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爲裁判的監察使沒有宣布他勝利之前,九勇是不打算停手了,一拳又一拳的朝着黃天閏土的面門砸下去。
“啊!”
最後的這一拳,九勇使盡了全身的力氣重重的砸了下去,活生生的将黃天閏土的腦袋砸進了土裏。
自己還沒有赢嗎?九勇一跺腳,将黃天閏土整個人踩的凹陷進了土裏。
他必須趁着自己的這一口起還沒有松懈,一鼓作氣将對方擊敗才行,不然等他的氣勢弱了下去,他也就輸了。
就在九勇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黃天閏土化作了流沙。
又是分身!
驚愕之下,九勇抽身想走,奈何流沙将他的雙腳死死的包裹住了,竟讓他這一下沒能夠成功脫離困境。
“土葬!”
也就在這個時候,土裏伸出了一隻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腳裸,将他拖入地下。
九勇奮力的掙紮着,然而卻毫無作用,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最後隻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泥土将他包裹的越來越緊,讓他動彈不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大局已定,這個時候黃天閏土才顯現出自己的真身,從地面慢慢的冒了出來,靜靜的看着九勇。
“還是分身嗎?”九勇放棄掙紮,擡頭看着黃天閏土的眼睛。
黃天閏土卻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将手掌按在了地面上,進一步鞏固了束搏。
“這一次是真身了,你認輸吧!”做完這一切,黃天閏土還是不放心,不願意讓手離開地面。
“我九勇還輸得起,但是在認輸之前,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施展的分身嗎?”九勇可不想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輸掉,要輸就要輸的明明白白。
“從比賽一開始,我就施展了分身術,然後藏匿于地下。你很厲害,要不是我早有防備,隻把你已經赢了。”
真垃圾啊,虧自己拼盡全力才将對方打到,結果才發現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在跟對方的分身戰鬥。
差距真的好大啊!
“你也不用沮喪,你最後那一踏腳是真的傷到我了!”說到這的時候,黃天閏土用另一隻手拉開了自己的衣服,一個清晰的腳印在他的胸口。
“這是我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參加應天書院的入圍比賽了,已經沒有機會了,所以我不能輸。”
可以說在場的除了高階修士能夠看明白意外,大部分人都沒有料到黃天閏土會這麽小心謹慎。
難怪,難怪總感覺黃天閏土這次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弱,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強,原來一直是在用分身戰鬥,這麽一來,總算是解釋的通了。
“好巧,我也不能輸!”
在這一瞬間,有一百萬個可能,該向前走還是繼續妥協?真如他剛剛說的那樣自己輸的起嗎?
他沒得選!!!
九勇咬碎了一早便含在嘴裏的丹藥,強行開啓了八相成道的第二相:應身!
下一秒九勇身上爆發出了沖天的靈氣,将地面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竟強硬的掙開了黃天閏土的束搏。
應身帶來強大力量的同時讓九勇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黑長的頭發有不少在這一瞬間從發根開始變白,原本明亮的眼睛也變得暗淡無神,乍看之下仿佛盲人一般沒有焦點,而皮膚完全是一種不正常的紅。
九勇身上所發生的變化,也引起了應天書院院長的注意。
感受着體内澎湃的靈力,九勇握緊的拳頭,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強大,腦海卻在這個時候想起了老頭子的叮囑。
“莫要強行開啓比自己境界更高的相術,如果那樣做,輕者殘,重者亡,真仙都救不了你。”
九勇堅定的踏出了自己的腳步,地面的碎石因他燃燒的靈氣而漂浮了起來。
速度太快了,快到黃天閏土剛準備防禦,九勇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毫不猶豫的一拳砸了過來。
“咔嚓!”
左手傳來了一聲響,徹底的廢掉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九勇眉頭都沒皺一下,将黃天閏土轟了出去。
“嘭!”
黃天閏土剛剛砸到牆面上,九勇便跟着出現了。
握緊右手,又一拳砸了過去。
右手也廢了,九勇沒有選擇停手,一擊頂膝結實的撞在了黃天閏土的小腹,力道之大,震的觀戰台都震顫不已。
左腿也廢了,就這樣九勇還不放心,用僅剩的右腳将黃天閏土挑到了高空,自己随之高高躍起,一腳踩在了黃天閏土的腦袋上,連人一起轟到了地面。
巨大的力量讓整個比武場土崩瓦解,裂成一塊塊巨石。
還是沒有赢嗎?
隻剩下腦袋了!
九勇毫不猶豫的用頭狠狠的撞在了比武場上。
“咔嚓!”
這不僅僅是九勇身體傳來的聲音,還有整個比武場傳出來打的。
圍牆之上出現無數的裂紋,眨眼便延伸到了觀戰台上。
該勝利了吧?
九勇如一灘難泥一樣躺在地上,他隻堅持了五息,整個身體便碎掉了。而之前服下的丹藥這個時候才發揮藥效,開始修補他破敗不堪的身體。
痛嗎?
已經沒有心思去關心這個問題了,他隻想知道自己赢了沒有。
觀戰台上的人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看着狼狽不堪的比武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誰都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麽驚人的破壞力。
可以說,就連在場的金丹期修士也沒能跟上九勇爆發的速度,換做是他們也一樣會成爲毫無還手之力的活靶子。
“認輸吧!”
黃天閏土捂着自己斷掉的手臂,又一次從地下冒了出來。
“你别告訴我,我擊敗的又是一具分身!”九勇扯了扯嘴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有,是你将我挑向空中最後一擊的時候,出現了一瞬間的空檔,被我抓住機會逃過了此劫。”
“不過你最後這一擊...”說到這的時候,黃天閏土看向了自己右肩,那裏空空如也。
原來是在自己全身開始碎裂,出現空檔的那一瞬間,沒想到還是被對方抓住了機會給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