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媽,你廢話那麽多幹啥,沒看到人來了,趕緊把菜上桌,真是的,老娘們,就是喜歡磨磨蹭蹭,把孩子餓着怎麽辦?”
李德昌回頭,瞪了李媽媽一眼,斥道。
“哦哦哦。”
李媽媽嘴角一抽,點了點頭,連忙往廚房裏跑。
而李德昌再回頭,拉着王羽的手,親切的像老媽媽,笑眯眯的把王羽讓到了客廳沙發上,把珍藏了許久,不舍得喝的茶葉,捯饬出來,又是沏茶,又是送水,又是遞煙,伺候領導上司一般,忙的不亦樂乎。
等到飯菜擺滿了餐桌,李媽媽喊開飯。
李德昌更是殷勤備至,爲王羽拉開椅子,把王羽請上了餐桌。
“小王,今天咱倆喝兩杯。”
谄笑一聲,李德昌從餐桌地下,拿出一瓶明顯有些年頭的茅台酒,放在餐桌上。
“爸,這不是你珍藏二十多年的老酒,上次馮叔來咱家,你都沒舍得,今天怎麽就這麽大方?”
李靜茹看到這瓶茅台酒,兩眼大張,吃驚說道。
她口中的馮叔,那是市府的當家人,是李德昌的頂頭上司。
可即便這樣,都不舍得珍藏茅台,足以看出,這瓶茅台在李德昌心中的地位。
但此刻,拿出來了!
“老李,你今天,沒發燒吧?這瓶酒,你說女兒結婚的當天晚上,你要一醉方休,現在就喝了?”
李媽媽也瞪大了眼,不可思議。
前前後後才三天時間,李德昌對待王羽的态度,未免也反差太大太大了吧。
難以适應,非常難以适應!
“你們懂個屁。”
送給母女倆一個白眼,李德昌直接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茅台,一把拆開,打開瓶蓋,給王羽面前的酒杯,添滿了濃郁酒香的酒液。
“來,小王,喝,今天一定要喝好、吃好。”
端起酒杯,朝着王羽笑道。
“既然李叔這樣說了,恭敬不如從命,喝!”
王羽端起酒杯,與李德昌碰了一下,直接仰頭,灌進了嘴裏,咽了下去。
酒香彌漫整個口腔。
果然,老酒就是回味無窮,令人着迷。
“賢婿啊!”
一杯酒下肚,李德昌的話風突轉,一句“賢婿”,差點把正在回味老酒味道的王羽,驚得把剛喝進肚子的酒液,直接噴出來。
即便是李靜茹和李媽媽,也直接瞪大了雙眼,嘴角抽抽,一臉無語。
還要不要臉?
還要不要臉?
賢婿都叫出口了,這他瑪老臉都不要了啊!
特别是李媽媽,恨不得扒開李德昌的腦袋,仔細看看,這個前幾天還一口這貨,一口垃圾的自家老頭,是不是這幾天被什麽鬼怪給上了身。
“賢婿啊,靜茹和你在一起,我放心,喝,喝,今天不醉不歸。”
伸手拍了拍王羽的肩膀,李德昌再次給王羽酒杯添滿,唏噓說道。
他真是沒有想到,自家女兒的眼光,竟然如此精準,如此厲害,硬生生的看出,在王羽一個普普通通保安的身份之下,竟然還有那麽恐怖的身份。
還好自家女兒堅持,要不然,如此難得的乘龍快婿,豈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直接給掃了去了?
沒啥說的,繼續和王羽碰杯狂喝。
到了最後,李德昌暈乎乎的,賢婿差點都不叫了,欲要改口叫大哥。
幸好,李媽媽趕緊阻止,打斷了李德昌的繼續酒瘋。
“媽,我爸也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我去送王羽回去,今天我住家裏照顧我爸。”
李靜茹看了眼坐在椅子上,醉眼迷離的王羽,還有自己老爸,站了起來,感覺該結束今天的晚餐了,不然繼續下去,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麽。
然而,她這話剛出口,滿口酒氣的李德昌就不願意了。
“住什麽家裏,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都嫁出去了,咋還能住家裏,家裏以後沒有你的房間,你的房間,我打算改造成書房,明天就改造。”
“爸?”
李靜茹張大眼睛,郁悶的嘟着嘴。
剛剛李德昌張口一個女婿,閉口一個女婿,已經夠不要臉了,現在竟然非常急切,讓她出去和王羽同居,還不讓回家住,這是要把不要臉進行到底嗎?
“靜茹,你送小王回去,今天他也喝不少,你去照顧他,你爸有我照顧,沒事。”
李媽媽擺手,說道。
她今天這頓飯的時間,算是明明白白看出來了,三天前看王羽各處不順眼的自家老頭,現在舉雙手雙腳同意靜茹和王羽交往。
甚至,急切的把自家女兒往王羽的床上推,似乎生怕王羽不要似的。
雖然她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是,一定是自家老頭看到了王羽身上的恐怖潛力。
“那好吧,明天放學再回來看你們。”
李靜茹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手臂穿進王羽的臂彎中,輕輕把王羽扶了起來,打開房門,走到電梯前。
“唔,哈哈,我李德昌得此女婿,興許我的位置,還能在市府之中,再提升一個檔次。”
感覺王羽二人離開後,本來醉醺醺的李德昌,忽然長笑一聲,眼中雖然有些醉意,但還很清醒。
畢竟,他身爲局長,平時需要應酬,怎麽可能輕松就醉倒,不存在的。
“老李,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到底怎麽回事?那麽急切把如花似玉女兒往小王的身上推,好像生怕他不要似的。”
李媽媽看了眼李德昌。
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她豈能不知道李德昌的酒量和花花腸子?
“嘿,我還真怕這小子不要咱家閨女,你應該知道,昨天晚上我參加了個酒會吧?”
李德昌不無得意的說道。
“知道,這個酒會是新晉的紅山市江湖領袖陳忠舉辦的,似乎和你們市府,還有商界人士,探讨将來的利益分配和合作問題,怎麽,有問題?”
李媽媽夾了一筷子菜塞嘴裏,扒了一口白飯。
在李德昌拿到請柬的時候,李德昌已經和她分析過昨晚陳忠舉辦就會的真正意義,所以此刻,想都沒想,她就說了出來。
“但,你知不知道,在酒會上,我就見到了王羽這個小子,還有咱家靜茹。”
李德昌朝着李媽媽神秘一笑。
“什麽?”
李媽媽一怔,猛地擡頭:“靜茹沒有讓你帶她去酒會啊,更何況,小王一個保安,更沒有資格參加酒會吧?”
“保安?嘿,這小子藏得深啊,他的身份,比一個陳忠,貴重千百倍不止,豈是一個保安所能形容的。”
冷冷一笑,李德昌唏噓道:
“這小子真正的身份,是陳忠背後的靠山,是僅憑一人之力,橫壓整個紅山市江湖的江湖太上皇,甚至,可以确鑿的認定,他的實力,一定是修,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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