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林佳彤,葉昊就想到和林佳彤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葉昊覺得生命裏出現了這樣一個女人,隻要她不主動離開,葉昊就永遠不會讓他離開。
葉昊的想法很簡單,不想傷害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勉強任何一個想要離開的女人。
“到時候東窗事發,你就有的受了。不過我倒是沒什麽,隻要林佳彤她們願意,我可以和她們一起伺候你。”
慕容嫣然嬌——媚的笑着,充滿魅-惑的說道。
慕容嫣然的一句話,讓葉昊無語。
這麽多女人一起伺候?這……這個想法不錯,葉昊不經意間想到了那麽多女人曼妙的身姿,頓時有些火-熱。
“呵呵,你可真會開玩笑。”
葉昊淡笑。
看到葉昊這樣一個表情,慕容嫣然瞳孔之中掠過一絲狡黠,随後認真的說道:“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隻要她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反正在以前,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慕容嫣然靠在葉昊的耳畔,風情萬種的說着。
“我可是一個正經人。”
慕容嫣然放飛自我的狀态,讓葉昊有些不知所措,适當的保持了些許警惕。
葉昊覺得慕容嫣然就跟在挖坑讓他跳一樣,所以說話的時候多少還是保持着警醒。
“别裝了,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這都正常。我覺得你跟别人男人不一樣,因爲你完全有資格這樣。”
慕容嫣然正色道。
“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慕容嫣然見葉昊沒有反對,嬌滴滴道:“老公,我又‘餓’了。”
慕容嫣然看着葉昊,碧-波蕩——漾的說道。
慕容嫣然一句老公,瞬間讓葉昊一顫。
她很少這麽叫,不過這樣的感覺真心不錯。
“好,管夠。”
葉昊笑道。
次日。
當清晨的陽光穿透玻璃幕牆,穿透薄窗簾,葉昊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慕容嫣然,此刻慕容嫣然形同八爪魚一樣纏着他,而且正在眨巴着雙眼一邊凝視打量,一邊竊笑。
一夜-酣暢,慕容嫣然滿面紅光,神采奕奕,更多了幾分妖-媚,一颦一笑,随時都能讓人充滿幻想。
“你醒啦?”
看到葉昊緩緩睜開雙眼,慕容嫣然的臉上帶着幾分笑意的問道。
“嗯。”
葉昊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慕容嫣黯然再次朝着葉昊緊貼。
莫名,葉昊依稀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了慕容嫣然心口的傲嬌緊貼着他……
“你……”
慕容嫣然詭笑着,葉昊不覺苦笑道。
對于葉昊的變化,慕容嫣然嘤嘤的嬌笑着。
“能矜持點麽?”
葉昊苦笑着問道。
昨天晚上幾乎沒消停,後半夜才睡着。
結果一大早,卻又……
“早上要經常‘鍛煉’喔,‘晨練’有助于身體健康,能夠讓一整天的心情都美美的。”
沒多會兒,俞夢倩就跟一條水蛇一樣纏着葉昊,輕輕在葉昊耳畔吹着暖風。
慕容嫣然在葉昊的面前沒有任何掩飾,将她的完美的身材毫無遮掩的呈現。
标志傾城的容顔,凝脂如玉的肌膚,高挑的身材,不俗的氣質……幾乎女人身上所有的優點都彙聚在了這樣一個妖精的身上,這一切都足夠令人瘋狂。
慕容嫣然就是個小妖精,不過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她的嘴角帶着幾分玩味,又好好的‘索要’一番之後,沖了個涼,慕容嫣然當着葉昊的面身上穿着一件相對單薄的衣衫開始忙碌起來。
“老公,你休息會兒,奴家去做營養大餐了。我得幫你好好補充一下體力,這樣說不定在你離開之前,還能一次。”
噗。
一句話說的葉昊差點生無可戀,不過這也正是這妖精不爲人知的一面所呈現出來的可愛。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慕容嫣然的愛心早餐就做好了。
葉昊跟着她一起吃了早餐,然後果真又被這妖精纏上了。
沖個涼,閑聊一會兒,從郁金香酒吧離開的時候,已經靠近早上的八九點鍾了。
葉昊本來想去上班的,最終隻能打個電話請假。
“喂,老公,我突然想起來我想要出去逛街,要不然你陪我吧?”
葉昊才走到酒吧門口就接到了慕容嫣然的電話,葉昊尋思着反正也請假了,于是沒有拒絕。
在外面等了會兒,三分鍾不到慕容嫣然就出來了。
葉昊上了慕容嫣然新買的保時捷,飛快的朝着最最繁華的商業街駛去。
保時捷在十分鍾之後穩穩停靠在了商業街地下車庫,下了車慕容嫣然便挽着葉昊的手像是一對情侶一樣走在商業街的街道上。
這裏多是奢侈品專櫃,慕容嫣然一進去就挑了十幾套衣服。
葉昊和慕容嫣然兩個人走在一起,羨煞旁人。
無論是店裏的服務員還是路過的人,在慕容嫣然每試穿一套衣服之後,均用特别欣賞愛慕的眼神看着。
不過葉昊卻覺得沒什麽,因爲慕容嫣然身上毫無遮掩的樣子葉昊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女人最美的時候無非就是毫無遮掩的時候,所以葉昊對此看着是沒有太大的感覺的。
“怎麽樣,好看麽?覺得哪件不錯?”
慕容嫣然朝着葉昊問道。
“都挺好的。”
葉昊當即回答。
“讨厭,你這也太能敷衍了。”慕容嫣然媚笑着,随後朝着身邊的服務員說道:“我老公說都好看,那就都要了。”
葉昊:“……”
老公?
在聽到慕容嫣然這樣說之後,店裏的店員在看向葉昊時候,那眼神都變得迥異了不少。
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麽穿着跟地攤貨一樣的家夥,竟能跟如此出手闊氣獨具氣質的美女在一起。
當然,葉昊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而且從不會放在心上。
有錢非得寫在臉上麽?
這年頭多的是打腫臉充胖子,沒事兒挂個大金鏈子滿大街的晃悠,就怕不知道人家知道他有錢。
真正的有錢人就是低調,就像是葉昊,作爲‘hell’的王,身上穿的衣服加起來也才不到一千萬,隻是複古風的衣服一般人看不懂,明明出自國際服裝大師之手,卻被當成了地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