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思雨更爲好奇的看着禹宏康,“因爲什麽女人,說來聽聽。”
“你這好奇心還真濃。”
“這話說的,難得有關他的八卦,我還不得積極一點?”
禹宏康覺得這也沒什麽好隐瞞你的,索性跟她實話實說,“因爲一個校花,當時我比較喜歡那個校花,可她不喜歡我,而是喜歡你們家那位冷的掉渣的大叔,所以我就找到挑戰來着。”
“然後呢?”
“然後他剛剛入學的妹妹,也就是顧思潔看見了,以爲我要欺負他哥哥,對着我就打了過來,你都不知道當時她那架勢,挽着袖子百米沖刺一般,直接将我撞倒,然後舉着鞋就要揍我。”
“噗……這畫面可以想象。”項思雨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顧思潔的性子這麽豪爽。
“所以啊,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你們倆現在是戀愛關系?”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嗯?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也是也不是,難不成你一腳踏兩隻船猶豫不決?”
“喂喂喂,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感情可是很專一的,我跟她沒有明确關系是因爲她不想,說是還要考慮考慮。”
“既然是她不想,你幹嘛還怕見她?”
“那是因爲我最近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她要是再不答應我求婚,我就跟她斷絕來往然後遠走高飛讓她再也找不到我,所以我怕她來磨人,到最後我又妥協了就不好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我還以爲你對她沒那個意思,所以才不想見她。”
“說說你吧,你們倆什麽情況?”對顧思晨突然喜歡女人這事,他覺得很好奇。
“我們倆就你看到的情況。”
“你這樣可不對,我跟你說那麽多,你就這樣敷衍我?”
項思雨攤了攤手,“不是我想敷衍你,而是事實如此,我們倆的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正說着就見顧思晨推門走了進來,“走了,去抽血。”
“非抽不可?”項思雨看着禹宏康問了一句。
禹宏康點頭,“嗯,非抽不可。”
無奈她隻好起身跟着顧思晨走了出去,要說這人怕出名豬怕壯果然還是有道理的,顧思晨帶着她剛剛來到抽血窗口,就見兩個女孩子驚叫了一聲,“哇,顧思晨,好帥啊!”
另外一個女生看了眼項思雨說道,“他旁邊的那個女生,是不是就是那個上了他床的人?不會是來打胎的吧?”兩個人聲音不大不小的議論着。
項思雨回頭瞪了他一眼,明顯是在抗議,“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她這會沒什麽力氣,她真想過去問問,來醫院就是來打胎?難不成她們倆也有了?
顧思晨擡手拍了拍她的頭,“嘴長在别人身上,管那麽多做什麽?”
“那也不能任人随便踐踏我的人格。”項思雨有些難受的扶着額頭,剛才有八卦支撐着還沒覺得那麽難受,這會是真的不太舒服。
顧思晨見狀擡手将她扯到自己懷裏,“沒人能踐踏你的人格,靠一會兒,現在身體重要。”
她紅着小臉擡頭看着他,這男人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帥,難怪上學的時候就招人喜歡,還有剛剛那兩個女生,想到這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腦袋靠在他的胸前,嘴裏咕哝了一句,“氣死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