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可樂回到北城佛東9巷家中。
坐在椅子上,打開智腦,張一發現,不知不覺,自己的日程安排也漸漸緊張了起來。
今天是8月29日,晚上有劍道虛拟職級進階賽。
明天30日上午還要進行實戰考核賽,确定真實劍道水準,同時也取得高中校際劍道賽的參賽資格。
嚴格來說,答應了校方,但實際上,張一還需要前去有資質的劍館複審資格。
畢竟,車禍之後,他一直都沒有參加過任何劍道實戰,沒有戰績也沒有記錄。
可樂端坐在智腦旁邊,一邊注目屏幕,一邊抱着一袋零食送進嘴裏。
牛奶棒,咔哧咔哧,像啃竹子的大熊貓。
在床上有更大的一堆零食。
這是來自缤櫻彙那一群迷妹迷弟的孝敬。
她們都覺得這隻貓太酷了。
張一對此不以爲然。
它隻是有錢而已。
嗯,前有錢。
現在,它比我還窮呢。
到了晚上8點。
張一準時的進入到劍道系統當中。
十場劍戰,這一批次,8000個入圍劍手,将有1000人突圍而出,成爲虛拟職業初階劍手。
張一确定,自己必将是這1000人當中的一個。
原因無他。
在沒有成就奇異的情況下,他便已經殺死了4階的蘭亭胥。
雖然,那借助了劍頭的活性。
……
……
渝州通往東野的空乘上。
蘇想奇怪的問蘇暖:“蘇暖,我們幽州蘇家敗破了麽?”
蘇暖搖搖頭:“沒有。”
蘇想很不解的繼續問:“難道我們最敬愛的大先生死了麽?”
蘇暖搖搖頭:“沒有。”
蘇想:“那是我們最讨厭的二先生死了?”
蘇暖搖搖頭:“雖然前些天他脫了一層皮……還有一層肉,隻剩下骨骼跟内髒,但是他還是活的好好。不是有句話,叫禍害活千年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他可能比大先生活的更久。”
“他們兩個都沒死,蘇家也沒敗破,那爲什麽總會有人欺負到我們頭上?”
蘇想歎息道:“一定是他們覺得我蘇想好欺負。”
“唉,太欺負人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前後左右的所有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們一個個從座位上跳起來,有的死去,有的還在掙紮,有的想要逃走,有的動手搏殺。
蘇暖隻是看着,然後戴上了頭罩。
這是虛拟頭盔。
這一段航路,網速很好。
……
……
張一連續擊殺9個對手。
跟他預計的一樣順利,甚至速度更快,隻用了10分鍾。
當然,越往後,排到戰績相同的對手就會越強。
到了第10個,前面肯定跟他一樣,也是連勝9場的。
張一本以爲自己的速度太快了,會等待一段時間。
但一瞬間,系統便開始對局倒計時。
在10秒鍾之後,對手便出現在張一的面前。
那是一個模糊了面孔的女生。
她手持的是1号劍器。
最大号。
相對于她嬌小的身軀,顯得有些誇張。
她揮劍橫斬,舉重若輕,氣勢磅礴,刹那間,竟然令張一生出無可匹敵之感。
這是虛拟劍道賽,她竟然都能做到這一點,這讓張一感到驚訝。
強敵,這是一個強敵。
她的劍道造詣,絕不在蘭亭胥之下。
這就奇了怪了,如此劍道,怕是4階都有了,她怎麽會剛剛參加劍道職級賽?
張一心中驚疑,但出手卻絲毫不受到影響。
他的劍式展開。
【吳東斬水】
【吳東斬雪】
那女生有些輕敵,她大概都是一兩劍擊殺對手,從沒想過會面對如此強橫的職級劍手。
一瞬間,她淹沒在劍光當中。
雖然悍然豎斬,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若是在現實當中,或許可以迫退對手,至不濟兩敗俱傷。
但這是虛拟劍道賽。
……
……
退出虛境。
正好蘇想把那群雜魚都清理幹淨。
他微笑看着摘下虛拟頭盔的小女孩說道:“13周歲了,你終于可以參賽了,斬殺雜魚開心嗎?”
蘇暖清冷說道:“我輸了。”
蘇想張大嘴巴,驚呆了。
此前遇到鬼魅妖蛛,剛剛被人伏擊,他都沒有吃驚過。
……
……
經常沉默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奇異學者群,近期很是熱鬧,最近半月來,幾乎天天都有人說話。
大家們都各有訴求。
帝都大學符紋學院院長、夏聯符紋學會副會長,馬閑,他人雖然還沒到東野,卻已經放出話來,求一灰衣神秘面具女生。
陳思奇,司馬中原,葉清玄等人,求的是那枚新型符紋。
東野的K先生,重金求一個劍道造詣出衆的閑置年輕劍手。
他同時也在群裏放話懸賞捉拿殺害蘭亭胥的兇手。
因爲這個訴求跟身爲群管理的馬閑産生了沖突,他幾乎每次出現都會被馬閑禁言。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來,東野劍道協會似乎跟帝都大學之間的關系并不和睦。
張一每天看着這些訴求,慢慢從膽戰心驚到習以爲常。
9月1号這天,群裏出現了新的訴求,讓張一頓覺新鮮。
一個新學者出現。
黃夢梁:求一年輕冥吏,要求,男性,25周歲以下血脈新鮮的小鮮肉。
重金求!
下邊有一個叫陳道旗的回複:年輕女性爲什麽不可以?
黃夢梁:去骷界開門。
陳道旗:哦哦哦,了解。
陳道旗繼續說道:我有個遠房侄女今年19歲,月前剛晉升冥吏,看來是幫不上你了。我先打好招呼,日後有什麽好處還請照拂一下。
黃夢梁:道旗先生客氣了,這個自然。
他繼續說道:我是受人之托,正常情況下,這處骷界的危險性應該不大。但我不是經辦方,不知細情,所以不能打包票。
底下有人回複:年輕的冥吏,特别是25歲以下的,太少見了,比野生的食鐵熊還珍貴。老黃,你可是要辛苦了。
黃夢梁:咳咳,受人之托。他們也有在黃泉道碑上發布,大概還是有希望的吧。
随後群裏靜寂下來。
大家們都是大忙人。
……
……
坐在佛林青少年劍道館大廳的環形椅上,張一翻閱了一遍群消息。
有些消息令他警惕,有些消息讓他一頭霧水。
上次發現蘇想這個名字,就猜到多半跟蘇判蘇暖有關系。
從柳霓口中,果然證實了這一點。
張一覺得,自己最好出去避避風頭。
但,暫時難以成行。
那個黃夢梁是何許人,張一全然不知。
他要找一個年輕的冥吏,小鮮肉?
骷界開門?
張一覺得雲裏霧裏。
但心中隐隐生出警覺。
我不就是年輕的冥吏麽?
媽個雞,爲什麽我覺得,都是沖着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