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桑第二天剛剛到警局,便聽到同事們在談論。
“這一次的兇手太喪心病狂了吧,看起來不像是起紛争殺人。”
“雖然有點可怕,但是這幾個……天道好輪回,大概老天都看不下去,找人收了他們。”
“快别這麽說,隊長正在發火呢!”
一個身穿警服的高挑女人走過來。
“歡心,你來了。”
伏桑點點頭,問道:“又出事了?”
蔣思雨拉着伏桑的手臂,壓低聲音道:“西街那邊死了人,三名男性,丹尼爾已經過去鑒定了。”
丹尼爾是伏桑的同事,一個外國男性法醫。
死者是三個男人,地點又是在昨夜那個地方。
伏桑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過去看看。”
蔣思雨開着車帶她去了西街。
警員早就拉起了警戒線,黃色的線将市民隔絕在外面,部分警察戴着手套在尋找線索。
伏桑剛剛下車,表情就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地方是昨晚的小黑巷,看來那三個死者真的是她昨晚打過的男人。
三個男人身上應該有她留下的指紋和鞋印。
伏桑背後冒出了一陣冷汗。
有人在她打了人之後,殺了這幾個男人,難道是想嫁禍到她身上?
“歡心,你臉色這麽難看,哪裏不舒服?”
伏桑微微抿唇,道:“沒什麽。”
這時候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輕外國男人,手中拿着采樣的透明袋走過來。
“黎醫生,你來了。”
伏桑點了點頭,道:“鑒定結果如何?”
丹尼爾道:“被害者被劃破了脖頸,直接導緻死亡。”
頓了頓,他繼續道:“被害者在死亡之前,應該遭受過暴打和折磨。”
蔣思雨皺眉道:“這個兇手會是傑克嗎?”
目前來說,隻有傑克才會進行毫無人道的犯案,殘忍殺死被害者進行分屍。
“不是傑克。”伏桑擡起明亮的眸子,道:“傑克的獵物是年輕的女性,他應該對女性持有憎恨的情緒。
所以他絕對不會殺這三個男人!”
“黎醫生說的對。”丹尼爾接話道:“殺死這三名死者的兇手,手法極其娴熟,有點像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我剛剛在局裏看過資料,這三個男人以前犯過事,剛剛出來不久。”蔣思雨眉頭皺的更深了,道:“他們很有可能被打擊報複,可被專業殺手……”
丹尼爾道:“暴打他們和殺死他們的人,不是同一個。”
“是我。”伏桑開口道。
兩個人的目光立即看向她。
伏桑語氣淡淡的道:“昨晚我去酒吧喝酒,他們幾個想要侵犯我,于是我就打了他們一頓。”
她走到一個男人屍體旁邊。
“我折斷了這個男人的手,他丢下兩個同夥走了,我走之前另外兩個男人也活着。”
事情變得複雜了。
好在,經過半天的時間。
警局調查結果加上法醫的鑒定,證明了伏桑的清白。
殺死三個男人的兇手,一絲線索都沒查出來。
這起案件成爲了又一件懸案。
警局将重心照舊放在分屍案上,必須盡快抓住傑克才能使市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