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百多平的房子，進門就能看到家裏擺滿了各種拍攝設備。
燈光，背景布。
三腳架。
還有一些照片框。
夫妻倆雖然幹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但也有正當生意做掩飾。
他們家住在一層，樓下前方是門市，再往下就是地下車庫，全都被他家買下來了，打通以後做了個暗門，把車庫的出口一封，就成了一個隐蔽的場所。
侯建老婆把人請進屋，安置在沙發上。
端茶遞水道：“老劉，這兩位兄弟，今天什麽打算？”
老劉跟半個主人似得，仰靠在沙發上。
對程越和偵探比劃了一下：“今天我就是個跟熱鬧的，你問他倆吧。”
偵探燦笑道：“我第一次來，能不能先試看幾段視頻，好的話我們就買。”
侯建老婆三十多歲，濃妝豔抹。
擺出一個令人反胃的媚态：“哎呦，這位兄弟，我們就是靠視頻養家糊口，要不我先拿照片給你，喜歡哪個我再給你選視頻？”
“也行。”
偵探說完，又對程越道：“兄弟，你呢？”
程越想了想道：“聽說可以買女生的聯系方式？”
侯建老婆一下就樂了。
富二代就是出手不凡。
笑眯眯道：“女生聯系方式我們确實有，是人家女生留給我們，幫忙介紹朋友的。不過二位應該也清楚，人家女生看重的是什麽。凡是在我們這留信息的女生，不同的檔次有不同的條件，您想要的話，得先花夠錢才成。”
程越問道：“花多少錢？”
侯建老婆用手比劃：“我們這邊的會員等級是這樣的，消費滿兩百元，算是初級會員，滿一千元是中級會員，滿五千元是高級會員，滿一萬元是會員。”
“一般來說，初級會員可以任選一個喜歡女生的qq号。”
“中級會員是電話号碼。”
“高級會員可以選擇女生的家庭和學校地址。”
“不過怎麽追女生，得看你們自己的。”
“能不能成我們可管不了。”
程越問道：“高級會員可以選幾個？”
侯建老婆道：“當然是一個，所有會員都隻能選一個。除非你再拉别人進來，或者消費到會員，會員不限制數量。”
程越點頭：“行，先拿照片吧。”
侯建老婆答應一聲，往一個房間走去。
過了會兒，帶了兩本相冊過來。
給程越一份，偵探一份。
程越随手翻了幾頁，幾乎都是些女生穿lolita的照片，有些姿态略有誘惑，但穿着都還算正經。
每張照片下邊标着價格。
分别是50100200。
三個檔次。
看來隻有花了錢，才有視頻。
一本相冊大約二十頁，每頁一個女生，兩本就是四十個。
田雯雯的照片恰好也在裏邊。
經過美顔後比平時看起來好看了許多，被放在倒數第二頁，标價兩百。
“還有嗎？”
程越問道。
侯建老婆笑道：“哎呦，這些還不夠啊？四十位呢，都沒看上？”
程越回道：“有看上的，就是想挑幾個最好的。”
侯建老婆道：“暫時就這些了，我跟老公最近正在聯系香台的一幫小姑娘，裏邊有幾個挺水靈，要不你們過些天再來看？”
既然提到了香台，毫無疑問就是小玥的那幾個同學。
說實在的，田雯雯在小玥的同學裏，确實算不上漂亮的。
她隻是比較成熟一點，身材法語早了點而已。
之前一直有人給她們打騷擾電話，就連周曉玥也以爲是自己幫他們拍的視頻上傳網上後引起的結果，現在看來跟程越想的一樣，那些騷擾短息和電話，很可能都是這一對猴子搞出來的。
這時候偵探正在侯建老婆談價格。
他身上帶着偷拍設備，現場的一切都錄制了下來。
隻要看到視頻，就可以作爲抓這兩隻猴的證據。
眼看價格已經談好。
程越突然合上相冊。
道：“老陳，先等等。”
偵探看過來。
程越則轉頭對侯建老婆道：“這裏一共四十個女生是吧？一萬塊錢，我包一套行不行？”
“一萬塊，少了點吧。”
侯建老婆貪心道：“一萬五應該差不多，每個女生都好幾段視頻呢。”
“一萬五也可以，另外我要全部女生的聯系方式。”
“沒問題，聯系方式我現在就能給你，不過拷貝視頻需要時間，要不我先給你拿幾段回去欣賞着，剩下的你明天再來拿？”
“可以。”
程越指着田雯雯道：“這個幫我先拷下來，其她的随便再拷幾個就行。”
“好嘞。”
十幾分鍾後。
程越三人走出侯家。
偵探送劉老闆回車間，程越則是跟劉亦魚直接回香台。
這世界有愛狗人士，有愛貓人士，有保護植物的，也有抵制皮草的。
而程越就是愛蘿莉人士。
是人都愛錢，很少有人能受得住錢的誘惑。
小孩子犯錯需要教育。
但是誘導她們犯錯的人，更應該受到懲罰。
程越現在手裏已經有了讓他們坐牢的證據，但他不想讓這些視頻因爲意外傳播出去，所以在報警抓他們之前，得先把侯家那些視頻原件全都銷毀。
隻留着自己手裏這幾段就夠用了。
至于爲什麽要留田雯雯的。
因爲這個女生成熟，她比其她女生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更改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同時。
程越還需要她主動報警，或者作證。
換别的女生，可能不敢。
但田雯雯肯定不怕。
隻要給她錢就行。
回到香台。
程越讓劉亦魚去聯系田雯雯，然後隻需要等偵探去把侯家的視頻銷毀。
一夜過去。
第二天。
上午九點，程越接到劉亦魚電話。
“程先生，田雯雯已經同意了。”
“嗯。”
“另外，我正在給小玥購買拍攝設備，店老闆是魔都攝影協會成員，問您有沒有興趣加入協會。”
程越跟她說過，想認識各行業精英。
攝影也在其中。
而且魔都攝影協會是國内最大的攝影協會之一，其中有不少人的照片在各大平台得過獎。
跟劉老闆加入的凱威攝影俱樂部不同。
雖然魔都攝影協會裏肯定也有一些糟粕，但相對還是比較正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