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回酒吧之時,那些少女的眼睛都閃爍着光輝。
無視了那些擠到自己身邊試圖搭讪的少女,路君一臉平靜的回了二樓,見柯柔盯着自己看,路君問:“怎麽?”
“不生氣?明明好心幫了他們,沒想到不但不領情,還這麽對你。我還以爲你會很生氣,或者沮喪。”
路君想了想,對于那兩個少年莫名其妙的敵意,他也摸不到頭腦。印象裏前身似乎沒和什麽人發生沖突。
但世間的事就是這樣,你明明沒得罪誰,但别人就是看你不順眼。明明你幫了别人,别人卻視你如敵寇。
“要是換了我,現在他四肢都被打斷沉海了。”柯柔笑眯眯道。
路君有些驚訝的看向柯柔,沒想到這個爽朗的四姐竟然殺性這麽大。
“我最讨厭有不知好歹的人。”柯柔見他驚訝,說道。“尤其是那些沒什麽本事還不知好歹的人。”
“你這裏總這麽亂?“路君轉過話題。
“年輕人多麽,總是會比較沖動。”柯柔絲毫不在意道。“反倒是你,不像是個年輕人。
路君攤手,這事兒他能怎麽說?自己想要裝成十四歲的少年……也裝不出來啊。
所以幹脆本色出演吧。
過了一個小時,見到金峰于陸進來,路君知道事情結束了,跟柯柔打個招呼離去。
柯柔看了看路君的背影,将酒杯中的酒飲盡,眼中帶着莫名的光芒。
原本這次叫路君出來,還有些話想說。不過看了路君的狀态,反倒不急着說了。
是騾子是馬,到時候牽出來溜溜。
若是路君真能赢了溫廣,說不定這小家夥還真能有出息。
路君出了門見到葫蘆七兄弟竟然還在門外站着,一個個跟鹌鹑似的。
看幾人臉上,似乎自己走後又挨了頓揍。
“路哥!我們錯了!”一見到路君出來,葫蘆七兄弟就低頭叫人,一個個一點恨色都不敢露。
于陸一腳踹過去。
“路爺,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幾人連忙改口。
“???”路君看向于陸。
“這幾個小子和四姐有點關系,要不然今天我就廢了他們。”于陸獰笑道。
路君心中更加驚訝,回頭扭頭看了看酒吧,方才柯柔可一點都沒說。
心中再轉,想到之前在酒吧裏發生沖突的時候,這幾個小子熟門熟路的從裏面出來,酒吧保安也沒動粗。
估計是這幾個小子在這地方仗着和四姐有點關系,别人不敢動他們,經常惹是生非。四姐礙于情面不好收拾他們,借自己的手給他們長點教訓。
至于是不是這樣,那就隻有四姐自己知道了。
“走了。”路君招呼一聲。
“你們幾個,下次眼睛放亮點!還有,敢在四姐的場子鬧事,我還以爲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呢!”于陸一人又一巴掌抽在腦瓜蓋上,抽的幾人捂着腦袋一句話不敢說。
“沒看出來,你還挺好爲人師的。”路君上了車笑着調侃。
“因爲他當初也幹過這事。”金峰直接揭了于陸的老底。
“那不是年輕麽!”于陸滿臉的懷念。
路君笑了笑,沒再開口,扭頭看向窗外,心中琢磨着,與金峰于陸對練了一個多月了,對對方的手段也相當熟悉,隻是身體差距太大,因此有敗無勝。
而且那棵樹上的果子增長速度也開始變慢了。
“會裏有武館吧?”路君突然問道。
“有,路哥你想去看看?”
“嗯,明天去看看。”路君當即點頭道。
……
“不就是個孤兒麽,神氣什麽。”回去的路上徐立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臉上身上都火辣辣的,想起自己的狼狽,再想起突然出現的路君,心中的怨氣怎麽也不平。
“就是。不過那兩個人是誰?看着像是他的保镖?”
“說不定他被人包養,不然才畢業幾天,他哪來的保镖?”徐立幾人立刻腦補出一部幾十萬字的小說來。
書名就叫《富婆家的小白臉》。
苗飛飛在後面聽着傳來的隻言片語,越聽越生氣,突然喊道:“不說同學一場,人家好心救了咱們,你們就這麽編排他?”
“本來就是,他一個孤兒,那兩個人幹嘛聽他的?”
苗飛飛臉色氣的漲紅,越看徐立三人越覺得人渣,實在不想再和他們說話,扭頭就走。
回了家,苗飛飛懶得想那幾個同學,滿腦子都是路君,尤其是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他突然出現,簡直帥炸了。
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也睡不着,點開通訊網給閨蜜發了個信息:“今天遇到路君了!”
發完後繼續在床上滾,沒過一分鍾,就接到閨蜜的回信:“你遇到我男神了?早知道和你一起去了。男神怎麽樣?還那麽帥?”
“比原來還帥!”
“啊啊啊啊啊!好後悔沒看到男神!”閨蜜出一連串後悔哭泣臉。
“幸虧你沒去。”苗飛飛将事情說了一遍。
“早叫你離徐立遠點,他那人小肚雞腸的,人品還特别渣。”
“畢竟是同學,而且他家就在我家不遠……原本把他當朋友看的……”
……
第二天一早,路君換了身練功服,與金峰于陸前往武館。
“咱們商會在南明一共有三個武館,第三區這個是最好的。”金峰在路上介紹道。
“哦,在南明外還有?”路君反問道。
“在北府,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一個。”
路君了然,這個世界一共有三十六個府,盡管都歸屬聯邦,但每個府都有一定的自治權,因此每個府的律法都有細微區别。
北府實際上是叫北道府,有五十多個城市,其中南明市在其中隻算是中上。
這個世界高度城市化,人口高度密集,城市人口動辄千萬,一些超大型城市人口上億,可以說一個超大型城市就是一個國家了。
而在城市之外,城市下屬的行政區劃數量較少,隻有少量以農業爲主的非城市人口,與前世完全相反。
沒多久,三人來到三區的一棟樓頂,再沿着電梯前往武館。
古色古香的牌匾上是《青合武館》幾個字。
占地面積足足一層樓,近萬平,此時還早,但已經有近百個人在裏面練習了。
“你們要找人陪練?路君?似乎聽說過,既然是會裏的人,那就在這練吧,不過這裏可沒有仙術士陪你練習。”武館的負責人是個看起來膀大腰圓的大漢,目光在路君身上審視兩圈,又看了看金峰于陸,眼神有些戲谑。
“煉體士就行,要一星煉體士。”路君一直在看着裏面的訓練場,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負責人嘴角帶上一抹隐蔽的笑容。
爲了和溫廣的賭鬥,跑到這來找對手練習?
這倒是正好,落你個臉面,讓你丢個大人,不但能賣好給溫廣,說不定還能入了二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