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起死亡之後的事情,她還挺不習慣的。
司馬烈看她一眼,想說百年後,他也會讓她和他一起埋葬這裏,但這種話說出來一定會吓到她。
“那裏有山茶花,你摘一些過來。”司馬烈突然對她說。
“做什麽?”江小柔疑惑的問。
“祭拜。”
“……”雖然不知道他要祭拜誰,但江小柔還是去摘花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發現司馬烈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銀僧。
黃牛小哥說的對,隻要順着他,他其實很好說話。
這幾天他一直很規矩,也沒對她做任何讓她不舒服的事情,甚至還幫助她抄寫佛經。
有空的時候也帶着她到處欣賞……
她感覺隻是看這些,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所以對于他的吩咐,她願意去做。隻要他不亂來,她就願意給他尊重。
這個山上種植了很多山茶花……
有紅的,白的,大朵大朵的,十分好看。
江小柔發現北山寺特别喜歡種植山茶花,寺廟裏也到處都是。
平時她就手癢想摘一朵了,現在有機會采摘,自然很開心。
因爲要用來祭拜,江小柔就摘了一束白色的山茶花過來。她遞給司馬烈,後者并不伸手去接。
“放在那裏。”他示意她的說。
江小柔随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前方的一個墓碑,而且是一個無字碑……
她愣了一下,發現那居然是一個無字碑。其他墓碑都刻有字迹,唯獨那一個沒有。
而且它的位置很獨特,在一棵高大的松樹下,墓碑旁邊還種了一株白色的山茶花。
江小柔的直覺告訴她,那裏埋葬的人肯定不簡單。
“放在那裏?”
“嗯。”
江小柔什麽都沒說的走過去,放下手中的山茶花。
“今天是她的忌日。”司馬烈站在她身後,忽然的說。
江小柔轉頭疑惑的問,“他是誰?”
“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爲什麽墓碑上什麽都沒刻?”
司馬烈低沉回答,“因爲不需要,她隻用活在我的心裏。”
江小柔錯愕……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裏埋葬的或許是個女人。司馬烈以前有一個很愛的女友,難道他的女友已經去世了?
如果是的話,那他很清楚她已經死了。那麽他不是腦子有問題才騷擾她的,他隻是想找一個感情的寄托……
他當她是什麽了?!
一個女人的替代品,一個隻是用來安慰他空虛寂寞冷的工具嗎?!
比起他腦子有問題,江小柔更不能接受他在神智清醒狀态下的這種态度。
因爲他這是明知故犯,是惡意的!
江小柔突然莫名的生氣,眼神和聲音也冷了!
“我先回去了,我還有事。”說完她轉身就走,司馬烈雖然不知道她怎麽了,可他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動。
“你怎麽了?”他一下抓住她的手問。
江小柔陡然不悅的甩開他的手,神色嚴肅,“無色大師,請你自重!你是和尚,注意點分寸行嗎?别總是動手動腳,我的忍耐真的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