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着包子臉很不高興,李昭什麽意思?
“我諷刺你?我有必要諷刺你嗎?我要是諷刺你你還能這樣和我說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就是看不起你。”
李昭說完也走過來。
“李昭你——”更生氣,什麽叫看不起她,看不起她還說什麽還跟着她還有沅姐姐一起?
甯珠圓圓的小臉更皺了,生氣不悅的跟一隻貓一樣也像白嫩嫩的肉包子。
想讓人捏一下。
李昭忽然也想摸一下甯珠這個圓滾滾的臉,就像謝沅沅一樣,她知道謝沅沅喜歡捏甯珠圓滾滾的臉,還叫她圓滾滾她聽到了。
以前她聽到看到就想捏隻是她和她們關系不算好也不算壞,還不讓她叫圓滾滾!臉圓成這樣不叫圓滾滾叫什麽?
就該叫圓滾滾,多可愛?要是換個稱呼就沒有這麽可愛了,她手癢癢,覺得捏起來一定像面團一樣。
“我怎麽?”嘴上她回一聲。
“我不和你說了。”
甯珠不想和她說了。
李昭:“你以爲我想和你說。“她說着伸出手捏了一下甯珠圓滾滾的臉。
“你幹什麽?”
甯珠沒想到李昭這麽不要臉說捏就捏她的臉,她居然敢捏她!
“看你的臉這麽圓,捏一下看看怎麽樣,也不錯,圓滾滾是叫對了,我也覺得該這樣叫。”李昭得了便宜還賣乖,松開手道:“真的像看到的一樣。”
“不準捏我的臉!”
甯珠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大聲道。
“我就要捏呢。”李昭還是說還想捏。
甯珠躲到沅姐姐身後了,李昭可惜,餘嬷嬷她們看得不停搖頭,她們看向一邊帶着她們選棋具的掌櫃,掌櫃低着頭站着。
“你的臉總是讓人想捏一捏,是瘦了點,要好好養養養回去。“
李昭又說和謝沅沅說了一樣的話。
“李昭!”甯珠生氣。
“瘦了不好看。”謝沅沅也道。
“沅姐姐。”甯珠開口,你也欺負人。
餘嬷嬷她們再搖頭。
“這幅棋具不知道圓滾滾什麽眼光!”李昭這時又嘲諷的開口對甯珠說起來,看向她方才指着的棋具,隻一眼她就看出好壞來隻能算劣質,這也叫有眼光,還是不要聽她的。
好的雲子,白子微帶翠綠,黑子厚重,對光看則爲悅目的綠色,形狀單面扁圓好的,表面更是無雜質氣泡,底面平滑細膩。在光亮下,黑子中心不透,周邊有一碧綠色光環;白子如玉,呈很淡的微綠色。最劣質圍棋子,或者是色澤不純,斑點雜亂;或者是質地不好,開裂易碎;或者是手感不好,冬涼夏濕;或者是發黴發粘,沾污手指,令人敗興。
也有棋子是用上好的玉做的。
但用玉做的也有好壞之分更多講究,這裏的棋子都不差,不過還是算不上最好,她看向謝沅沅三皇子沒有送好的棋具給謝沅沅?她記得三皇子送過不想用了?
制作棋盤的木料也有講究,一般以榧,桑,櫻,榉,楠居多,老紅木、紫檀木甚至陰沉木都有每一種不一樣,當然最貴最好。
她覺得紫檀木的好,不知道謝沅沅?她不想理什麽也不懂的甯珠。
“我哪裏沒眼光了?”甯珠不高興的又瞪着杏眼。
“就是沒眼光。“李昭本不想理還是看她。
“你才沒眼色,沅姐姐都沒有說,李昭你居然說我沒眼光。”甯珠向沅姐姐告狀。
“腦子簡單。“
李昭又說了句。
“李昭你說什麽?”
“說你比謝沅沅腦子還簡單。“
甯珠和謝沅沅一起瞪她,餘嬷嬷們一樣。
“你們兩個,我覺得這幅棋具還可以。”李昭還是說,就像沒感覺到對着謝沅沅:“圓滾滾可能從來沒有對過弈,你怎麽能聽她的,她那簡單的腦子也很正常,還是在一邊乖乖呆着,不是長得好看就行,這幅還差不多,沒想到謝沅沅你也喜歡對弈。“
李昭習慣性再嘲諷了一會甯珠,和謝沅沅說,指着旁邊那幅至少棋子顯得透亮得多,比圓滾滾看的好得多。
甯珠又生氣了:“李昭你又說我腦子簡單,你有多厲害?”
“就是比你厲害。”
“你們不要說了。”謝沅沅阻止了兩人可是還是沒阻止得了。
“沅姐姐我選的真的不行?”甯珠不高興問,她也看到李昭挑的了好像看起來是比她看中的好點。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你會棋藝?”李昭毫不留情。
“李昭說了不要和我說話。”甯珠道:“我不覺得有什麽和我看中的差不多。”她還給李昭。
“什麽也不知道的人。”
李昭睥她。
“李昭!我在和沅姐姐說。”甯珠和沅姐姐說的,李昭老找她的碴。
“你在問我。”
我知道,李昭再問:“我嘲諷你錯了?你不知錯還想還挑畔。”
“不行?”
甯珠皺着包子臉:“不會又如何,我馬上就學,我要和沅姐姐學。”
“就憑你?謝沅沅比不過我。”
李昭很有自信,在棋藝上她很自信,從小身體病弱她大多時間在府裏在床上度過,沒事琢磨得最多的就是棋藝了,她不覺得有人能比得上她,就算是王菁也一樣,她聽說過王菁棋藝厲害,她骨子裏很驕傲!
甯珠反駁:“沅姐姐你一定比李昭厲害吧。“
“我也不知道。“
謝沅沅:“我可能真比不過你李昭,不過不試怎麽知道。”
甯珠愁眉苦臉起阿裏:“沅姐姐。”
李昭看過來:“謝沅沅我們找時間試試,不過你要是厲害爲什麽還輸給王菁?“眼神一言難盡盯着她。
“李昭。”
又提王菁幹什麽,她沒有提防而已,謝沅沅高興不起來了。
“就是正高興你提王菁幹什麽?“甯珠有話說了,她要幫着沅姐姐大聲的,正找不到說的。
李昭沒有再說:“你可以等他拿下來看看,或者再讓他帶你去看最好的棋具,要是沒有再淘,或者先買一幅用着。”沒再冷嘲熱諷,給出建議。
李昭讓掌櫃的拿來看看,謝沅沅颔首。
甯珠也等着看一看李昭看中的到底比她看中的好多少,她也要讓掌櫃把她看中的拿來比一比。
掌櫃拿過來棋具,兩廂放在一起一對比很明顯就能看出李昭看中的要好得多,李昭看了看覺得都一般,甯珠不說話了,不開心,李昭:“自己對比看看,别不服所了。”
甯珠愁眉苦臉,還要諷刺她哼。
謝沅沅也覺得不合心意,她想要挑更好的,問掌櫃還有沒有更好的,甯珠也跟着問一定要挑一幅最好的給沅姐姐。
李昭也看着。
掌櫃說還有,看了幾位貴客,告了罪,讓幾位貴客等一下他馬上讓人取來給幾位貴客看,之前貴客沒說清楚隻說要好的。
掌櫃走了。
“謝沅沅,三皇子真寫信給你?你和四皇子?“李昭問謝沅沅。
甯珠聽了看向沅姐姐。
“嗯王。”謝沅沅說了起來,咬牙。
“你和四皇子真是你運氣好,謝沅沅。“
李昭聽完:“王菁這是算計你,和三皇子一起。”
甯珠也點頭:“是啊,沅姐姐你不要再被騙。”
“我現在隻想先過好了,男人都沒有好的。“謝沅沅不高興,三個女人說着。
有人進來打了一個噴嚏,不知道怎麽了,上樓聽到啧啧兩聲。
安遠侯世子葉适搖着折扇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