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五,真不少了。
比蘇凡最開始跟他說的,多了兩千五!
這麽一算的話,還真的是。
而且,這兩萬裏面,他這邊分了,雷雲那邊,肯定也不能少。
如此一來,剩下的人,豈不是隻有五千可以分了,一個人,數百?
“龐大将,七千五,夠嗎?”
“夠了夠了,已經不錯了。”
做人,不能得寸進尺,不然的話,下次誰樂意跟你打交道了啊?
其實,内心還是想要更多,但總量隻有那麽一點,隻能作罷。
“那好,這一批,今天就能夠運過來了。”
“這麽快?”龐春驚訝道。
“快?那等兩天。”蘇凡笑道。
“不,不快,一點都不快,挺好的。”龐春有點尴尬,不該多嘴啊!
“行,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來吧,喝吧。”
看見蘇凡笑的樣子,不知爲何,龐春總感覺這裏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賺了……
但爲啥……總感覺自己虧了?
而且是虧炸了的那種?
吃完飯,蘇凡當着龐春的面兒,跟李振說了,讓人運兩萬營養液回來。
好在蘇氏醫療是有人專門運輸東西的,不然的話,指望李振來回跑,那真的是累死了。
所以,當天晚上,龐春就已經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七千五百營養液。
李天眼睜睜的看着龐春拿走了那七千五的營養液,竟是開始咽口水。
“真的就給七千五嗎?那這樣,其他區呢?”李天問道。
“答應了他的,自然要給七千五了,畢竟,爲了避免上一次發生的事情,魔都這一邊,不注意不行啊!”蘇凡歎氣道。
咚咚!
李天跪下,腦袋深埋地面!
蘇凡眯着眼睛,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是做什麽?”
李天似乎在哽咽“少爺,都怪李天的錯,如果不是李天,上次就不會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了!”
蘇凡笑道“的确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的确就不會經曆那樣的事情。”
李天渾身一顫,臉龐苦澀。
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了,哪怕李天不想懂都不行!
蘇凡掃了他一眼道“行了,起來吧。”
他得試探一下,李天到底處于什麽身份。
按照老劉的話來說,那就是不要驚動李天,但是看他的樣子,的确是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那麽,這算不算,驚動了?
李天緩緩站起,看向蘇凡,眼中滿是苦澀。
“少爺,有時候,身不由己,上一次的事情,我在盡力去做了,但是數據上,卻是有些不同。”
身不由己。
蘇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這件事,不是你策劃的?我怎麽聽身邊的人說,是你策劃的?”
李天大聲道“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想着對付少爺啊!隻是我想要盡力的去救朱旭,但是有些事情,真不是盡力就能做到的。”
一邊的衛東聽到這兩人的對話,有些茫然,怎麽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這麽像演戲?
不,就是演戲啊!
衛東一臉無語,有點搞不清楚爲什麽不明着說,這裏又沒有外人。
不過他自然是不會去多嘴的,畢竟,主子做事,他如何會多嘴?
蘇凡眯着眼睛,緩緩道“信息不對路?”
李天沉吟半晌,緩緩道“不對路。”
蘇凡輕輕點頭“僅此一次。”
李天再度跪下“多謝少爺理解,感謝少爺給予的機會,把我的妹妹的病症給治好了,感謝少爺!!沒有少爺,也就沒有現在的李天了!”
這一次,無比的誠懇,他的話語之中,透着一股極其濃郁的歉意!
蘇凡了然,擺擺手道“走吧。”
李天這才站起來,走出了這棟别墅。
他剛離開,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
“你還真的是蘇凡的一條狗奴才啊!”電話那頭傳來嗤笑的聲音。
“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你們還想怎麽做?”李天恨恨道。
“你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忘了你弟弟。”那聲音道。
“我……”李天深吸一口氣,将内心之中的所有情緒,都沉了下來,忍耐半天之後,輕聲說道“我知道了,放心好了,我知道的事情,一定會說的。”
“哼!這一次,蘇凡去魔都做什麽?”
“來給營養液的,魔都戰将龐春,在蘇凡的手上,拿到了七千五百營養液。”
李天面帶苦澀。
有些事情,他也不想做,然而,現實的情況是,他無法不去做,這真的是一點辦法的事情都沒有。
他的弟弟,在他們的手上,不做,弟弟就沒有了。
所以李天必須要去做。
想到這一點,李天拳頭緊握。
“就這個?從京城特地跑到魔都去?”
“還有就是來試探我了!”
“這個我剛剛聽到了。”
“事情如果再不收斂,我這個身份,就徹底暴露了。”
“姓劉的,未必不知道你。”
“知道是知道,但是他沒有動我,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行了,你繼續按照計劃行事,有其他的問題,我再跟你說。”
電話被挂斷了。
李天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因爲他不配!
他和對面的身份不對等。
他深吸一口氣。
今天說的那些話,蘇凡應該是懂的。
他的内心,是向着哪一邊的,蘇凡也應該是清楚的。
……
蘇凡的确是懂的。
一邊的衛東疑惑的看向蘇凡問道“少爺,你們之前在對暗語嗎?”
蘇凡笑着說道“你先在這裏找一下,這裏有沒有錄音錄像設備。”
聽到蘇凡這麽說,衛東在房間四處找着,最後在一個角落,找出了一個類似小巧的,麥克風一樣的東西。
蘇凡丢在地上,一腳碾碎。
他冷笑道“盡管不知道是八族的哪一個,但是這個應該是他們之前讓李天過來安的。”
“李天這一次,壓根都不用我說什麽,主動交代了,他說身不由己,就是因爲這個,很顯然,他現在已經是被控制住了。”
“然後我問的信息不對稱的意思就是,我所掌握的,跟他說的,是不是一樣的。他說的是,不是。那麽,就是說,他知道的,一定是有我不知道的。也就是說,他坦白了,他的身份。”
“不是有難言之隐,而是這件事,他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