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債主?”
“不是欠你一杯咖啡還有一件衣服嗎?這件襯衫我花了兩千買的,小票在袋子裏,你看看。你那件襯衫多少錢?”
蘇遲站在門邊問着他。
“不貴,四萬多吧。”
蘇遲:“……”
回憶了一下卡裏的餘額,蘇遲啧了一聲,說道:
“我給你手洗吧。”
陸鈞宴想都沒想,拒絕的幹脆:“不行。”
“其實咖啡漬很好洗的,我保證給您洗的幹幹淨淨。”
陸鈞宴系着扣子:“你想都不要想。”
嘴角微微一抽,她任命:“行行行,賠你。”
蘇遲的話剛剛說完,面前的門就被打開了。四目相對,蘇遲愣了一下。之前這個男人戴着墨鏡,遮住大半張臉,現在,這人的墨鏡已經摘了下來,五官清楚的露在蘇遲面前。
“陸……陸鈞宴?”蘇遲瞪大了眼睛,着實沒想到會是他。
陸鈞宴把髒了的襯衣扔到她頭上,一邊出來一邊說道:“沒大沒小的,叫叔叔。”
蘇遲:“……”
她是發現了,陸家人就喜歡占她的便宜。不愧是親兄弟,三個人全都一個德行。
“不是我說,陸言沉養着你,零花錢都不給你?”
蘇遲把襯衫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冷眼看着陸鈞宴,“什麽叫養着我?我們兩個就是正常的叔侄關系。從您嘴裏說出來,好像我們兩個關系很髒。”
蘇遲一身傲骨,自然是不會任由他人侮辱自己的。
“這話乍聽沒什麽問題,但是仔細品品,這個叔是陸言沉,陸言沉什麽樣我可比清楚多了啊。”陸鈞宴戳了戳她的肩膀,笑的不懷好意:“你這套說辭騙騙别人就好。騙我?啧,太嫩了。”
“陸可是我們家年紀最小的,而且還是個女孩子,陸言沉可是從來都沒給過她好臉色,憑什麽他這麽寵你呢?真以爲這是他身爲撫養人的職責?他是陸言沉,他可沒有心。”
蘇遲黑眸一眯,随後她對陸鈞宴禮貌的笑了笑,道:“襯衫和咖啡的錢我會給陸錦瀾,讓他轉交給您,再見!”
她越過陸鈞宴往門外走,沒有再理會他。
陸鈞宴目光追随着她,當看到她褲子上的痕迹時,他輕聲啧了一聲,跟了上去。
蘇遲剛推開門,頭上就又多了一件衣服,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圈在了懷裏,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覺到陸鈞宴朝着自己耳朵吐了一口氣。
“褲子髒了,小——侄子。”
說完,陸鈞宴松開她,拉開門離開衛生間。
蘇遲把衣服拽下來,皺着眉看了眼手裏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反應過來,她退回衛生間洗手台的位置,背對着鏡子往前走了走。回過頭,她眯着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她淺色牛仔褲上有一塊紅色的血漬。
蘇遲臉馬上就紅了。
她本來以爲姨媽走了,卧槽。
沒再顧忌陸鈞宴的外套多少錢,她抓着外套圍在腰間,打了個死結。
太丢人了。
不過,陸鈞宴是知道她是女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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