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崎岖。
山道艱險。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難。
一路上走着,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沐婉清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至此,可誰知道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景象。
江冉機警的掃視四周,美眸緊皺。
女人的直覺素來比較敏銳,她猛然間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這裏人迹罕至,到處都是猛獸,随便竄出來一隻老虎或者蒼狼之類的,就不太好對付了。
“不對,好像有野獸出沒,正在朝着我們這個方向而來。”
“嗯,似乎還有人的腳步聲,距離很近。”
吳辰點頭,對江冉的判斷表示贊同。
其他人一頭霧水,一點感覺沒有。
這需要有修煉方面的江冉,才能夠讓五官感知能力超脫尋常不少。
不遠處,一個山坳之間,好幾頭鬣狗圍繞着幾個女人。
在她們的身邊,有個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身上滿是血迹。
另外一個男子手中拿着槍,手臂被咬傷。
女人們蜷縮着身體,不斷失聲尖叫。
“快,他們在那兒。”
吳剛叫嚷着,像是發現了什麽,拼命朝着鬣狗的方向奔跑過去。
“吳剛!是吳剛和常娥他們!”
那些人在看到吳剛之後,顯得特别興奮。
沐婉清他們跟了過去,面對這麽多鬣狗群,倒是有點沒有辦法下手。
這些鬣狗是群居動物,他們捕獵的時候喜歡一起撲向獵物。
兇殘,嗜血,擁有尖銳的獠牙,撕扯獵物的能力很強。
面對這樣一群兇猛的野獸,沒有人敢随便亂來。
沐婉清的那些心腹手下怔在原地,陷入僵持,誰也不敢随便下手。
此時,吳辰大步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吳辰,别沖動。這些鬣狗可不是好招惹的,它們數量太多,還是想想辦法再說。”
沐婉清略顯擔憂,生怕吳辰出手之後,會遭遇什麽不測。
盡管沐婉清對吳辰有些能耐這件事情相當清楚,可在面對這麽多兇猛的野獸的時候,她還是很擔心吳辰的安危。
沐婉清那些手下,見吳辰如此不要命,不覺慌亂不已,覺得吳辰在送死。
鬣狗群敢攻擊人,說明它們餓的不輕。
這個時候主動上前,無異于送羊入虎口。
吳剛和常娥貓在身後,不太敢上前,常娥美眸緊皺,心中暗想:“難道這個家夥不要命了?這些鬣狗别看體型上不如蒼狼,可它們更加不要命,每次捕獵的時候都會有一大幫鬣狗一起行動。就算是有些身手的人,也無法直面這麽多鬣狗的合圍攻擊。”
吳辰壓根不以爲意,對于這些鬣狗根本無所畏懼。
現場對于吳辰比較有信心的隻有江冉,因爲江冉是真的見識過吳辰厲害的一面。
吳辰可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更不用在這些人面前裝蒜。
一群鬣狗看到吳辰無所畏懼的朝它們走去,躬身,保持着警惕和随時撲上去的姿态。
吳剛那些同伴,這會兒全部怔住。
有些膽子比較小的,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看,生怕吳辰當場被這些鬣狗撕成碎片。
現場氣氛一度緊張尴尬,很多人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樣的事情。
吼!
爲首的鬣狗嘶吼一聲,其他鬣狗飛快的朝吳辰攻擊過去。
這些鬣狗經常捕獵,因此相當清楚一擊斃命的重要性。
有好幾條鬣狗沖着吳辰咽喉飛撲,張開血盆大口,獠牙鋒利。
“慘了,這個家夥死定了!”
“他是瘋了麽?居然将這些鬣狗視若無物。”
吳辰鎮定自若,完全沒有将這些鬣狗放在心上。
一腳飛踢,首先沖過來的一些鬣狗徑直被踢飛數丈開外,重重的撞擊在附近樹木上。
哐當一聲,樹木差點被折斷。
這寸勁太大,餘力未盡,揚起陣陣塵煙。
此刻,吳辰走近幾分,從一邊撿起一根枝杈,枝杈到了吳辰的手中,形同皮鞭一般。
真氣灌入,那些鬣狗被枝杈打飛,骨骼寸斷,倒地哀嚎。
“他手中拿着的是枯樹枝嗎?”
“好像是,這麽容易斷裂的樹枝,他拿來打鬣狗?這……這也太能裝X了吧?”
江冉凝視着眼前的吳辰,感受着吳辰隐隐散出出來的氣勢。
要不是吳辰怕弄死這些鬣狗,估計根本就不用使用這些枝杈吧?
沒想到吳辰居然還有這樣的善念……
江冉在和吳辰認識之後,曾調查過吳辰,知道吳辰身手不錯,修爲很高,而且手段殘忍,卻不想他對這些畜生倒這般手下留情。
其他看不清門道的人,隻能看個熱鬧。
這樣好的身手,如此輕而易舉便将這些鬣狗摔在一邊,讓它們狼狽逃竄,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一群人感激不已的走向吳辰,說道:“感謝恩人救命之恩。”
“不必。”
吳辰說話相當簡練,沒有多說什麽。
“怎麽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吳剛被吳辰的身手驚到,同時很感激吳辰出手相救。
隻是這個時候,吳辰發現身邊的人仿佛少了一些,内心忐忑,有點心緒難甯。
“我們是乘着那些混-蛋打盹的時候逃出來的,走的時候還偷了一把刀和一把槍,他們追我們的時候,我們被迫跟他們打,死了幾個。還有其他人都被抓,就我們逃出來了。”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子哭喪着臉,表情痛苦。
“我們不知道方向,隻能一個勁兒的跑,誰知道在這兒遇到了鬣狗群,要是你們不來,我們估計都得成爲鬣狗的晚餐。”
另外一個男子補充。
那些女人泣不成聲,她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男女有别,在遭遇這樣事情的時候,女人似乎會很被動,感覺有點不知所措。
吳辰身手這般好,讓沐婉清再次對吳辰充滿新的期待。
這次沐婉清來這兒,就是爲了得到靈液,隻要有靈液,她就能讓自己病重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恢複如初。
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外人不知,沐婉清保密工作做的相當不錯。
她深知早就被盯上,她叔叔絕對不會容許她繼承沐家的一切。
沐婉清覺得自己能不能繼承父親留下的遺産,完全無所謂,不過她要爲弟弟争取,讓她父親能夠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