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裝備極其不專業,若不是她出現在了這個地方,薛楓等人還以爲她是逛街的時候不小心被卷入了時空裂縫……
“朝青玹?!”薛楓嘴角輕微一抽,他沒想到,整整半年沒有見面的朝青玹,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薛楓沒有叫出來,眼神之中淡定如常,倒是羅老三有些不淡定,手中的狙擊槍一個沒拿穩竟是直接從爬滿青苔的廢棄高樓上掉了下來。
媽的,這撞鬼了吧?!
朝青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萬惡的剝削階級不是已經失蹤了半年了嘛?
不是說她在狩獵中英勇殉職了嘛?她怎麽又回來了?!
這下好了,住校的學生們又有苦頭吃了。
羅老三不由歎了一口氣。
鄭雪柔和葛長弓之前都與這少女有一面之緣,其中葛長弓隻是遠遠看了一眼,不過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他們記憶都有些模糊,看到這少女的第一眼,兩人腦海之中第一個出現的詞語就是“真漂亮”。
那雙琉璃般的眼睛,此時雖然充滿了憤怒,但是卻給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葛長弓有些獸血沸騰,他想要認識一下這名如同一頭暴怒獅子般的少女。
鄭雪柔則有些失落,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樣貌和她不遑多讓的女生,而且,看風雪的樣子,似乎被這孤身出現在密林之中的女生給迷住了。
哼!男生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鄭雪柔在内心罵道,一跺腳,氣鼓鼓地轉身就往建築物裏面走,葛長弓叫了她一聲,她也沒反應。
“卧槽,我說偉大的革命繼承人,你有沒有搞錯啊,現在是有個小娘們兒要搶我們東西啊!你走了,我們怎麽撐場面!?”
葛長弓吼道。
鄭雪柔用小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污,露出了血污下白皙的皮膚,她回頭瞪了葛長弓一眼,咬着下嘴唇蹲下身子,用一食指扒拉着面前的泥土。
“卧槽,大小姐,我們之間深厚的革命友誼呢?!”
葛長弓無奈道,鄭雪柔這樣子是頭豬也看出了,這小妮子是吃醋了。
“長弓,安靜。”薛楓低聲說了一句,随後看着站在榕樹上的朝青玹道,“這位小妹妹,不知你……”
薛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面前的朝青玹身影忽的一閃,同時她手上出現了一塊兒雕刻有獅王頭像的盾牌,盾牌光芒大作,化爲一道流光向薛楓扔了過來。
音爆之聲刺痛着每個人的耳膜,薛楓見盾牌襲來眼神開始變得凝重起來,在盾牌距離他五米不到之時,他側身一閃,驚險地躲過一擊,就在薛楓爲自己這身一般的反應速度有些得意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震動,随即他便感覺自己臉上快速紅腫,他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上,樹葉如雪一般落下。
這還沒完,薛楓剛剛想起身解釋上一句,問問朝青玹爲什麽揍他,就感覺身上被什麽重物一壓,随後,朝青玹的粉拳便如同疾風驟雨般的落在薛楓臉上。
在薛楓挨揍的時候,葛長弓和羅老三都是一陣膽寒,這哥們兒不會是這丫頭的前男友,而且還是負心漢之類的吧?
這尼瑪的有仇嗎?
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之前就奇怪,薛楓這平時看到美女都沒有多大反應的“和尚”今天怎麽一看到這女生眼睛都直了……
這倆人之前絕對有仇,像這種兩人之間的家務事他們還是不要插手得好,免得待會兒被這瘋婆娘一塊兒給揍了。
葛長弓和羅老三内心打定主意,純當沒看見,反正這丫頭看樣子沖進來也不是爲了搶東西的。
鄭雪柔捂着小嘴,看着朝青玹騎在薛楓身上一頓胖揍,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靠,輕點!輕點!别别别,那裏别打,要掉了!”薛楓一邊挨揍一邊說道。
帥不過三秒,說的就是他。
朝青玹杏眼圓瞪道:“我的火箭小隊,什麽時候換你個娘娘腔當隊長了?!我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居然被你這娘娘腔搶去當了隊長,而且還搞得這麽爛!你說你,你長得那麽好看幹什麽?!你到底誘拐了多少無知少女,勾引了多少狩獵工會的工作人員!”
“我靠,你說什麽……”薛楓話還未出口,就被朝青玹一拳伺候了上去,薛楓怒了,這瘋丫頭實在是太蠻不講理了,這千人千面把他搞得這麽帥能怪他嗎!?
還有,他這明明是幫忙運營了火箭小隊,怎麽到了這丫頭嘴裏,自己好像是用她這小隊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我讓你别打那裏,要掉了!”薛楓吼了一句,眼中帶着怒色,朝青玹被薛楓這麽一吼,很明顯一愣,眼上閃現過一絲嘲諷,道:“我就要看看,把你這妝打掉之後,你長什麽樣,臭娘娘腔!”
說完,就又是一頓狂揍。
薛楓要瘋了,他很想還手,但是奈何他實力不夠,在這朝青玹面前簡直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短短半年,這丫頭,居然從鬼靈五魂的水平,飙升到了鬼靈六魂巅峰的水準!
這修煉速度怎麽這麽變态!?
都快趕上他了。
“别……”薛楓想要提醒朝青玹自己就是薛楓,但是處在憤怒之中的朝青玹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
終于,有那麽一瞬間,薛楓眉心處的那水滴晶石印記被打掉了……
看着薛楓這張頗爲熟悉的臉龐,朝青玹的拳頭停滞在了空中。
“薛楓!?”
朝青玹心思細膩,沒有大聲問出來,而是小聲問了一句。
薛楓趕忙點了點頭。
朝青玹剛剛還如同母老虎般的神情,一下就緩和了下來,和之前看上去判若兩人。
隻見她極其溫柔地落下自己的雙手,将那顆被她打歪的水滴晶石擺正,随後拍了拍薛楓的臉蛋,笑道:“嗯,真帥。”
朝青玹前後的态度變化,讓薛楓有些猝不及防,而不遠處的葛長弓等人,也是莫名其妙。
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翻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