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下了車,迷迷糊糊的跟着助理往裏面走,助理幫她開了門就走了。蘇遲打了個嗝,皺着眉關上門朝着客廳裏走。
客廳裏沒有開燈,隻有電視投出來的一道光亮。不是很亮,蘇遲眯了眯眸,還是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人。
那人抱着胳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穿了一身黑色的睡袍,空凋開着,冷風吹過來,顯得更加的清冷。
火鍋吃到後面,蘇遲上了廁所回來迷迷糊糊的喝錯了東西。她把雞尾酒當成了飲料,喝了好多瓶。蘇遲沒有喝過酒,雖然雞尾酒度數不高,但是蘇遲喝完還是醉了。
不過也沒有醉到什麽都不知道的地步,隻是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腦袋有些重,感覺腦袋裏亂糟糟的。
蘇遲一靠近自己,陸言沉就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酒香。眉頭一皺,陸言沉正準備睜開眼,突然有一團不知名的東西鑽到了自己懷裏。
陸言沉黑眸一眯,當即垂眸看過去。
他坐在沙發上,蘇遲跪坐在地毯上,身子擠開他雙腿鑽進他的懷裏,她的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臉埋在自己胸口,還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呼出來的熱氣。
這個姿勢讓陸言沉身子一僵,手足無措。
“哇!”
還沒想好要說什麽,懷裏的人就突然叫了一聲,吓得陸言沉剛擡起來的手都跟着一抖。
蘇遲抱着陸言沉,哭的撕心裂肺:“小叔我好可憐啊!”
陸言沉眉心一跳,低聲咒罵了一句,“一驚一乍的。”
“起來說話。”他揪了揪蘇遲的衣領。
“我不要!”
喝醉了的蘇遲力氣有點大,也很固執。
她抱緊了陸言沉,胳膊用了力,勒的陸言沉腰都有些痛。
陸言沉聞着她身上的酒氣,有些頭疼:“喝了多少酒?”
“我沒喝。”
“喝了多少酒?”陸言沉自然是不信她的鬼話,便又問了一遍。
“我都說了我沒喝!”
陸言沉:“……”
陸言沉被吼得一愣,臉色也跟着冷了下來。
不得不說,喝醉了蘇遲,脾氣有些大。
“蘇遲。”
陸言沉連名帶姓的叫她。
蘇遲吸了吸鼻子,手在陸言沉身上一拍,聲音委屈:“你太兇了……嗝,是我不夠騷嘛?你居然對我這麽兇。”說着,蘇遲又哭了。
什麽和什麽啊。陸言沉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看懷裏還在哭的小孩,有些不知所措,“好了。多大的人了,哭什麽。”雖然嘴上這麽說着,陸言沉還是伸手了拿了紙巾過來。
不過他倒是沒有給蘇遲擦眼淚,直接把紙巾拍在了她的臉上。
蘇遲擡手自己把紙巾拿了下來,感動的稀裏嘩啦:“小叔你真好。”
陸言沉被逗笑了。剛剛還罵他兇,現在又說他好?還真是個小孩子。
“沒有,我怕你的眼淚和鼻涕會蹭到我衣服上。”
蘇遲:“……”
喝醉酒的蘇遲特别脆弱,聽到陸言沉這句話,啪嗒一聲,已經千瘡百孔的幼小的心靈,碎掉了。
見蘇遲又哭了,陸言沉像是習慣了,坐在沙發上不動也不惱,就這麽撐着頭望着她,眼底還有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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