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朵憤憤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着繡好的香包,肚子裏反而是一股無法發洩的氣。最後,她怒狠狠地将香包摔到了地上。
“有什麽了不起的,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白芸朵想到這幾天被折騰得都快瘋了還不得她心,心裏就怒不可遏,“将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坐上皇後的寶座,成爲中宮娘娘統轄六宮,現在到底是在嚣張什麽?”
還想着讨好她,争取從大宮女變成太子殿的管事宮女。白芸朵現在相信,自己完全是在做夢了。
叩叩叩——
就在白芸朵心裏還極爲不平衡不舒适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來敲門的聲音。
白芸朵連忙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彎腰把地上的香包撿了起來跑到自己的炕上,把香包藏到了被子底下。
“芸朵,在嗎?”
聽聲音,是姿娘的。
想到姿娘,白芸朵心裏就更是來氣了,要不是聽了姿娘的話,她又怎麽會犯下了這個錯誤,讓楚詩慕有機會這樣懲處呢?
白芸朵氣勢洶洶地走去開了門。
白芸朵都想好了要姿娘好好給自己說清楚,可是門一開,姿娘就一臉關切地走了進來,更是一臉歉意的看着白芸朵。
“芸朵,事兒我都聽說了,因爲香包的事兒,你被太子妃罰了。”姿娘握住白芸朵的手,開始道歉,“真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原本以爲太子妃應該是會需要那樣的,萬萬沒有想到……”
一次兩次,白芸朵也就覺得事情可能真的那麽湊巧,可是再持續下去,姿娘再怎麽說,她都開始覺得她是裝的了。
白芸朵後退一步的看着姿娘,帶着質問的發言:“姿娘姐姐,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因爲太子妃讓我去服侍,你害怕我得到太子妃的喜歡,所以就故意的誤導我,以至于太子妃越不喜歡什麽,我就越是往那兒撞上去,是嗎?”
“芸朵,你怎麽會這麽覺得,這樣說呢?”姿娘平靜的辯解,而又似乎并不算是辯解。
“呵——”白芸朵冷笑,“姿娘,你的手段可真是高明,我應該要知道,你一個茹大将軍府上的丫頭,就算以前服侍過太子妃,可太子妃終究與你多年不見,如今還是以青城國公主的身份入了太子殿,你若沒點手段,怎麽可能能走到了這一步?是我低估了你,倒黴了自己。”
“太子妃能接着要我,自然不因爲我有别的手段,而是因爲我對她忠心耿耿,永遠都不可能有二心。”姿娘中氣可都是提足了,絲毫不心虛,“現在太子妃既然讓你閉門思過,那你就好好的思過吧!想想爲什麽自己隻是服侍一下太子妃,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白芸朵憤怒的看着姿娘,她覺得姿娘一切都是在辯解。
姿娘隻是悠悠道:“太子妃召我回去服侍了,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與你多說,就先走了。”
看着姿娘轉身就走的背影,白芸朵忍不住對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句:“你真是惡毒。”
姿娘卻回了一句:“閉門思過,記得關上門。”
“你……”白芸朵氣得雙手顫抖。内心裏,她在不停的反反複複告訴自己:不,絕對不能認輸就過這樣的日子。
越是想,白芸朵就氣得直跺腳。
……
太子殿長廊的檐廊下,楚詩慕和楚佑背靠大椅坐着品茶,姿娘就在旁邊伺候着。
楚詩慕看了看添茶的姿娘:“讓姿娘來服侍感覺就是不一樣,舒服多了。”
姿娘笑了,彎着腦袋俏皮的回應道:“能服侍太子妃,是姿娘的福氣,嘻嘻嘻。”
姿娘難得故意擺出一副阿谀奉承的樣子,楚詩慕也是笑得開懷。
“那個白芸朵被你折騰的也可以的呀!這你罰她閉門思過,她可有什麽反應?”楚佑可真是後悔沒早點來太子殿,可以趕上那麽一出戲。
楚詩慕笑了:“偌大的皇宮裏,這兒可是太子殿,我這太子妃頭上還有太子爺,她一個小丫頭當這面又哪敢有什麽反應呢?”
楚佑颔首,卻也是很贊同這樣的話。
楚詩慕又說:“重頭戲,可還在夜裏。”
“這是準備好了撒網釣魚啊!”楚佑看着楚詩慕的樣子,是胸有成竹啊!
“可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釣條大魚。”楚詩慕倒是很期待深夜的到來。
楚佑看了看她:“若與平時一般,就一定能釣到魚兒的。”
“不過二哥。”楚詩慕也側過頭去看他,“你這還沒有要回去父王母後身邊,真是因爲放心不下我而已,可是還有别的目的呢?”
楚佑被問得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能有什麽别的目的呢?”
楚詩慕将自己的腦袋推前,目不轉睛地看着楚佑的雙眼:“比如心裏惦記着某個姑娘家,所以……”
“詩兒是要笑話二哥呢?”楚佑心虛地把頭轉開。
楚詩慕笑了,用手推了一把楚佑的胳膊:“女孩子嘛!你不主動着點,等人家主動嗎?要不要妹妹幫幫你呀?”
“唉。”楚佑卻是歎氣地起了身,“今晚你就好好捕魚吧!二哥走啦!”
“說到正事就走啊?”楚詩慕坐直了起來。
可是楚佑卻一句話都沒有回就繼續走了。
“今晚的重頭戲不看了?”楚詩慕又喊了一句。
楚佑答道:“不看了。”
“喂,楚佑。”楚詩慕幾乎都沒有喊過楚佑的名字,可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喊了出來。
姿娘看了好笑:“太子妃,二王子一定也心裏有數的。”
“要别人我才不管呢!誰讓他是我二哥呢!”楚詩慕搖了搖頭。不成親不知道,成了親仿佛就有點理解長輩的心思了,楚佑年紀确實不小了。
“西陽那邊都盯緊了吧?”楚詩慕想到今晚的正事。
姿娘點頭:“您放心,西陽每晚都盯着,今天晚上一定也會有收獲的。”
楚詩慕颔首,擡頭看了看天:“這個點爺也快回來了,跟我到門口去吧!”今天晚上親自在太子殿門口接他。
“奴才去給您拿件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