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嬷嬷怒極先一步對着外面,壓抑怒火。
“你們郡主才是厲害,有勇氣也臉皮厚,我們小姐和四皇子殿下是禦旨賜婚誰不知道?以前不過是誤會爲什麽沒臉嫁四皇子殿下?倒是你們郡主不知道你們郡主這麽積極幹什麽,是不是也想着三皇子殿下?想要和三皇子殿下有點什麽不然爲什麽針對我們小姐,每次都是,不是一次兩次對了,郡主不是和王表小姐關系好更好,搶自己好友的未婚夫這才是真的好友,都一個德性。”
她把王菁和甯安郡主一起罵了。
都被人罵到面前了還怕什麽?
對方敢當着人面在這樣的大街上就把小姐的短處說出來像是要宣揚,恨不得所有人知道,她也可以來,機智想到的還有小姐說過的。
一個婆子走了過來,從馬車前走過來剛才說話的應該就是她,此時這個婆子走到馬車這裏,剛剛好像有人想攔住她隐隐聽到也看到她揮手:“郡主要見你們二小姐!”
用甯安郡主的身份壓人,哼。
現在她說了,這個婆子——
婆子沒想到她說完馬車布簾掀起謝府二小姐沒說什麽她身邊婆子說了,還說郡主壞話,覺得郡主也和謝二小姐一樣,郡主才不會,她看着謝二小姐還有那個婆子很生氣。
謝二小姐還有身邊人怎麽敢這樣猜測郡主?
郡主是什麽身份她們知道什麽!
餘嬷嬷冷眼睥下再看遠處甯安郡主還有外面的人,謝沅沅也在看,她沒想到餘嬷嬷把她要說的說了。
“小姐你不用和她說,就是想找碴,說些胡言亂語,老奴說的才是真的,不然你說呢?”
餘嬷嬷回頭又和小姐說,聲音不大不小。
“餘嬷嬷你沒說錯,把我要說的說了。”謝沅沅也回頭,她還想讓人把外面這個過來亂說的人打一頓丢回去,看她還亂說。
她也懷疑甯安郡主看上三皇子那個渣了,不然爲什麽和王菁那麽好,看她不順眼老找她的碴?
“小姐。”
餘嬷嬷笑了,看出了點什麽和小姐附和着一唱一和起來。
謝沅沅也高興。
“嬷嬷我一想你說得對,爲什麽甯安郡主總是針對我,說不定真的早就看上三皇子殿下,現在好了王菁才是未來三皇子妃,說不定可以兩女共侍一夫。”聲音大起來,她還有點委屈。
“對啊小姐不用委屈,三皇子殿下就讓給王表小姐還有甯安郡主吧。”
餘嬷嬷也跟着聲音放大,笑起來恨不得所有人聽到。
“我就做下好事。”
“小姐大家想來都沒有想到吧,說不定表小姐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小姐說法很正确到時候也是兩全其實。”餘嬷嬷又說。
“王菁那麽大度,說不定願意當妾。”謝沅沅也說。
餘嬷嬷還要再說她見大家都在聽。
婆子忍不住了,這位謝二小姐和她身邊的人已經抹黑郡主了還要怎麽:“謝二小姐還有你你們知道什麽我們郡主才不會,根本不會和三皇子殿下,你們不要亂說,郡主和三皇子殿下是不可能的,謝二小姐你也該知道,郡主和王小姐好是談得來,針對你是你和四皇子殿下一起——”
一唱一說得她都快信了,她還是知道一切的,其他人呢她不能讓人相信了他們說的,懷疑郡主心思,郡主和三皇子殿下不可能不說,郡主也不可能和誰共侍一共,更不可能當妾。
回了一下頭之前過來的人還站着,郡主一直在看她,郡主也聽到了。
郡主碰到謝府這位二小姐就要她來,她是想讓郡主高興,想到王小姐和三皇子就說了那些話,想逼這位謝二小姐出來沒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她就不逼了。
眼裏一開始的譏诮還有嘲諷得意沒有了,這個謝沅沅比上次還厲害,上次在府裏郡主請她來也是鬧得不高興這回更是亂說。
“我不知道。”謝沅沅直接說。
“看來是覺得我們說中了,不敢承認不敢讓我們說,威脅起來。”餘嬷嬷道。
“謝二小姐,郡主和三皇子殿下清清白白你們這樣造謠,還是在這裏大家聽到會如何?”婆子不知道怎麽會到這一步,後背濕了。
“你造我的謠呢。”謝沅沅說。
餘嬷嬷:“怎麽不說了?隻能你們造謠,我們不行?”她也問,旁邊的人聽得很認真,麥子點頭。
“我們是說事實。”婆子認真的。
“我們說的就不是事實?誰知道?誰能否認,我們看出來的,你倒是解釋啊?”謝沅沅強勢,餘嬷嬷也強勢,還笑出來,反而顯得甯安郡主那邊弱勢了。
“老奴不說了事實如何大家知道。”婆子到了這一步說什麽都是錯,多說多錯,她說的對方的話知道的人很多沒什麽,對方說的關于和三皇子的事被人聽到,不知道會怎麽想,不能和她們說下去。
她要回郡主那裏。
“謝二小姐你和你身邊的人不要再血口噴人,你們和三皇子殿下的事都知道,和四皇子殿下更是大家談論的對象,你出來不知道見三皇子殿下還是約了四皇子殿下,我們郡主絕不會和四皇子三皇子有關。”
“你這是狡辨了,誰說我們小姐就是約好了見面,你們郡主不是,你們自己才是栽髒我們身上。”
餘嬷嬷早等着,嗤之一笑。
謝沅沅:“我是未來四皇了妃我見四皇子有什麽?”理所當然的。
婆子:“老奴不知道,我們郡主才沒有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你們說的。”她退了兩步。
餘嬷嬷張嘴,謝沅沅看甯安郡主,還不叫人回去?
“回來。”
甯安郡主開口了,聲音很大,一下子打開馬車門,臉色很不好,她聽到這裏豔色不凡的臉上帶着怒火盯着婆子再看向謝法其父親:“沒用的東西,謝沅沅你以爲這樣就會有人相信,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洗去你和四皇子的醜事?”
餘嬷嬷一聽:“甯安郡主我們小姐沒有,是你在找事是你自己怕了還差不多。”
“本郡主找什麽事,就是找事又如何?”甯安郡主回答得理所當然。
餘嬷嬷:“甯安郡主還是承認了。”
“哼嬷嬷不用理她,她自己找事。”
謝沅沅哼一聲,兩邊馬車并沒有隔太遠:“我洗什麽,不是你找我的事?”
“謝沅沅你就由着你身邊人這樣說。”甯安郡主看着謝沅沅。
“嬷嬷說的也是我想說的。”謝沅沅昂頭不怕。
“謝沅沅。”
甯安郡主看過回來的人再看過來:“本郡主攔下你本來是好意想和你說一下。”甯安郡主想到王菁說的謝沅沅又給三皇子寫信。
“你給三皇子寫信。”
謝沅沅打斷了又是這事一定是王菁:“你瘋了嗎,我才不會給三皇子寫信,我又不是傻子他怎麽對我的要寫也是給四皇子,一定是王菁和你說的,是三皇子找我約我見,我把信給了王菁她報複我呢。”
餘嬷嬷點頭,小姐才沒瘋,這次沒出聲。
甯安郡主:“你以爲我會相信。”她看謝沅沅。
“随你信不信。”
謝沅沅也不耐煩,又一個被王菁騙了的,阤說了和娘說過的話:“王菁證據也沒有,都是傻子嗎,這麽好騙。”
甯安郡主:“你——”
餘嬷嬷笑。
旁邊大的酒樓二樓有人把這一幕看在眼裏,風流多情的男人看完,手中搖着折扇,白衣飄飄面如冠玉看向對面。
“殿下下面發生的——聽到了?”
四皇子蕭翎皺眉看了下面一眼,看謝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