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沉下意識的擡眸望着對面座位上已經睡着了的少年,“嗯。”
陸夫人皺了下眉頭,又問:“她現在和你住在一起?”
“嗯。”依舊是清淡的一聲。
陸言沉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對面的少年身上,倒是無心多說什麽。
“兒子,你這是明擺着要和蘇億對着幹?這不太好吧?”現在蘇家蘇億說了算,自己二兒子公然把蘇遲找回來又接到自己家裏住下,這說明了什麽,不言而喻。
聞聲,陸言沉這才回過神來。其實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就猜到了自己母親找自己是什麽用意了。她母親是個耳根比較軟的人,别人說幾句什麽,她母親就會心軟答應,之後去當說客。
“于情于理,我這麽做都是應該的。蘇遲年紀還小,也不能放着讓她一個人去蹚這渾水。她一個人總歸是鬥不過蘇億的。看在情分上,我自然要拉一把。”默了默,陸言沉望着蘇遲,對着電話裏的母親輕聲道:“但是,結果怎麽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陸夫人歎了口氣:“行吧。”
“改天有時間帶這孩子回老宅吃個飯。這孩子也不容易。”
“好。”陸言沉應下。
“對了。錦瀾和我說,下個月有個什麽比賽,我也記不得是哪個遊戲的了,他說買不到門票,讓你給想想辦法,你有時間給他電話問問?”她這個小兒子最怕她的二兒子了,所以也不敢自己去說,便讓她來了。
雖然二兒子對這個小兒子也是照顧的,但是卻比較嚴格,聽到陸錦瀾要去看什麽遊戲比賽,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陸言沉吐出一口氣,“我知道了。”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這兩天有時間帶着蘇遲回來,提前和我說聲。”
“好,您早點休息。”
挂斷電話,陸言沉見蘇遲還沒有醒,也沒打擾她,便直接一個電話給陸錦瀾打了過去。
“二哥?”陸錦瀾從床上坐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要什麽門票,自己說清楚。”
“就就就……pubg國内聯賽的門票,下個月月初就要開始了,但是是打線上賽,不過決賽是線下賽,有觀衆的那種,可是門票都被搶光了。”
要按照以往,這門票其實沒有那麽難買,但是前不久pubg國内的戰隊不是剛拿了世界冠軍回來嗎,所以票就比較難買了,因爲這次聯賽冠軍隊伍i也會參加,按照他們的實力,也是肯定要進決賽的。
不說别人,陸錦瀾這次也是沖着這支冠軍隊伍去的。聽說裏面那個新人,兩局封神的suaa,真的太讓人好奇了。
網上都把她吹上天了,後來陸錦瀾好奇也去看了看那兩場有suaa的比賽,發現這個人是真的牛批,關鍵還露臉。記憶深刻的是,少年應了比賽,對着鏡頭指着自己口罩上的su,那眼神,挑釁十足,真的很嚣張。
可以用年少輕狂這四個字來形容她。
不過是真的帥,不論是她的眼神還是她比賽裏的操作,雖然也有失誤在,但是确實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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