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鈞宴酒店也沒去,直接帶着蘇遲去電視台錄節目。全程,他真的把蘇遲當成了助理,什麽提東西叫外賣這種活兒,都是蘇遲做的。
忙了一下午,晚上,節目組一行人出去喝酒。包廂裏,蘇遲有些局促的坐在陸鈞宴旁邊一直沒動,她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诶陸影帝,您别自己喝啊,給您叫個妹妹來?”
陸鈞宴手環在蘇遲的腰上,下巴墊在她肩上,望着對面剛剛和自己說話的人,他笑着說:“要什麽妹妹,我這有弟弟。”
他一開口說話,呼出口的熱氣全都落在蘇遲的耳邊。蘇遲耳朵向來敏感,很快就紅了起來。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推開他。
陸鈞宴用了力,臉上還挂着笑意,“小侄子,在這呢,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老實點,待會兒就回去了。”
聞言,蘇遲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忍着沒有再動。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這兩人就像是在,說着悄悄話。包廂内的燈光昏暗,顯得四周極其的暧昧。
“這又是陸影帝哪兒淘來的寶貝兒?我看今天老老實實的跟您一天了啊。長得倒是乖。”
“就這種床上才好玩。”
有人拿着蘇遲調侃了兩句,聞聲,陸鈞宴笑了笑,沒說話。蘇遲倒是笑了,“床上好不好玩,要不……您來試試。”
蘇遲朝着剛剛說話的人笑了笑,笑裏沒幾分真誠,倒是泛着冷意。
那人估計也是喝多了,嘴上每個把門的,繼續說:“呦,看着乖,原來還是個有脾氣的,就這種是不是就是現在流行的小狼狗啊哈哈哈哈哈哈。”
“等哪天陸影帝把你玩膩了,就跟着我呗。”
圈内誰不知道陸鈞宴從來不談感情,玩過就沒然後了。
所以這人也才敢當着陸鈞宴的面說這種話。畢竟陸鈞宴也不會因爲一個新寵和他翻臉。
陸鈞宴全程端着酒杯都在笑,也沒說什麽。見他不表态,那人就更放肆了。直言要蘇遲過去給他敬杯酒,蘇遲沒動。
陸鈞宴看了她一眼,笑着說:“敬杯酒而已,别那麽小家子氣。”
蘇遲眯了眯眸,對他道:“酒我可以敬,但是這酒……我隻敬死人。”
聞言,陸鈞宴也眯了下眸,随後就笑開了。他聳肩把她往外推了一下,示意她去。
蘇遲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衛衣,起身朝着對面喝的已經要醉了的男人走過去。
拿了個空酒杯,她笑着倒滿酒。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對面前油膩的老男人微微一笑,笑的有些勾人。老男人直接看呆了,直吞口水。
“這酒……”
蘇遲端起酒杯,
“敬您。”
話音一落,酒杯倒扣,裏面的酒灑了一地。
老男人一愣,回過神來,面上一怒,攥住蘇遲的手腕就開始罵髒話。
老男人擡手就要打蘇遲,蘇遲也不是吃素的,還沒去擋,就見門突然被人撞開:“警察!蹲下都别動!有人舉報這裏聚衆賭——博賣——!”
十分鍾後,陸鈞宴處理完那些事,一出去就見到了正站在走廊裏抽煙的陸言沉。
“你倒是可以。”陸鈞宴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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