取所需,李貴妃倒也不介意多一個爲自己賣命的走狗。
李貴妃笑了:“起來吧!本宮且信你這麽一回兒就是了。”
“謝貴妃娘娘。”茹櫻甯謹慎的站了起來。
玄钰看到李貴妃也相信茹櫻甯的爲人,便覺得她沒有看錯人,嘴角不覺上揚,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茹櫻甯的身份李貴妃根本看不上,可如果有了利用價值那就不一樣了。
“你到外邊等着,一會兒本宮有話與你說。”李貴妃冷冰冰的命令茹櫻甯。
茹櫻甯福身:“是。”然後退了出去。
四下無人,李貴妃開始安撫玄钰:“公主記着了,你是本宮的女兒,本宮自然容不得别人來欺負你,但是公主也要學會保護自己,知道什麽是應該什麽是不應該,以免被别人尋了間隙,成了你的大不是。”
玄钰抿了抿嘴兒,乖乖地點了個頭:“是,兒臣記住母妃的教誨。”
“你是當今的公主,任何人想欺負你,你父皇都不會答應的,很多事情記得不需要你自己親自動手,要學會交給别人去做。”李貴妃雖然重男輕女,可不會讓人騎到她的頭上,不把她放在眼裏。
玄钰似懂非懂,可是爲了李貴妃高興,她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好似一副聽進去了的樣子。
李貴妃滿意的點頭。
安撫好了玄钰,李貴妃就去尋了茹櫻甯。
看到李貴妃來了,茹櫻甯畢恭畢敬的施禮:“參見貴妃娘娘。”
李貴妃上上下下的将茹櫻甯看了一番:“無事興風浪,其實本宮并不喜歡沒有本事卻還要這樣的人,尤其是利用公主殿下這樣懵懂還不知世事的人。”
茹櫻甯沒想到李貴妃竟然會猜測到了她身上,心裏七上八下的,害怕極了,可臉上還是保持着還不錯的從容不迫。
“茹櫻甯,本宮知道,你和茹婉歌的關系如火如荼,可在本宮的地盤,你就得聽本宮的。”李貴妃這話是警告,不許她自作主張,要麽幫她做事。
茹櫻甯有些聽出其中的味兒了,立即跪到地上,腦袋俯地:“臣女願意一生追随貴妃娘娘,忠心耿耿爲貴妃娘娘做事,還請貴妃娘娘給臣女一個機會,讓臣女留在您身邊伺候。”
雖然是個庶女,可好歹終究是茹正唐的女兒,對茹大将軍府必然還是有着影響,留在身邊又有何嘗?再者茹櫻甯在李貴妃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實力撐不起野心的人罷了,這樣的人對她來說就更加好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