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起身淡淡的叫了聲:“媽。”</p>
劉敏點點頭,看向了女兒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大男孩。</p>
高崇先反應過來,挂着笑禮貌的自我介紹:“阿姨,你好,我是徐晚的同學,我叫高崇。”</p>
劉敏微笑,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是和我家晚晚一個班的同學吧,我記得你,學習成績很好,要多多幫助我家晚晚啊。”</p>
高崇不好意思的笑笑:“阿姨謬贊了,徐晚同學比我厲害多了,我隻有一次僥幸考赢過她,是我該向她多學習學習。”</p>
劉敏一聽,笑意更滿了,顯然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很驕傲的,她笑着點點頭道:“互相鼓勵進步,你們都是好孩子。”</p>
另外一個被搶了先的有些不悅,見劉敏視線掃了過來,立刻打起精神來,規規矩矩站了起來問好:“阿姨你好,我是耿亦安。”</p>
這個倒是沒聽過,不過這小男孩皮相倒是真不錯,讓人過目不忘的那種,應該很吸引小女孩。氣質也還可以,就是臉色有些萎靡。</p>
劉敏皺了皺眉,仔細端詳。</p>
徐晚上前隔開兩人,圈住了劉敏的胳膊:“媽,這個也是我同班同學,發燒都快燒糊塗了,我和高崇特意送他過來的,你看能不能安排提前進去做個檢查什麽的。”</p>
劉敏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怔,她們母女兩多久沒做這種親密的動作了。</p>
她不急不慢的說道:“我今天是湊巧來這開研讨會的,這邊的醫師我也不太熟,你們坐着等會,我去幫你們問問能不能挂個緊急号,不行的話,你們就等會,應該也不會太久,挂号了吧?。”</p>
高崇回道:“挂了。”</p>
果然是她的風格,一絲不苟,即使是徐晚生病,她也從不特殊照顧。</p>
徐晚也沒抱多大期待,隻是試試,主要是想打斷他們,讓兩人少些接觸。</p>
問清楚情況後,劉敏點點頭,吩咐他們别亂跑,等會兒會過來找他們。</p>
劉敏走後,高崇戲谑打趣道:“徐晚,怪不得你生的如此标緻,原來是基因好啊。”</p>
徐晚回道:“彼此彼此。”</p>
他那教授媽媽也是知書達理,書香美婦一枚。據說年輕時不少人追呢。</p>
耿亦安出聲打斷兩人的相互恭維:“還吃不吃飯了?”</p>
徐晚好笑:“剛剛你不是說你不餓。”</p>
他輕飄飄看了徐晚一眼:“現在餓了行不行?”</p>
高崇道:“不說都忘了,你們先在這等,我去買點吃的。”</p>
徐晚點點頭:“注意安全,快去快回。”</p>
高崇走後,耿亦安不爽的說:“徐晚,你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在我面前就敢和男人打情罵俏。”</p>
徐晚沒理他這個沒威脅的病貓,拿起手機玩起貪吃蛇來。</p>
見她沒反應,耿亦安也有些無趣了,見她擺弄手機玩的專心,探過頭去看,嘲笑道:“你怎麽連這關也過不去。”</p>
徐晚在玩的是他手機裏原有的一個小人遊戲,需要不斷找藥物和武功秘籍才能升級打赢守關妖怪,她這關玩了好久,都沒能打赢,每次都差那麽一丢丢血。</p>
被耿亦安吵的煩了,她不樂意的将手機丢了過去:“你行,你來。”</p>
他倒沒在意她的語氣,接起手機點了重新開始。</p>
徐晚斜眼去看他玩,她就不信他能打赢。這關她可是難了好幾天,</p>
耿亦安認真操作手機中的小人尋找寶藏,直到他搜到一個徐晚沒見過的回血神丹,徐晚才驚呼道:“這也太變态了吧,把藥丸藏在尿壺裏。”</p>
耿亦安鄙夷的看了一眼大呼小怪的她,說到:“這叫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p>
确實,誰會想到靈丹妙藥會藏在一眼可見的地方呢。</p>
劉敏走回去的時候,周圍醫生關切的問:“怎麽了,那幾個小孩,劉副院長認識?”</p>
劉敏微笑道:“是我女兒,陪着生病的同學來醫院。”</p>
有醫生奉承道:“劉副院長的女兒就是不一樣,這麽小的年紀,就如此樂于助人。”</p>
她笑笑,沒接話。</p>
一旁的陳主任開口道:“現在人多,小孩子抵抗力差,在醫院待久了也不好,我下午1點才門診,讓孩子去我那看看吧。”</p>
劉敏想了想,接受了好意。</p>
沒等多久,就有人來找徐晚他們了,不是買飯回來的高崇,而是劉敏派來的小護士。</p>
白衣天使小護士本來還有些不樂意被差遣,走到跟前一看,竟然是對養眼的金童玉女,腦海中立刻腦補了無數冒着粉紅泡泡的情節。</p>
護士姐姐口罩底下面帶笑容,露在外面的眼睛彎彎的:“你就是劉副院長的女兒徐晚吧。”</p>
徐晚乖巧的點點頭。</p>
護士姐姐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憊卻專心打遊戲的耿亦安,道:“生病了,就少玩手機,多休息休息病才能好得快。”</p>
專業人士都這麽說了,徐晚哪裏還敢再讓他玩,一把抽過他手中的手機。</p>
耿亦安正打得起勁,見狀不滿道:“幹嘛,我這關都快過了。”</p>
徐晚一個眼神過去,他就吧唧着嘴,不吭聲了。</p>
小護士見兩人互動偷笑:“病好了再玩吧,你們跟我走,我們陳主任吃飯剛回來還沒到門診時間,他讓我帶你們過去,先幫你們看看。”</p>
徐晚大喜,忙應道:“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護士姐姐。”</p>
小護士被這聲姐姐甜到了,笑的越發親切。</p>
拉着不情不願的耿亦安跟着護士姐姐到了陳主任的休息室,陳主任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對他們很是和藹,幫他看了看,問了問基本情況,又去做了幾個檢查,然後讓小護士帶他們去吊鹽水。</p>
耿亦安有些抗拒:“醫生,你能給我開點藥嗎?我吃藥就好了。”</p>
陳主任樂了:“這麽大的小夥,還怕打針哪!你這都快9度了,不吊水不行,很容易就過9度到高燒了,到時候一樣得打。藥呢,一樣得吃。”</p>
小護士在後面接道:“也就是你身體好,發燒道88還能玩遊戲呢,有些人路都走不穩了。”</p>
徐晚忍不住道:“就他還身體好?三天兩頭的發燒,身體好也就不生病了。”</p>
耿亦安黑臉。</p>
醫生和小護士都笑了,沒忍住。</p>
最後他還是沒逃過吊水的命運,見他紮完針還一副一臉苦大仇深閉着眼的樣子,徐晚好笑道:“就那一下,後面就不疼了,忍一忍哦。”</p>
聽言,耿亦安睜開眼側頭看她:“你經常來醫院?”</p>
徐晚點頭,回憶道:“小時候常來,那時候我比你還要愛生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還好我媽是醫生,看病有優惠。”</p>
她自我打趣着,沒注意到耿亦安的皺眉。</p>
</p>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