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不是我說你啊。小侄子還小,你連一點零花錢都不舍得給她。你這二叔怎麽當的。”陸鈞宴沒碰那張卡,他望着陸言沉,笑裏帶着一絲嘲諷。
“小侄子知道我衣服多貴的時候,诶呦,都要吓哭了,大概是賠不起吧。你這二叔當得太失職了。要是照顧不好人家,就把撫養權……”
“讓出來。”
陸鈞宴最後三個字說出口,餐桌上一片寂靜。陸錦瀾能感覺到大哥二哥之間的火花,他慫的動都不敢動,就怕成爲炮灰。
“沒那金剛鑽就别攬這瓷器活兒。”
面對陸鈞宴的冷嘲熱諷,陸言沉倒是沒生氣,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陸鈞宴,忽然冷笑一聲:“你什麽時候,對蘇遲這麽感興趣了?還是應該說……你是對蘇家感興趣。”
“你把你大哥想成什麽人了。”陸鈞宴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輕輕放在桌上,可是他下面這句話可不輕:“我就是單純的看上小侄子這個人了。”
陸言沉:“……”
陸鈞宴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上的笑帶着一絲邪氣。在圈裏,大家都說陸鈞宴像是電影裏高貴的吸血鬼,邪魅,笑起來勾魂奪魄。
陸錦瀾茫然的啊了一聲,沒太聽懂自己大哥這句話什麽意思,也沒往深處想。
但是陸言沉不一樣,他能聽得出來陸鈞宴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單單是字面上的意思。
陸言沉看向身旁的陸錦瀾,說道:“你出去給我買瓶橙子汽水。”
“啊?汽水?二哥你怎麽還喝這種東西啊。”陸錦瀾眨眨眼,看起來蠢蠢的。
“讓你去你就去。”
“……好吧。”
陸錦瀾沒敢再問,起身往包廂外面走。
陸錦瀾一走,包廂裏就剩下陸鈞宴和陸言沉兩個人了。
陸鈞宴靠着身後的椅子,手往旁邊的椅背上一搭,姿态散漫,“怎麽,有什麽話不敢在小三面前說?”
陸言沉和他直視,黑眸深邃:“我敢說,你敢讓他聽嗎?”
“ok。”陸鈞宴聳肩,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說。”
陸言沉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我不會同意蘇遲早戀的。”
陸鈞宴一笑,不以爲然:“so?”
“我更不會同意你和她有什麽關系。”
“啧。”陸鈞宴稍稍坐正身子,“你這話大哥我可就不愛聽了啊。”
“人家馬上就十八歲了,就還有一年不到。再者說了,就算早戀,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和她怎麽樣,又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别忘了,她的撫養權在我手裏。”
“然後呢。”陸鈞宴一點都不怕他,“就一個撫養權而已,怎麽,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如果當初我要不出國,這蘇遲的撫養權按理說,怎麽着也得歸我才是。”
“我是蘇老爺子的義子。這撫養權和陸家人沒關系。”陸言沉把話挑明。
他讓蘇遲叫自己一聲小叔,也是因爲他是蘇遲爺爺的義子,按照輩分就是她的小叔。
實際上,蘇遲和陸家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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