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炎的速度的确很快,比一般人都要快得多,這也是他的能力所在。
所以蘇凡用他。
可蘇凡并沒有多少時間在米國這邊呆了。
距離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約定,還有幾天的時間。
所以,這個時間點,蘇凡并不打算留在米國。
但齊嫣和劉娴婉還要留下來。
劉娴婉主要是要管理湖人隊的事情。
一個是賽季結束,另外一個就是影視的劇本篩選,也歸她。
至于齊嫣,是要完完全全的弄自己的音樂作品,以及影視作品的選擇,她要選擇一個最适合她的作品,然後劉娴婉去給她找人,一同來參演。
這對于齊嫣來說,是接下來,一個相當重要的步驟。
至少在接下來的演員計劃裏面,至關重要。
除非她要息影,但做了這麽多的功夫,蘇凡現在又願意将資源砸在她的身上,息影,那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尤其是對目前來說,事業如日中天的齊嫣來說,更是如此。
當然,蘇凡不會幹涉她們自己的選擇。
離開之前,蘇凡跟兩女一起吃了一頓飯。
“歐洲呆多久?”劉娴婉問的。
“時間不長,主要是去敲定事情的,其他的事情,暫時先不說。”蘇凡道。
“之後呢?回華夏?還是來米國?”劉娴婉問道。
蘇凡略一沉吟道“華夏。”
兩人的臉色,不由的有些失望起來,但這種失敗,并不是特别多,一閃而逝。
蘇凡笑着說道“抛開羅斯柴爾德家族不說,還有礦城康家的賭注,這個賭注,價值千萬億,拿到又是一筆不少的錢。”
齊嫣苦笑道“若是讓一般人聽到,會自動省略那個億字。”
蘇凡輕笑道“其實這筆錢,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的确确是很多,但是對于我們這些人,或者說,那些家族來說的的确确是小錢。”
“小錢?一大半也算是小錢……這種話就你說得出口。”劉娴婉翻了個白眼。
齊嫣也是無語,的确,恐怕這個世界上,也隻有蘇凡,才能夠說這些錢,是小錢,換個人,恐怕都不行。
不過蘇凡的确是有這樣的能耐。
劉娴婉幽幽一歎道“這才多久?馬上就要離開了。”
齊嫣也是看着蘇凡。
她的内心,也是一樣,渴望跟蘇凡長久的在一起。
但蘇凡遠遠要比想象之中,更加忙碌,兩者之間,無法平衡。
齊嫣笑着說道“我會把手上的事情盡可能的快的處理好,然後去找你。”
劉娴婉看了她一眼,陷入了沉思。
蘇凡笑着說道“來日方長,以後大把的時間可以在一起,沒事兒的。”
聽到他這麽說,兩女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齊嫣輕柔道“放心好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好好做你的事情。”
她也很清楚,蘇凡的事情,那才是當務之急!
兒女情長,放在以後比較好。
劉娴婉輕輕點頭道“齊嫣說的沒錯,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其餘的,交給我們。”
蘇凡輕輕點頭,不再多說,不管是劉娴婉還是齊嫣,應該是能夠盡最大的可能去理解他。
蘇凡吃完飯,直接就坐了飛機,前往了歐洲。
第一時間,蘇凡先去了蘇氏醫療。
這次去,剛好碰見了杜思遠,此刻的杜思遠,正拉着一皮卡車回來了。
“少爺!”看到蘇凡,杜思遠立刻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
“你才回來嗎?”蘇凡問道。
“對,剛剛去了一趟海底,這一趟的收獲極爲豐盛。”杜思遠指了指皮卡。
的确,蘇凡掃了一眼皮卡後面,立刻發現,後面滿滿的一兜生命之靈。
收獲極爲豐盛。
不,這種級别的收獲,何止是豐富,簡直是太豐富了!
這一車,怕是有不少池子的生命之靈了吧。
“這有多少?”
“我們在盡可能的挖掘了,這部分,跟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大概多了一倍!”
“這有一倍?我感覺差不多啊。”
“從質量上來說,我們這次使用的工具,大概能讓我們多裝一倍。别小看這些袋子,這些袋子是專門用來裝生命之靈的,能夠将他們壓縮。”
“嗯?”
“少爺你過來摸摸看,就會知道了。”
蘇凡走過去,手掌放在一個袋子上面。
這個袋子,傳來了略顯冰涼之感,但在這種冰涼感覺之下,又似隐藏了一股巨大的生命之力,這種生命之力,極爲活躍,令人難以置信。
蘇凡略顯驚訝的說道“你們這是等于将生命之靈,給凍結了起來?”
杜思遠輕輕點頭道“這并不是非常難的一件事,主要是這個袋子的特殊材質,是專門爲生命之靈所打造出來的,這樣的材質,非常的有利于生命之靈的壓縮,一旦解開,那麽生命之靈,就是數倍了。”
“在還是,我們就是用這種方法,将生命之靈,裝入其中。”
蘇凡滿臉疑惑“你說在海底,用這種方法,将生命之靈壓縮?但我很好奇的一點是,在水下,如何做到,讓生命之靈裝進袋子的?”
杜思遠解釋道“生命之靈區别于其他的東西,因爲生命之靈本身,就是極其活躍的,而這樣的活躍,是讓液體,無法完全的融入它的身體之中。如此一來,生命之靈,可以順利的裝入其中,把海水排擠出去。”
“嗯?你的意思是說,水無法融入其中?”
“對!”
杜思遠點點頭,繼續道“因爲生命之靈是這個世間最特殊的存在,這樣的東西,是具有神奇的力量。”
蘇凡輕輕點頭,恍惚懂了一些。
但,依舊大感神奇!
畢竟,在他看來,生命之靈,也是如同水液一般,液體,竟是無法融入其中。
“而我們的這個袋子,是專門爲生命之靈建造,當生命之靈融入其中之時,袋子會自動感應,然後生成如同晶體一般的東西,這并不是冷藏。”
他這麽說,算是打消了蘇凡的疑惑。
若是冷藏,那豈不是,下水就讓海水徹底的凍結起來。
話語之間,李振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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