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遲……”
一個小時後,中心醫院的急診室外,陸錦瀾繳費回來。
“你還好嗎?”瞧着裏面病床上的蘇遲,陸錦瀾皺了下眉,有些心疼,醫生說蘇遲身上傷很多,傷的最重的就是手。
“還好。”
應了一聲,蘇遲起身欲要下床。見狀,陸錦瀾連忙上前去扶她,“别别别,我扶着你走。”
走到門口,陸錦瀾又借了個輪椅來,把蘇遲推到了病房裏。
蘇遲的右手,從手腕到胳膊被纏了好多繃帶,完全不能動。
病房内,陸錦瀾拉開椅子在床邊坐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蘇遲,他問:“你這怎麽搞得?和誰打架了?”
“不知道被誰跟蹤了,本來是去吃飯的,後來就被幾個人打了。”蘇遲躺在床上,說着說着就閉上眼睛了。她現在好困,累死了。
陸錦瀾被吓了一跳,“卧槽?”
“我先睡了,謝謝你送我過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行。”陸錦瀾點點頭,沒繼續問。
過了幾秒,蘇遲突然睜了眼,用紮了針的左手碰了碰陸錦瀾。
陸錦瀾把她的手放回去,“你别動啊。”
蘇遲臉色蒼白,鼻尖還挂着汗珠,她忍着身上傳來的痛意,對他道:“你别和小叔說。”
“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肯定要和我哥彙報啊!”陸錦瀾本來都忘了要給他哥打個電話來着,幸好蘇遲提醒了自己。
“他很忙。我這邊也沒什麽事。他說了這幾天就會回來了。你先别告訴他,讓他忙完工作回來再說。”
聞聲,陸錦瀾垂眸認真的想了想,最後點點頭,“行吧。”
他哥這次出國,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說明确實挺忙的。
見他答應,蘇遲也放下心來,很快就睡着了。
陸錦瀾晚上也沒走,一直在守着蘇遲,盯着頭頂的吊瓶。
天一亮,陸錦瀾見沒什麽事了,就爬到一邊的空床位上補覺去了。
蘇遲是被疼醒的,她睡覺本來就不老實,總喜歡亂動,一動身上的傷口被牽扯,跟着疼。
醒過來之後,蘇遲就睡不着了。
瞧見對面的陸錦瀾還在睡,她把枕頭下面的手機摸了出來。手機一打開,有陸言沉發來的消息,問她打電話有什麽事,蘇遲最後還是沒說,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看了一眼時間,蘇遲估摸着洛哥已經睡醒了,便打通了他的電話。
“喂?”洛哥打着哈欠從卧室出來,才睡醒。
“洛哥和你說個事。”
洛哥在樓下客廳坐下,拿着水壺給自己倒着白開水,一邊道:“什麽事啊?你說。”
蘇遲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無奈:“我現在在醫院,可能今天沒辦法上場。”
“噗……”洛哥一口白開水噴了一桌子。
“什麽情況???”洛哥把杯子放下,一邊咳嗽着一邊問着她。
這可不是小事啊。
“昨天晚上大概遇到搶劫的了吧,手腕受傷了。”蘇遲說的很模糊,語氣也風輕雲淡的。
她昨天仔細想了想,大概能派人跟蹤她的,要謀殺她的,隻能是蘇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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