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桑彎腰走進警戒區。
後面傳來女人壓低聲音的話。
“隊長,她就是局裏的女魔頭啊?”
伏桑耳尖聽見了,回頭輕飄飄的看了一眼。
韓宏宇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情,眼中略帶一絲責怪的看了看身邊的年輕女人。
“别亂說話。”
阮雪芹也有些尴尬,被男人一呵斥,頓時有些委屈。
她小聲的嘀咕:“這是局裏的同事說的嘛。”
伏桑心中呵了一聲。
原主天天和屍體接觸,對待不太熟的同事,長長面癱着一張臉。
同事們暗地裏給原主起了一個外号,法醫界女魔頭。
可這樣的外号,僅次于開玩笑說說。
蔣思雨瞪了阮雪芹一眼。
阮雪芹剛剛從警校畢業,由于長得漂亮,又是局長的女兒。
說單純,她又非常懂得讨好賣乖,局裏的同事都挺喜歡她這個女孩。
仗着年紀小,阮雪芹幾乎是被所有人捧着寵着。
蔣思雨不太喜歡這樣的女孩,畢竟是在從事刑偵工作,有時候必須冷靜而嚴肅。
果然是官僚後代,喜歡搞那套辦公室心機。
伏桑倒是沒太在意,走到屍體面前。
屍體已被河水泡的腫脹,散發出陣陣刺鼻的臭味,心裏素質不強的普通人看了會嘔吐,晚上還有可能會做噩夢。
驟然看見兇殺案的屍體,還有一點點發憷。
好在原主見慣了各種恐怖的屍體,沒至于在現場露出異樣。
屍體已被警員努力拼接爲原形。
伏桑蹲下來,伸出手觸碰着腐臭的屍體,同時心中也在進行鑒定。
從屍體的外表初步判斷,女性,大概一米六三,死亡暫時不明,需要送到法醫室進行檢查。
這具屍體缺失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心髒。
傑克分屍的前兩個女性,同樣是少了心髒,所以衆人才會判斷,是同一個兇手。
伏桑回頭正要說話。
“嘔……”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阮雪芹拿着一個透明袋,神情難受地吐着。
這一幕令伏桑感到不适。
韓宏宇有些不悅,卻沒說什麽。
其他的警員則笑道:“小芹,這就受不了吐啦。”
阮雪芹白着一張臉道:“實在太惡心了,我沒忍住。”
蔣思雨終于受不了,語氣冷冷的說道:“受不了就别來,走遠點吐,别影響辦案。”
阮雪芹立刻紅了眼眶,拿着袋子轉身就走。
韓宏宇皺了皺眉,岔開話題。
“黎法醫,結果如何?”
伏桑把剛剛初步鑒定得知的信息,給全部的人說了一遍。
待到屍體被運走。
伏桑取下手套問道:“周圍的監控你們看了嗎?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蔣思雨道:“這地方比較偏僻,沒幾個人會來。”
伏桑嗯了一聲,道:“其他的回局裏說吧。”
兇手屬于狂躁型殺人犯,不盡快找到線索,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内出現下一個被害人。
……
……
魅色酒吧。
伏桑身穿着黑色的正裝,蹬着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進入酒吧。
晚上十點多,酒吧裏非常熱鬧。
伏桑點了一杯雞尾酒,在一個小型圓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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