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顧思晨和項思雨從晨光集團離開直奔競标現場,項思雨見來的人不多,似乎就是這幾家參加競标的公司。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晨光集團,因爲他們都清楚,想要從他們手上搶飯吃可不太容易。
顧思晨牽着項思雨的手坐到他們的位置上,大輝子拿過号牌遞給項思雨,顧思晨拍了拍項思雨的手,“已經安排妥當,你盡管做你想做的事。”
“價位太高的話,利潤也不會太好,所以我在想……?”項思雨稍有猶豫,雖然顧思晨不止一次說過,隻管做她想做的事情,但是她也不能太自私,不能因爲自己讓他遭受損失才是。
“不要管價位,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快要了,其他的我來辦。”
“可是……”
“不要可是,相信我足有這個能力,多大的盤我都能接的下。”這話可不是吹噓,事實上他也的确有那個本事。
項思雨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見顧思晨對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并滿臉笑意的拍了拍她的頭,項思雨望着他的眼眸,心中竟有暖流劃過。
顧思晨見她眼神帶着暖意看着自己,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不要這麽看着我,我會害羞的。”
項思雨被他的樣子逗笑,“呵呵,原來顧先生不正經起來也很可愛。”
見她露出笑容,顧思晨心中也滿是歡喜。
項思雨正笑着便看見了回頭的石煊,他和項瑞一坐在他們不遠處,見項思雨也在看他,他微微眯了眯眼,帶着點不舍的轉頭收回目光。
顧思晨牽動嘴角,“看來他對你還是賊心不死。”
“與我何幹?”她望着顧思晨說的很是幹脆,他與她早已各歸各路,再也不是一條平行線上的人,過往不過是一段青春的記憶罷了。
“沒錯,是與你無關,他的一切早已與你一刀兩斷。”
“嗯,所以你确定我怎麽樣你都能接盤?”項思雨心裏沒底,再次問了句。
“沒問題,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舉牌。”
項思雨點點頭,“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正說着就見競标開始,對競标的事情她懂的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舉牌子,隻要你覺得價格在你能接受的範圍之内,大可以一舉再舉,直到無人敢舉你便赢了。
這邊起拍價一報便有他開始舉牌子,石煊自然也在這行列之一,項思雨并不着急舉牌,人家說成敗在最後一舉,所以她又何必着急被人關注?
見她穩穩的坐在一旁,顧思晨倒也不急,就那麽靜靜的陪着聽着看着。
直到項瑞一将價位叫到了高位無人再舉的時候,項思雨才動作優雅的舉牌,“三千萬。”
這價位雖然隻高出項瑞一五百萬,但卻也讓項瑞一吃不消,因爲兩千五百萬是項瑞一的底線,再多他根本就拿不出來,即便拿下這個項目對他來說也毫無意義,甚至一旦失利将會萬劫不複。
項瑞一回頭看着項思雨,臉色難看是一定的,哪怕他們之前說好了,若是她母親真的背叛了項瑞一,她會将到手的項目轉讓給他,并且放棄所有,可現在他的心裏依然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