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迢禹看夠了戲,這才慢悠悠上前替她解圍。
他圈住徐晚的肩膀,笑道:“行了,你們别逗她了,她臉皮薄。”
衆人發出起哄的聲音,徐晚無語,這osp是玩上瘾,結束不了了嗎?
徐晚尴尬的笑笑,左手偷偷的摸上徐迢禹腰間的軟肉,狠狠掐了下去。
“嘶!”徐迢禹猝不及防叫出了聲,可見徐晚這下手絲毫沒有留餘地。
陸班疑惑,“??”
徐迢禹強忍住痛意,笑的極不自然,“沒事,突然抽筋了。”
陸班驚歎,“這徐晚妹子來了就是不一樣,你站着都能抽筋。”
徐迢禹低頭看徐晚,咬牙切齒,“那可不,她肯來,我們這可是蓬荜生輝啊。”
佩服他的裝模作樣,徐晚沖他翻了個白眼。
他給徐晚介紹了下在場的男生,都是他玩的不錯的朋友,徐晚掃了一眼,一個也不認識,也是,徐晚之前和徐迢禹少有機會同時出現在徐宅外面,他的朋友,徐晚不認識也正常。
三個女生他倒是沒提,徐晚也沒問,女生對女生有種天生的敏銳感,既然她們不喜歡她,她也沒必要往上湊。
他們要罰兩人喝酒,被徐迢禹攔了下來,“她還沒成年,我替她喝了。”
徐晚從身後冒出身子,小聲道:“下個月就成年了,到時候再陪你們喝。”
幾人哈哈樂道,很是喜歡徐迢禹帶來的這個“小女友”,紛紛開口道,下次約時間再聚一聚。
喝了幾杯,場子就開始熱鬧了起來,幾個男生聚在一起玩骰子,喝酒。兩個女生在一旁作陪,另外一個坐在唱台上唱歌助興。
徐晚既沒有喝酒的意思,更沒有高歌一首的興趣,她隻能十分無聊的坐在徐迢禹的旁邊,看他們玩。
别說,這小子玩的挺溜,平時沒少玩過。
敗家子,徐晚在心中暗自腹诽。
開了這麽一間房,就知道喝酒唱歌,也不找幾個帥哥美女進來,讓她無聊時養養眼也好。
正當徐晚無聊時,徐迢禹放在桌邊的手機亮了亮。
徐晚看了他一眼,他正玩的興起,沒注意到。
原本想提醒他的徐晚,想了想,伸手拿過手機點亮了屏幕,果然,不出她所料,打來電話的是耿亦安。
徐晚扯住徐迢禹的衣擺晃了晃,他回頭看了眼徐晚,用眼神詢問。
“我去個洗手間。”
其中一個男生聽見,喲了一聲,“這去洗手間還報備啊,徐少,家教挺嚴。”
“無規矩不成方圓,快去吧,早去早回,找不着路記得叫服務員。”
徐晚默默的看他裝x完,一聲不吭的起身往外走,她是小孩嗎?還找不着路,她有那麽智障嗎。
徐晚走到門外時,耿亦安的電話已經挂斷了。
她擡頭看了一眼房号,短信發給了他。
那邊很快回複過來。
————出來接我。
徐晚本來想笑他矯情,不過轉念一想,估計是人家不給進,剛剛自己不也是坐在大廳等。
這錢花的還是值得,這私密性,難怪吸引到那麽多有錢人。在這開個包間偷個情,做個見不得人的交易,沒有房主允許,都進不來。
想到這,徐晚就加快腳步,不敢逗留四處亂看,誰知道這鬼地方會不會突然蹦出個黑澀會大哥,說自己撞見了他的好事,要她留下手腳來。
被自己沒有邊際的胡思亂想逗樂,她擔心耿亦安等急,趕緊停下自己飛遠了的思緒,好好回憶來時的路。
徐晚跟着自己的記憶往正門的方向走,走了一會,她發現自己好像是走錯路了,還真讓徐迢禹那烏鴉嘴給說中了。
可這一路上,半個人影也沒看見,徐晚想找個人問路都沒辦法。
就在她準備打電話向徐迢禹求救的時候,徐晚突然瞅見不遠處有個穿制服的男人,和剛剛進門時那些人穿的一樣。
徐晚欣喜的上前,準備問路,那人突然轉身攔在她面前,眼神兇狠的制止她:“小姐,這裏不能進入,請你離開。”
“我隻是……”
“請你離開!”
徐晚欲要解釋,就被他無情的打斷。
“你想問什麽?”
一道陰冷的聲音出現,徐晚這才發現壯漢後面還藏着個人。
說話的這人個子不高,隻比徐晚高上小半個頭左右,看慣了身邊高個的那些人,眼前的這個被徐晚直接定性小矮子。
他的臉也很白,不似耿亦安那種幹淨的白,也不是徐迢禹那種紅潤健康的白,而是一種病态白,過分的白,顯得他眼下的黑眼圈就略重了些。
不過他很會打扮,鼻尖上的金絲框眼睛敲到好處的遮住了他大半的戾氣。
一身穿辦雖然簡單,但是跟着徐家見慣了名流的徐晚,一眼看出價格不菲。
他雖然笑的很得體,偏生讓徐晚覺得不舒服,可能是那雙眼睛,看着她的時候,徐晚有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
徐晚禮貌的點點頭,見壯漢不再阻攔,她輕聲道出自己的來意。
“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打擾你們,我隻是迷路了,我想問一下,正門的方向在哪裏?”
男人唇角上揚,吩咐壯漢:“你帶這位小姐去大廳吧。”
壯漢低眉順眼,沒有絲毫疑慮,點頭稱是,和剛剛徐晚說話兇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如若不是他穿着‘夜宴’的制服,徐晚都要以爲他是男人的私人保镖。
同樣是客人,差别怎麽這麽大?
徐晚與男人不小心對視了一眼,那種涼意密密麻麻的從後背爬了上來。
她連忙斂下眼睫,向他點頭緻謝。
男人笑笑,不說話,走進了旁邊的包間。
“小姐,請往這邊走。”
壯漢爲她引路,徐晚跟着他,臨走前匆匆回望了一下那個男人剛剛走進的包間。
門上沒有挂任何牌子。
徐晚疑惑了下,見與壯漢的差距拉遠,便不再多想。
“江先生,令妹檢查報告都出來了,身體沒什麽大礙了。頭上傷口注意防水,及時更換紗布,過段時間就好了,不會留疤的。”秃頭院長接過主任遞來的報告,仔細再核對了一遍,小聲向沙發上的男人傳達。
沙發上的男人沒有說話,靜靜的注視着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半響沒有說話。
秃頭院長額頭起了絲薄汗,小心翼翼的準備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想要去擦,看見男人眼神轉向自己,連忙又把手帕塞了回去。
“爲什麽她醒來到現在爲什麽會這樣?”男人的眼神似寒針,微擡下巴指向病床上的女人,質疑着醫生的結論,什麽問題都沒有,爲什麽醒來一句話都沒說?就安靜的坐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注視窗外2小時。
院長感覺額頭上的薄汗已經形成汗珠順着面頰往下留了下來。
“令妹額頭撞擊在水池上,隻是輕微的腦震蕩,并無大礙,全身都已經檢查過,沒有任何傷口,至于昏睡2天醒來爲什麽會失聲,暫時檢查不出什麽原因,可能是短暫性的失語症或者失憶症,建議建議可以找心理醫生幫忙看看。”天知道自己說這番話費了多大力氣,感覺腿也有些發軟了。
“心理醫生?”輕聲低吟,一雙深邃的眼睛裏流光溢彩。
“李院長你先出去吧,紀平,去幫小姐辦出院手續。”李院長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出了病房,囑咐等候在病房的各系主任醫師盡快幫忙辦理出院手續。
名叫紀平的男人随後跟着出了病房,無框眼鏡下透露着精光,微扯嘴角對李院長點了點頭,跟随漂亮女護士去辦出院手續。
李院長終于敢拿起口袋裏的手帕擦了擦額頭,暗道,連身邊的助理氣場都這麽強,不愧是s市最大的财閥。
屋内,江恒擡步走向病床前,順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并沒有什麽稀奇的,這裏是26樓,除了高樓大廈就隻有藍天白雲了。
“在看什麽?”性感深沉的嗓音在耳邊低聲詢問。
江小北聞聲眨了眨眼睛,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這個男人臉色略顯憔悴卻依然不掩他精緻的有些近似完美的臉龐,一身得體的定制西裝,料子帶着光澤,一看就不是便宜貨。周身強大的氣場卻刻意的隐藏起來,多了幾分柔軟。
“沒什麽”
……
徐晚到大廳的時候,耿亦安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見徐晚的時候,皺着眉頭,劈頭蓋臉罵了她一頓。
“怎麽不接電話。”
徐晚看了一眼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可能是被她不小心按了靜音,剛剛沒能注意到。
“不好意思,我沒聽見,等很久了嗎?”徐晚歉疚的看着他。
見她小心翼翼的拉住自己,耿亦安的神情也就放松了下來。
不是生氣她來的慢,而是怕她遇到什麽事了,所以他才會一時情急發了脾氣。
“小姐,如果還有什麽其他需要,可以找其他服務員,我先走了。”
徐晚看向壯漢,沖他道謝。
剛剛沒有發現,現在出來了,和大廳裏的男服務員這麽一比較,徐晚發現他的制服有異曲同工之處,他的黑色西裝繡邊是銀絲繡制的,和其他人的白邊是不一樣的。
壯漢微微屈身,走開了。
“他是誰?”
耿亦安問徐晚。可能也看出了這個人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
徐晚尴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剛剛我出來找你迷路了,他送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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