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
那我就更不去了。
聽到陸鈞宴會去,蘇遲剛剛因爲‘冠軍’二字本來有點心動了,但是現在,啧,去個錘子。
“這是自由匹配?”蘇遲問着陸錦瀾。
陸錦瀾的小道消息太靈通了,有些事比她知道的還要快。
陸錦瀾回憶了一下,回答:“好像是粉絲投票吧。”
蘇遲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徹底沒了參加的興趣。
像是想到了什麽,蘇遲側過身子,面向陸錦瀾:“話說,你大哥之前在國外讀的書?”
“對啊。”
“哪個城市?”
“洛杉矶。”
聞言,蘇遲倒吸了一口氣。
趁着紅燈,陸錦瀾扭頭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了?”
“我在洛杉矶生活了十幾年。”
陸錦瀾有些驚訝:“哇,這麽巧!”
蘇遲:“呵呵。”
她就說好像在哪裏見過陸鈞宴。
雖然她現在想不起來,但是陸鈞宴之前在洛杉矶讀書,也待了幾年才對,兩人沒準真的見過。
……
回到基地,蘇遲直接進了訓練室。
和往常不同,訓練室裏的氣氛有些沉悶,誰也沒有在訓練。小嘿叼着煙也是一籌莫展。
“怎麽了?”蘇遲把門關上,走進去把在路上買的星巴克放在桌上。
方肥肥伸手拿了杯星冰樂,插上習慣喝了一口,之後罵了句:“大獎賽的名額真的被二隊拿了。次級聯賽都打不出成績來,還跑來和咱們搶名額,真是給他們臉了。”
蘇遲沒多大的反應,淡淡的問了句:“二隊那個隊長到底什麽背景?”都能拿到一隊的名額了,說明是真的有點東西才對。
“據說他爸是咱們新老闆公司裏的大人物,誰知道呢。他們隊還有個指揮也是咱們一個新贊助商老闆的弟弟。都是皇親國戚,咱們一隊給俱樂部拼了這麽久,什麽榮譽都是我們一隊拿的,現在反而不值錢了。”
說起這個,方肥肥就來氣。
“聯賽什麽時候?”蘇遲試圖用聯賽調動大家的積極性。
“等聯賽那還要等将近兩個月呢。”圈圈在袋子裏找了杯咖啡,說完對蘇遲笑了笑。
方肥肥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要是真的等到聯賽,黃花菜都涼了啊!那加起來四舍五入咱們算大半年沒比賽打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别人怎麽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們一隊解散了呢。”
“咱們不是來打遊戲的,咱們是職業選手,沒比賽打多可怕!”
方肥肥這句話倒是說進每個人的心坎裏了。
對于電競選手來說,比賽,就是命。沒有比賽打是什麽感覺,大家都懂。
很多人都認爲打職業就是打遊戲,還有薪水拿。
其實不是這樣的。
之前國内一家很有名的電子競技俱樂部做了一個職業選手體驗營,超過百分十三十的人承受不住壓力當場大哭,更有号稱“接近職業水平的選手”在爲期七天的體驗營過後的采訪中隻留下了五個字:‘差距太大了’。
打遊戲是打遊戲,電競是電競。
畢竟,沉迷和練,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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