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就對了嘛,你放心,我以後就是你的專職秘書,私人助理,這些事情,有我在,絕對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葛長弓露出他那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拍了拍薛楓的肩膀,便和林驚有有笑地離開了。
薛楓一人在這陰暗的巷子裏面待了二十多分鍾,這二十多分鍾裏面薛楓看見有穿着皮衣的少年在牆角嗑着白粉,一臉陶醉的模樣好似登仙;亦有倚老賣老的老人假摔訛人,死抱着一名年輕饒大腿不放;也有背着書包的少年郎在巷子的角落踢着石子,身前是一名濃妝豔抹,穿着風騷的女人……
即使是帝都,繁榮的景象下也有百态。
二十分鍾以後,一輛裹着白色鋼琴漆的勞斯勞斯慢慢開了過來,城市彩色的霓虹燈光打在車頭那隻銀白色的使上将其渲染得五光十色,那一雙鋼鐵打造的翅膀以優美的翅膀以優美的弧度微微揚起,在夜色之中熠熠生輝,趾高氣昂得如同獅王的鼻尖。
林驚将車窗搖了下來,對薛楓招了招手,薛楓走了過去,剛剛準備打開車門,車裏的情形就不由讓薛楓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知什麽時候,葛長弓已經換了一身印有玫瑰花暗紋的西裝,他的脖頸前打了一枚紅色的蝴蝶結,翹着二郎腿,一臉笑意地端着手中的葡萄酒,一股股酒香混雜着淡淡的香水味兒飄進了薛楓的鼻鄭
晶見薛楓進來,葛長弓将酒杯微微舉起,對着薛楓一敬,抿了一口之後,眼神有些玩味兒地看向自己的身旁——在他身旁,倚紅偎翠,兩朵紅苕花争奇鬥豔,讓薛楓不由有種眼前一花的感覺——這是兩名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絕色女子,兩名女子媚眼如絲,唇紅如血,正在葛長弓的懷中嘤嘤咽咽,臉上一抹桃紅似晚霞如火,四條玉般大腿縱橫交錯……
“你……”如此奢靡的景象,讓薛楓以爲自己上錯了車,看來這葛長弓,不僅玩世不恭,還是個花花公子……
“楓哥,這是我給你找的兩名撐場面的,這位是紅紅,這位是脆脆,來,見過神鑄師薛大人。”
聽葛長弓這麽道,兩名女子那狐媚的雙眼皆是看向了薛楓,眼神之中帶着絲絲仰慕和驚豔。
“這神鑄師大人好生俊朗……”那名叫做紅紅的女子掩嘴輕笑一聲,道。
“是啊,像大人這般的才俊,之前怎麽沒有在宴會上見到過?”
着,兩女子便站起身來,蓮步款款,頗爲大方地走到薛楓身前,一個左一個右,雙峰峭立之間,薛楓鼻間頓時被一股女子特有的香氣填滿。
而薛楓作爲一名純情少年哪裏遭得住這樣的情景?當下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凸起,臉上紅暈飛過,下身一道熱血澎湃而過,薛楓深深洗了一口氣,閉眼冥想片刻,這才穩住了心神。
薛楓再次睜開眼,看了一眼兩名女子身上所顯示的信息——根據面前的信息,這兩名女子的年齡都在17歲,本身魂武等級也在鬼靈一魂——若這兩名女子是什麽風塵女子薛楓會直接讓這兩人有多遠滾多遠,但是薛楓一看這信息,就大緻猜到,這兩人多半是葛長弓的“朋友”。
而且,似乎還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即便如此,這兩人靠在他身旁呵氣如蘭,青絲缭繞還是讓他頗爲不自在,但是葛長弓執意如此,薛楓最後也是沒有辦法,隻有聞着一路的粉黛香去了神鑄堂。
來到神鑄堂已經是十點過,本來按照原本的車速,剛剛十點就能到,但是也不知道林驚出于什麽考慮,硬是将時間往後拖了二十分鍾。
車剛剛停到神鑄堂門口,就有魂武等級達到鬼靈三魂的侍者上前來爲薛楓打開車門,侍者一身剪裁得頗爲精緻的西裝,眉目含笑,畢恭畢敬,第一眼看見薛楓時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股驚奇之色——這等容貌,就算是一名女子也要自愧不如。
随後,他又見薛楓走出來身旁還跟着兩名女性魂武師,他神情明顯是一愣,眼中驚奇之色更加濃郁,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回頭對着身後的侍者一陣示意,那些侍者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簇擁而上,如同衆星捧月一般将薛楓團團圍住,殷切之色,流于言表。
幫薛楓拿風衣的拿風衣,幫兩名女子拿包的拿包。
“這……”薛楓就沒想到明白,自己這哪裏來的這麽大的面子,居然能夠讓這群侍者對他如此恭敬。
之前他從這裏路過的時候,也沒見這些人對其他神鑄師如此尊敬啊。
實話,來鱗都之後,薛楓有一種當皇帝的感覺。
薛楓一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葛長弓,但見他笑而不語,隻是點零頭,薛楓心裏更加莫名其妙。
“這是我家少爺,還請閣下帶個路。”葛長弓輕聲一笑,對侍者道。
侍者點零頭,對薛楓做了個請的手勢,神情變得有些莊重。
周圍剛剛從神鑄堂内走出來的神鑄師,都不由看了薛楓一眼,不論男女,皆是被薛楓的容貌驚豔了一下,但是這些人反應并沒有那些路人那般激烈——來這裏的大多是路過地球的神鑄師,見識廣博,像薛楓這種容貌的,他們并未少見。
“大人,請問您是第一次來神鑄堂吧?”帶頭的侍者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心翼翼恭敬地問道。
“對。”薛楓點零頭,這家夥是怎麽看出來的?
“我一看大人身家不凡,走路器宇軒昂,似有帝王之氣,想必這身邊兩位姑娘想必是您的家奴吧,您是皇族成員?”帶頭的侍者瞟了一眼薛楓身旁的兩名女子又一次心翼翼地問道。
兩名女子展演一笑,看向薛楓,對着薛楓眨了眨眼睛。
“呃……”薛楓沉吟,侍者這句話不由讓薛楓心裏一陣古怪,家奴?葛長弓專門給自己找了這兩個絕色尤物爲什麽會被稱之爲家奴?
這群人,一來就對他如此恭敬,難道是因爲他身旁的這兩名女子?
難道,身旁有女性家奴對于這些侍者來,是身份尊貴的象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