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廣重重摔到地上後一個翻身便跟被狗追的兔子似的跳起來。
“是你逼我的。”溫廣原本還想表演一下自己是如何花樣吊打路君。不過經過第一波攻擊後,他覺得自己小看路君了,這家夥的手段很是詭異。
直接用出自己準備許久的手段,不給那個家夥一點機會。
“火籠!”溫廣伸手一指,剛剛從地上跳起來的路君上方出現一個紅色圓環,随後一條條火線從中生長出來,幾乎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一個鳥籠一樣的火籠将路君籠罩起來。
“十星連珠!”
随着溫廣五指變換,無數火系元氣從空氣中,從火晶木木劍中開始向上空彙聚,空氣中開始灼熱起來,強烈的波動連場外衆人都有些色變。
“嘶,這仙術……是三星的吧?”有識貨的低聲道。
“不對,比三星的十星連珠要弱一點。是弱化版的,而且是在那火晶木輔助下才能施放出來。”
“但威力可不差,三星以下,不用法器,怕是沒幾個人能擋得住,這是要一擊定勝負了。”
“剛才那個路君是怎麽攻擊的?”
“沒看懂。”
正如衆人所猜那樣,他是靠着這把火晶木劍才能用出這弱化版的十星連珠,而且有着火晶木的增幅,威力比起正版十星連珠也隻是稍弱一成。
唯一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對面的路君似乎沒有一點緊張驚恐的神色,站在那似乎在忍着什麽???
溫廣頓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褲門拉鏈開了。
轉念一想,不對,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沒拉鏈。
“哼,不管你搞什麽把戲,還有什麽手段,你都沒機會了。”溫廣冷哼一聲。
“龍頭,勝負已分,再不終止,恐怕就出人命了。”傅沖山刻意無視了溫廣滿腦袋的蘑菇,紅豔豔的,跟朵花兒似的。
面帶微笑的看向青竹絲提議道。
此時青竹絲目光始終放在路君的臉上,見他面色平靜,便道:“勝負未定,還是先看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看下去。”二爺傅沖山輕輕額首,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怪不得溫廣了。
路君此時在火籠裏擡頭看天,一臉平靜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在那嗑瓜子吃西瓜的圍觀路人呢。
“要是你用強大的單次攻擊,結果還不太好說。
可你竟然用十星連珠這樣的攻擊,那真是自尋死路了。
唯一有點擔心的是……你不會把自己打死吧?希望你一個火系仙術士的火炕足夠。”
看到在空中成型後盤旋半圈沖着自己飛來的熔岩球,路君一臉坦然,張開了手臂,如同在迎接一樣。
“他想死麽?”場外衆人原本就奇怪路君爲什麽在火籠中絲毫突破的意圖都沒有,此時再看到他的動作,頓時大嘩。
此時十顆熔岩球已經在空中排成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沖向路君。
沒有太大的爆炸聲,隻有“砰!砰!”的聲音。
一顆顆熔岩球砸到火籠之中,轉眼之間場中四濺的全是熔岩。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場中。
“完了!”有人歎道。“可惜了。”
“不對,是溫廣?”
隻見溫廣在場中不住的後退,雙臂擋在面前,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嚎。
溫廣那一身有着一定防護作用的堇色的長袍仿佛被火焰灼燒一般,出現一個個破洞,身上開始起水泡,潰爛,隻幾秒鍾就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這一下變故,衆人頓時震動不已,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轉頭看向路君的方向,那些熔岩球在失去控制後很快消散,順着路君的身體流淌,火籠早就消散一空。
路君的衣服也完全毀掉,身上冒着青煙,從中一步邁出來,一道綠色在身上刷過,皮膚表面的一些焦黑表皮開始碎裂脫落,露出裏面的肌膚來,看起來竟然完全沒有什麽大礙。
青竹絲柯柔畢姿月魯雪菲費嘉佳等女性成員下意識就往路君下半身掃過去,就跟男人看到一個衣服破損的美女總會下意識看向某些關鍵部位一樣。
這是本能。
“嗯,果然穿了戰鬥用防走光内庫(褲字容易被禁)!”費嘉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要是能輕易把他扒光,他都被自己扒光不知道多少次了。
看着場中穿這條内庫站在那一臉平靜的路君,再看看倒卧在那連叫都叫不出來的溫廣,這個結局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開戰之前,所有人都以爲能夠輕松獲勝的溫廣竟然莫名其妙的輸了。
整個過程就是:溫廣開局放了個大招,溫廣釋放了個控制技,溫廣繼續放大招,溫廣躺了,溫廣熟了,溫廣散發着烤肉的香氣,溫廣呼叫場外治療……
衆人一臉囧囧有神的p,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昏過去了,還活着,呂朔,治療。”五爺手下紅旗竄到台上檢查了溫廣的狀況,快速說道。
此時溫廣已經看不出人樣了,身體表面全是潰爛和焦糊,帶着燒烤的香氣,隻剩一口氣在那吊着。
呂朔是個看起來三十餘歲,氣質溫潤,給人感覺頗爲親切的長發男子,上前幾步先捏動法印,空氣中水氣聚集,将溫廣包裹在内,一絲絲治愈着溫廣的傷勢。
接着又上前往溫廣口中倒了一瓶藥水,溫廣的狀态這才平穩下來。
又檢查了一下路君的狀況,發現路君已經給自己治療過,并且幾乎沒有什麽傷勢留下來之後,頗爲奇異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大概這就是奶媽對奶媽的惺惺相惜!
紅旗在場上看向衆人,揚聲道:“此次比試,路君勝!”
青竹絲看着台上的路君,面帶欣賞之色。
起身道:“如今勝負已分,之前的事再沒人有疑問吧?”
“啪——!”傅沖山捏碎了扶手。
“一星木系仙術士毫發無傷赢了二星火系仙術士,誰有疑問可以讓他自己試試!”柯柔翹着二郎腿大咧咧道。
此時自然不會有人再說二話,衆人看着路君的目光都很奇異——實在是他赢的太詭異了,從頭到尾除了溫廣腦袋上那一溜蘑菇,就沒見他動手!
還有溫廣那充滿了火焰高溫與燒烤的傷勢,這傷勢明明應該出現在路君身上的。
看起來就像是溫廣差點把自己打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