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人總是會有很多,這不?江城台北路露水酒店777号房間——暗室裏。
赤身的男女在變換無數次姿勢後,終于在最後的“重炮将軍”下女子繳械投降,轉爲纏綿的愛撫之中。
淩少躺在地上,側卧着将徐小雅的玉背摟在懷裏,兩人蜷縮在做舊了的地面上,陽光從拉開了窗簾的縫隙裏照射進來,落在潔白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刺眼。
雖是白晝,但精疲力盡的兩人黑夜又将降臨,淩少輕撫的手動作越來越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輕微的鼾聲也随之而起。
徐小雅轉過身子,睜開雙眼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複雜之情再一次爬上心頭。
徐小雅想到:昨夜怎麽來的這家酒店依舊毫無頭緒,隻記得當時正喝着酒?看來答案隻能在這個男人口中得知了?或許重要?或許也不重要了,自己反正就是一顆棋子,沒有人去在乎一顆已經落子的棋子,更不用說她的想法了?可是,她卻很在乎梅雄對她說的話:那個男人,幫我看好他就行,不用談什麽條件,做好這件事情後我會讓你解脫,過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想到想要的生活?徐小雅看向已經熟睡的淩少,眼神堅定。我是棋子不錯,你們就不會成爲我徐小雅的棋子麽?雖然她此刻很累,但回想着剛剛幾次被送入雲霄的美妙之感,她的腦海裏始終有個思念的身影在飄蕩,久久不曾離去。
你亦暫成他,隻爲他能歸!想到這裏,徐小雅鑽進了淩少的懷裏,将頭埋在了他的臂彎深處。恰巧此時,淩少睜開了雙眼,看見臂彎裏的女人露出了一個讓人無法讀懂的笑容。
“我知道你還沒有睡着,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淩少輕聲說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想要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去分享他的故事?
徐小雅在臂彎裏摩挲了兩下,擡起頭,睜開雙眼,正好看見淩少雙目的注視,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沒有什麽真正的朋友。可能與我做事的風格有關,我追求完美的,極緻的。十五歲那年就要求父親給自己改了名字,從林中麟,改成了林少淩。”
停頓了一下接着林少淩又說道:“原因簡單到就是不喜歡父親的取名,含義太過表象。擁有“少即是多,多亦是少”是一種無争的心态,擁有淩厲的手段自然會是人中翹楚,相比之下更多了些内涵, 更重要的是名字的三個字左右倒過來念堪稱完美!”
說到這裏淩少臉上洋溢着滿意的笑容,這看來是他年少最得意的舉動。
徐小雅靜靜的聽着,時不時會說:“然後呢?”
她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或者說是一個很優秀的讀心者。
淩少接着說道:“我的童年,少年原本很幸福,可是我有一個追逐權利的父親,15歲那年母親離開了我,之後就很少見到了,母親在我的印象中,一隻是最美麗的女人。哦!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像她,很美,很美,很親切。”
說完這些,淩少竟然主動親吻了下徐小雅的額頭。
徐小雅此時才明白,原來在房間時他呆呆看着自己的緣故,或許進得這内屋也與此有關系吧?想到這裏,徐小雅又微微笑了起來,還是那個笑容!
“15歲後,我基本就很少回家了,我讨厭回家。漸漸的長大,漸漸變得沉默,後我才清楚我的父親爲何抛棄了我的媽媽,原因是他爲了追逐更高的權利,居然和一個比她大了三歲,還沒有媽媽好看的女人在一起了,這個女人的父親能給他鋪更好的路。而媽媽呢?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簡單女人,她給不了父親想要的,盡管她再愛他又能怎樣?權利,呵呵!愛情在權利的面前變得一文不值?權利,呵呵!有時候确實也是個好東西,例如這裏雖然是國際型大酒店,可這777号房間卻是我私人的,這也是我那個位高權重的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淩少輕描淡寫的說着,好像這些都是稀松平常,可聽在徐小雅的耳中,這該是什麽樣的權利呀?她有些慶幸,更有些擔心……
“除了沒有母親,沒有朋友,其他的什麽我都不缺,我特别想念我的母親,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從父親一無所有到我的出世再到15歲她的離開,印象中媽媽從沒有吵過,鬧過,隻是離開的那次她,把我抱在懷裏,泣不成聲,那會我還懂不了她的撕心裂肺。
我的父親不應該這樣對她。每次看到他對待那個女人的模樣,我就心裏記恨他們一次,是她搶走了原本屬于我母親的一切,我恨他們倆,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等媽媽回家!”
說到這裏,徐小雅從淩少的眼裏看到了十分的痛苦與不甘,誰能想到眼前的這個玩世不恭的小男人卻有着如此悲傷的過往。徐小雅的心裏掠過一抹傷痛,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滴落在了淩少的臉頰,她緊緊的摟住了他,好像想要還給他一個母親的擁抱……
與此同時,777号房間裏,床上原本熟睡的女人已經坐在了床邊,換上了自身的衣服。
有些濕漉的秀發應該剛沐浴過,看樣子早就醒來了。右手玉指間夾着根女士香煙,絲絲縷縷的青煙中,一張俏臉貌美如花,輪廓好似雕刻而成,黃金比例之下沒有絲毫的瑕疵,隻是臉上挂着一幅生人勿近的表情。往下,脖頸處一隻彩色的蠍子栩栩如生,讓人看了個性十足而又撩人心魄。
她的雙眼死死的盯着牆壁上那一副完整如初的壁布,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看樣子她知道些什麽?良久,她掏出手機,拍下了整個房間的照片,之後掐滅掉煙頭,起身離開了777号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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