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小桌子菊花一緊,我草,24小時在一起,這小子不會是玻璃吧。
其他人的眼神也是怪怪的,24小時,這裏面蘊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憑什麽。”楊彪說完又跑過去狠狠的踢了兩腳在小桌子的大腿上。
“同意不同意。”楊彪一邊踢一邊問。
備受摧殘的董哥終于頂不住了,在踢到第五腳的時候屈辱的點了點頭,“如果他到時候真要硬上我,我就抵死相抗。”
“今天的事情,如果誰說出去,敢去告密,就是跟我楊彪作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說完惡狠狠的環顧了四周一下。
楊彪可是帶着前世的所有怨恨之氣過來的,而且這次的四國賽關乎他的生死,肯定不容任何人攪局,已是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大家下意識的避開他如狼的兇狠眼神,這人就是一個二愣子,一個攪屎棍,自己現在是名利雙收,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豪宅好車佳人相伴,沒必要跟一個神經病硬抗。
衆多的國腳直接把楊彪定義成神經病。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大家想想,覺得沒什麽必要再留在這裏,于是一哄而散,小桌子也想趁『亂』而走,但被楊彪叫住。
“這是我的身份證,你幫我開一間雙人房,我們一起住。”說完把身份證丢了過去。
小桌子一臉怒氣,但還是屈服于暴力下,拿着身份證去前台辦理入住。
“啊彪,治哥多嘴一聲,你這樣做,那就是自絕于國家隊,你還年輕,大把前途,這樣對你不好!”鄭治可是非常看好楊彪的,忍不住出言勸告。
李貼幾人也點了點頭。
“沉珂用猛『藥』,『亂』世用重典,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去做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沉默的四個國家隊大佬。
“有意思,有意思!”号稱大帝的李億哈哈哈大笑,他們這群人老了,他們當然知道楊彪話中的意思,确實,這些年的國家隊已經壞到了根子裏,隊員們爲了自身利益,大多數都是出工不出力,精神意志出去就是一個笑話,走到現在,已經成爲世界笑柄。
“或許這個小子能夠帶來一絲新氣象吧。”在楊彪身上,他們看到了一種無所畏懼的氣勢,有一種誰敢擋他的意,他毫不猶豫就會滅掉你的霸氣,這是新一代球霸,用拳頭重新定義新規則的球霸。
這可是世界曆史上都不曾出現過的現象啊!不過在中國這個國度,有些人還真的就怕這一套。
“呵呵呵,就讓我們這幫老家夥也幫他一把吧,我總覺得他會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李貼這個老大哥最後定了調。
香河訓練基地占地約4000畝,湖光山『色』,依山傍水,各項基礎設施建設齊全,根據上面通知,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在基地大門口集中,集體亮相,屆時主教練将會在媒體面前宣布新一屆的國家隊名單。
吃完晚餐,三三兩兩的國足好友都集在一起,吹牛打屁,或者較量一下徹長城技能,或者散步于山水之間,但卻沒有一個人想着到健身房鍛煉,保持身體的敏感『性』。這次的賽前集訓,給人一種極度休閑舒适的氛圍,頗有一種遊山玩水的寫意,少了一種大賽前的緊張感,好像大家組團來度假的感覺。
隻有一個人無比苦『逼』,那就是小桌子,在燈火輝煌的基地健身房内,健身設施齊全,環境優美,透過巨大的透明落地玻璃窗,一泓湖水清澈見底,楊柳低垂,一陣清風,不知名的小花掉落湖中,煞是美麗。李貼、李大帝跟鄭治,還有李偉峰四人正在散步,忽然他們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了楊彪跟小桌子。
“我也不欺負你,大家先跑一個小時的步吧,如果你堅持不了,可别怪我發飙哦!”說完開始在跑步機上跑步。
“一個小時!”小桌子眼神『露』出一抹害怕,早已經脫離高強度鍛煉的他,斷斷續續的跑幾十分鍾沒問題,但連續一個小時,恐怕有些吃不消。
正遲疑間,楊彪擡手就要打。
小桌子現在後悔的要命,爲什麽自己要響應征召,舒舒服服呆在家裏享受人生不是更好嗎?這樣就不會遇見這個殺千刀的。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楊彪就賴上了他。
看到楊彪要打,隻好認命的開始走上跑步機鍛煉。
站在窗子外面的一些人國足也越圍越多,都在靜靜的看着楊彪炮制小桌子,在他們的心目中,這是因爲小桌子得罪了楊彪,楊彪在故意整他。
十分鍾,二十分鍾,三十分鍾,四十分鍾,随着時間的推移,楊彪把跑步機的速度越調越快,兩人跑的渾身大汗,好似從水上撈出來一般。
在四十分鍾的時候,小桌子的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氣喘如牛,整個人好似要斷氣了一般,原本還算直挺的腰身要半聳拉着,粗重的喘息聲連隔着落地窗的李貼他們都能聽得見。
“不行了,彪哥,我真的跑不動了,你放過我吧。”小桌子向還在旁邊揮汗如雨的楊彪求饒。
楊彪隻是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想起楊彪的兇殘,小桌子也認命了,他真的是被楊彪打怕了,隻好咬緊牙關繼續沖刺,跑到最後那幾分鍾,整個人好似斷了氣一般。
但終于還是跑完了,正想下來休息一下,忽然楊彪爆發出一陣怒吼,最後十分鍾,沖刺,直接把跑步機的頻率調高三檔。
小桌子一個不注意,差點被高速運行的跑步機甩了出去。
“還有完沒完。老子最多退出國家隊。”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氣,被楊彪如此欺負,小桌子再也忍不住,就想甩袖子不幹。
“如果在這段時間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一試。”楊彪絲毫不在意的說出威脅的話,但話語中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這時候小桌子也吃不準楊彪是不是真的敢打斷他的腿,他深藏于體内的軟弱再度主宰了他的思想,楊彪的有些神經質的表現,讓他有些不敢賭。
“最多也就半個月,算了,忍忍吧。”小桌子最終屈服,咬緊牙關進行最後的十分鍾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