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
龍威胸有成竹的看着諾曼,主動介紹起了孫遠征,
諾曼對華夏國的警,銜不是很熟悉,隻是随意看了他一眼,随口禮貌的說:
“哈喽,有什麽事你和我說就行,我是龍威哥哥的生死朋友,歡迎到我那裏做客。”
說完這些,就像龍威那裏有什麽吸引力似得,他又和龍威顯擺上了:
“大哥,我剛才告訴你了啊,我現在是旅長了,是副旅長了。”
“出息吧,好好幹……”
龍威毫不見外的說。
“大龍啊,他們的人不太多啊,現在情況非常緊張……”
孫遠征悻悻的看着他們,真想告訴他自己是隊長,是龍威的上峰呢,可一看諾曼那個高興勁,簡直是粉絲見到自己偶像一般的狂熱,連忙插嘴說。
被他這麽提醒,諾曼似乎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微微轉頭,看向身後,馬上又轉過身來,商量說:“大哥,葛德文來了,不知道現在來行嗎?”
一聽說那個大胡子葛德文,龍威頓時想起了上次并肩戰鬥的一幕幕,感覺對那個行伍出身的老哥印象還真就不錯的,連忙催着他說:
“把他給我叫進來,你提醒下啊,别空着手來,本警官現在壓力巨大啊。”
龍威現在也是急着找幫手呢,管他葛德文現在變成什麽樣了,總之在軍隊就行,就能帶人來,早先就向他們救援了,雖然是華小強捎的信,現在不就多了100人的援兵嗎。
再說羅迪他們,一面組織幾百人向着海浪峰進攻,一邊在這片房子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防暴隊總是在研究他們,他們也沒少研究這邊,在他們看來,抓住了孫遠征和龍威,哪怕是朱帥,隻要在互聯網上宣傳出去,國際社會肯定會一片嘩然。
這兩個月,無論是暗自交手,還是像個釘子似得的矗立在格林城,都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現在幾個大佬彙合一起,尤其是士氣逼人,隻要是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那就發财了。
泰森達是猛象組織第一批和龍威他們打交道的人,早在華夏國就大國交道,深谙這些人足智多謀,所以,他帶着特勤的一群人,來了個八仙過海各顯其能,有匪兵看過華夏影視劇的,直接就地取材,弄了個類似于洛陽鏟的工具,開始到處找洞口。
在泰森達的啓發下,幾個匪兵開始到處澆水,看看水能從什麽地方漏下去,那地方肯定就是洞口了。
他們這邊着急尋找孫遠征他們的下落,海浪峰上現在可就悲劇了。
李軍得到了孫遠征的死命令,堅持寸步不讓,誰也不能撤退,開始組織了好幾次的反撲。
他的反撲技巧掌握的不錯,大大小小的品字形戰術小組,派出去了好幾個,前面的突擊手三人背靠背突擊,像一把尖刀插進匪兵人群裏,一時間子彈狂射,推進幾百米,然後交替掩護撤退。
天色昏暗,幾個匪兵頭目躲在天然掩體後面,真就沒想到這群家夥這麽猛,一時間被打的紛紛後退,丢下了一句句屍體。
“打,打死他們,手雷,手雷……”
一個腦門纏着頭巾的矮個子匪兵頭目,眼見周圍五六個同伴中彈,自己滾出去了十多米,滾地起來的同時,擡手就是一梭子,瘋了一般的喊叫着。
他能不急眼嗎,自己手下就六七個人,相當于一個班的兵力,一下子被打死了一多半,自己脖子上挨了一槍,現在正捂着傷口呢。
“撤退,撤退,後隊變前隊,快……”
雲才滿臉污物,嘴裏喊着,槍柄碰着身邊的兩個隊員,把槍從他們肩膀中間插過去,對着對面就是一梭子。
他們快速撤回去幾十米,快速滾入旁邊草叢,幾乎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我中彈了……”
“救我……”
聲聲凄慘,聽得叫人感覺非常真實。
“沖啊,上去,上去……”
小矮子頭目也顧不上脖子上呼呼淌血了,捂着傷口就跳起來了,就跟打了雞血似得,向前跨出兩步,舉槍就幹上了。
在他的号召下,一下子沖上來十幾個匪兵,向着上坡就沖上去了。
“華夏國維和警察防暴隊第十戰鬥小隊,全體注意,華夏……”
現在戰場上打的喧嚣不停,子彈亂飛,到處都是呐喊聲,可一處草叢裏,有幾個人卻做出了和整體氣氛不協調的事來。
說話的是劉六,高高的草叢都沒擋住他的肥胖結實的身體,他正在做戰鬥動員。
剛才布置任務時,李軍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們,直接任命了,說孫遠征都答應後勤班可以當做戰鬥班使了,現在情況緊急,直接任命後勤班爲全隊第十小隊,即可參加戰鬥。
因爲第一次當戰鬥班長,劉六大咧咧的性格上來了,光是小隊全程,就是個那個華夏國維和……就說了兩遍,聽得旁邊的吳福都着急了:
“阿班,他們上來了,這玩意拿着累人,都不如咱行軍鍋順手。”
吳福趴在地上,半支着一個小盾牌,握着把手,根本就不适應。
他這是提醒劉六,雲才他們都撤回來了,任務到他們幾個身上了,趕緊動手啊。
“笨,本隊長還用你提醒,給我……”
劉六擺着譜說着,一把抓起他手裏的盾牌,就像扔阿三抛餅似得,一下子甩了出去。
偌大的盾牌向着二十米外的匪兵飛去,冷不丁飛來這麽個東西,黑乎乎的,還帶着些色彩,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吓得蹲在了地上。
“隊員們,本隊長……”
劉六正彎着腰呢,一下子站起來了,撸,着袖子,就招呼兄弟們開火。
“哒哒,嘭……”
吳福兩個健步就沖出去了,沒好氣的怼道:
“行了,劉戰鬥小隊長……”
他們是隐藏在雲才後面的第二突擊梯隊,趁着對方沒注意,直接偷襲加強攻。
他們就像林子裏突然跳出來的一群豹子,嗷嗷叫的沖向了對方陣營,一直沖到匪兵前面幾十米的危險位置,擺開了各種姿勢開火……
李軍蹲在石頭後面,一道道火舌映紅了臉龐,臉上表情複雜無比,刮出了好幾道血印子,肉皮朝外翻着,看起來都沒個人樣了。
“各組,都幹啊,不幹沒機會了,咱們就得跳海了啊。”
李軍哭咧咧的喊着,着急的直跺腳。
這跺腳跺的,一下子跺到了一個人腿上,正要責罵誰在這裏偷懶呢,低頭看去,發現是王超和張輝,這家夥家夥癱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摟着槍,已經呼呼大睡了。
“小兔崽子,你們找死啊,偷懶,看我不……”
他叫罵着,掄起槍托子就要打這兩個偷懶沒出息的家夥。
槍托子掄起來了,臉上頓時一陣急劇變化,竟然沒下去手。
張輝他們兩個衣服上除了血迹就是泥土,看起來跟叫花子一樣,結實的戰靴破損的露出了腳指頭……
“唉……”
李軍看到這個情景,前一秒鍾鐵一般強硬的心,頓時軟了起來。
戰鬥已經打了三天了,隊員們誰也沒成塊的休息過,都是在槍聲中休息一會,
尤其是這些歲數小的隊員,隻要坐在地上,閉上研究就呼呼大睡。
就算李軍再有脾氣,此刻也不忍心發出來了,他轉念一想,現在到了生死角逐時刻,還的依靠老隊員,依靠那些老家夥,他們骨頭硬,耐力充足。
可當他擡頭看向前面時,發現幾個人正落荒而逃,舉着盾牌,踉踉跄跄的後退,舉着盾牌的看樣子是劉六,突然被機槍打了一梭子,巨大的沖擊力下,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去,這麽多人啊,幾百?
幾千?”
順着劉六那邊朝下坡看去,李軍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幾百米外,叢林中草地上密密麻麻的出現了無數張黑面孔,他們彎腰前行,相互之間隔着一兩米的距離,他們後面隐約能看到幾十個火箭筒已經架起來了。
“注意,撤退,撤退,全部撤回來,所有隊員堅守戰位,堅守戰位……”
李軍扯起嗓子喊了起來。
一片片硝煙吹來,隐約能看到他絕望、驚恐的表情。
這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地洞裏卻是熱鬧異常。
十分鍾前,孫遠征在一片期待中,見到了前來支援的一個少将軍官。
這家夥光衛兵就帶了三十多個,帶的全是利國最先進的機槍沖鋒槍,小夥子一個個身材挺拔,肌肉結實,一看就是正規軍隊的士兵。
“報告龍威警官,陸軍副司令葛德文來了,
您就放心吧,今天的陸軍還一個月前絕對不一樣了,你的很多戰術戰法,全部隊練着呢,這位先生,一會你可以陪着龍先生看看……”
葛德文和龍威擁抱了足足五分鍾,才看到孫遠征,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還叫他跟着龍威檢驗訓練成果。
孫遠征哪裏受過這氣啊,正要說話呢,沙全才在旁邊低聲通報情況說:
“各位,地面上出現了新情況,我一直和營地保持聯系呢,大約有一千五到兩千匪兵,突然冒出來了,帶着大量火箭筒和其他重刑武器,
我隊人員處于被動狀态,非常危險。”
“哥們,什麽,他們一到兩千人?
絕對不能,我們的絲毫沒接到這方面的情報,你,你一定要核查準确。”
說到了對方實力,一聽這麽多人,裝備吓人,葛德文撫着硬硬的胡子,臉上露出了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