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童幼昕,其她幾個女生都對馬迪産生不小興趣。
就連一直寡言的楊玲珑,也主動問了他幾個小問題。
這就是大學生啊。
易追女性排行第三名,僅次于初中生和高中生。
這裏‘隻有’馬迪會法語,點菜自然也成了他的專屬職責,在對着侍應生說了一陣磕磕巴巴的法語後,禮貌的合上菜單,交給對方手裏。
潘毛毛立即問道:“你都點了什麽?”
馬迪面帶微笑:“别着急,有點期待才更美妙,不是嗎?”
靠。
潘毛毛本想問你點酒了沒有?點了幾瓶?
不過看人家馬迪這麽浪漫,她也就沒好意思繼續問。
很快,
侍應生拿着一瓶香槟走來。
馬迪再次跟他交流兩句。
待他确認之後,侍應生打開瓶塞,從女士開始爲每人倒上一杯。
馬迪在旁介紹:“這是餐前酒,一般都是用比較開胃的香槟,爲了保持它的口感,酒杯是提前冰過的,來,爲了慶祝我們相遇,大家先幹一杯。”
幾人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涼涼的感覺在胸腹間徘徊,微甜的味道讓人食欲大開。
緊接着開胃小菜,錢财,菌湯,一道道擺在桌上,每一道都是在用完上道菜之後,撤掉一道再上一道。
程越這才發現,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法式餐館,而是f&bsp;dg。
雖然不管是程序還是食材都比高檔的法式全餐要差一個檔次,不過逼格上已經足夠震撼那些對法國菜不太了解的人了。
上完了湯菜後,便是一餐中最重要的主材。
馬迪點的是一小碟紅黑色的東西。
程越一看到這道菜,嘴角就翹了起來。
很多人隻知道法式全餐的主菜有鵝肝。
但就像國内的長江刀魚和野生黃花,真正的極品鵝肝就算在法國也是很貴的,大部分所謂的鵝肝,其實是用鴨肝來代替。
而法國菜裏也并非隻有鵝肝一道主菜,更多時候他們都是以肉類和海鮮爲主。
像煎鲈魚,煎三魚,龍蝦等海鮮類,大多用白汁勾芡,用白酒活白蘭地正主,口味比較清新,适合飲食清淡的客人。
而雞肉,羊肉,牛肉等肉類多爲煎烤,佐以紅酒活肉質調制的醬料。
馬迪這道菜選的是牛肉,與之搭配的是紅酒。
而選擇魚類主菜,則是要搭配白葡萄酒。
“哇~這是什麽?牛排嗎?”
潘毛毛一點都沒有富家女的氣質。
當然,換個說法,她比較真實。
馬迪開始買弄道:“你說的沒錯,這道菜叫勃艮第紅酒炖牛肉,可以說是最正宗的法國料理之一,我在法國的時候經常吃,在國内轉過幾個大城市,也隻有這家店的味道最正宗。”
“來,你嘗嘗。”
他用叉子差了一塊,遞到潘毛毛嘴邊。
要是換個女生,可能還要矜持一下。
可潘毛毛是誰?
她現在恨不得把對方給逆推,哪還有時間去矜持。
一口要緊嘴裏,還不忘抿着嘴對對方笑笑。
李美娜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用叉子敲了敲她面前的酒杯:“毛毛,你能不能稍微斯點,小心打草驚蛇。”
“靠,你這是什麽比喻?出去被說是我們卧龍大學學生哈。”
潘毛毛嘴裏嚼着牛肉,含糊不清道。
程越也切開一塊牛肉,用叉子送到童幼昕嘴邊,“來,嘗嘗味道怎麽樣?”
童幼昕往後縮着頭,猶豫了一秒才張開嘴。
将肉含進嘴裏,咀嚼幾次咽下去。
琢磨着回道:“還行,不難吃。”
程越笑了起來,她的反應跟當時那人一模一樣。
隻不過當時的廚子是自己,那時候他第一次做勃艮第紅酒炖牛肉,還把握不了火候,那時的她明明有些吃不慣,但還是給自己留了點面子。
事實上法式菜幾乎都是加酒煎烤。
喜歡的人是真喜歡,不喜歡的人怎麽樣也吃不慣。
很多人喜歡吃法國菜,不過是吃它的講究。
吃的就是那個譜。
這時候之前站在門口的中年服務生再次走過來。
越過侍應生,面帶微笑,對正在用餐的幾人道:“尊敬的女士先生們,有個愉快的消息告訴您,我們今天将要開啓一瓶木桐酒莊年份的珍藏紅葡萄酒,各位作爲本店的貴客,擁有優先購買的權利,不知各位是否對它感興趣?”
程越有點意外。
在法餐中,搭配牛羊肉類最好的就是波爾多的陳酒。
而木桐酒莊,就是波爾多地區五大一級莊之一。
很多人可能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
不過提到大名鼎鼎的拉菲,相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兩家都屬于波爾多地區,同爲一級莊,木桐酒莊在名氣上或許不如拉菲,但在紅葡萄酒的質量上卻不遜分毫。
而對于木桐酒莊來説,雖比不上年的拉菲,但也是差不多意思,别說卧龍這種山寨店,就算是米其林餐廳,也未必能品到這種年份的佳品。
“年的紅酒,這得不少錢吧?”
潘毛毛對紅酒不太了解,但她知道貴的東西肯定比便宜的好。
馬迪微笑道:“還行吧,不算太貴,一杯也就一萬八。”
“一杯?”
“對,這麽珍貴的酒,就算是我也喝不起呢,所以我隻點了四杯,給美女優先享用,程兄弟不會怪我小氣吧?”
沒等程越說話,潘毛毛已經打圓場道:“一萬八一杯,請四杯還算小氣?那怎樣才算大氣?反正幼幼不喝酒,要不你跟程越喝一杯算了。”
童幼昕天真笑道:“好啊,正好我聞不慣紅酒味呢。”
馬迪貌似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
在剛才看到潘毛毛開的寶馬z後,他的目标就已經明确了。
貪多嚼不爛,他可不覺得自己能比開七系的人更讨女生喜歡。
中年服務生去而複返,回來時推着一個小推車,上邊放着冷藏的紅酒,醒酒器,以及一雙白手套。
看起來挺專業。
但程越一看酒瓶上的酒标,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年份。
不過讓程越意外的是,這瓶酒雖然不是年份,卻是年份。
木桐酒莊的酒标每年都不一樣,年份的酒标是一個多種色彩流動的組合。
在波爾多有一個很神奇的說法,就是逢五逢十必出好年份。&bsp;世紀以來,、&bsp;和&bsp;&bsp;年都是公認的偉大年份,自然也不例外。
程越曾在神豪遊戲裏喝過年份。
當時已經是年,年份所剩無幾。
可現在他回到了,這瓶酒還剛上市還沒兩年。
如果真是年份的紅酒,還真值得一點點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