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沉側眸看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蘇遲發紅的耳尖,他伸手摸了摸,還有些燙。
眉頭一皺,他下意識的問:“發燒了?”
蘇遲:“……”
蘇遲輕咳了一聲,心虛的摸着耳朵搖搖頭,“有點熱。”
陸言沉又盯着她的耳尖看了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慌亂的移開。
後面兩人吃的就很安靜,蘇遲的話也少了起來,陸言沉也不是會主動找話題的人。
吃完飯,蘇遲把自己的汽水拿了過來。她單手擰瓶蓋有些費力,見狀,陸言沉伸手把飲料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哧”的一聲,瓶蓋被打開,裏面的香橙味道立刻就飄了出來。陸言沉默默的把汽水又塞到她手裏。
“謝謝小叔。”蘇遲乖乖的道謝。
陸言沉應聲嗯了一下,沒說什麽。
陸言沉起身去了辦公桌那邊工作,隻剩下蘇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汽水。很快,門被敲響,保潔阿姨走了進來,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陸言沉的辦公室很大,此時誰也不說話,以至于一些細小的聲音同時被放大。空氣中,除了陸言沉手下紙張摩擦的聲音之外,就是蘇遲小口小口喝着汽水的吞咽聲。
過了兩分鍾,陸言沉歎了口氣,擡頭忍不住往沙發那邊瞧了一眼。蘇遲手裏的汽水已經下去一大半了。
他用大人的口吻,教訓着她:“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他也不懂爲什麽小孩子都愛喝這些東西,明明對身體也不好,就是甜水罷了,也不是鮮榨的果汁,沒什麽營養。一股橙子味,都是香精罷了。
“知道了。”蘇遲雖然有些不耐煩,表面上還是應了下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罷了。
“累了的話,去裏面睡會兒。”
蘇遲搖搖頭,“不用,我就在這躺會兒就行。”
她去他的休息室睡得話,和在家有什麽區别嗎?家裏的床還大呢。
陸言沉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工作。
蘇遲喝完汽水,拿出手機打算看北美戰隊最近的比賽,學習一下。因爲怕打擾到陸言沉工作,蘇遲也不敢開外放。
耳機裏,遊戲聲不大,聲音更大的是解說的聲音,全英文解說。英語對于蘇遲來說,可能是最拿手的科目了。
畢竟她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
相比之下,她中文倒是不太好,管家叔叔教過她,她也會說會寫,但是複雜一點的就不太會了。
她剛回國的時候還在想會不會不習慣國内的生活,但是現在看來,她在國内的生活要比在國外還要惬意舒服。
看了兩局比賽,蘇遲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着了。
耳機還塞在她的耳朵裏,裏面解說的聲音還在繼續,不過蘇遲已經聽不到了。
陸言沉簽完最後一份文件的時候,擡手揉了揉發酸的後頸。目光随意一掃,他就看到了躺在小沙發上,背對着自己的身影。
大概是她太安靜,他注意力也很集中,導緻他都忘記了她還在這裏。
笑了一聲,陸言沉起身朝着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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