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聲音傳過來的瞬間,戰九天帶着戰梓軒不緊不慢地走出來,大廳裏陡然安靜下來。
“……”咳,咳咳!
反應最窘迫的是溫暖,她差點嗆着。
我女人,我寵的,有意見?
這是戰九天會說出來的話麽?他女人?是指自己麽?
溫暖持續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玉冰清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方才在商場還挺怕這個男人,可現在許一凱來了,她還用得着怕他麽。
“你有什麽了不起!你女人又有什麽了不起?我告訴你,我男朋友來了,你連個屁也不是!”玉冰清一臉嚣張地說道。
“……”噗。
持續呆愣的溫暖差點被玉冰清的話引得笑噴。
這個玉冰清到底知不知道戰九天是誰啊,居然敢這麽跟他說話。
她就是仗着許一凱才敢這麽放肆嗎,可即便是許一凱見着戰九天,也像耗子見着貓似的啊。
溫暖覺得,有好戲看了。
果然,下一刻,許一凱便一臉豬肝色地驚道“舅舅?您、您怎麽在這兒?”avv
他看一眼戰九天,又看一眼溫暖,漲紅的面色瞬間吓得一臉慘白。
完蛋,他隻一聽清清說溫暖欺負她就趕過來了,卻沒想到舅舅也在這兒。
他方才那麽對溫暖說話,舅舅上來就說一句“我女人,我寵的”,聽語氣都不知道怒成什麽樣兒。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麽就這麽不小心,當着舅舅的面做了這麽蠢的事兒呢。
還有清清,竟敢不知輕重地斥責舅舅。
呃,真是頭大得恨不得再死上一回。
跟許一凱相比,玉冰清直接驚呆了。
“舅舅?一凱,這家夥是你舅舅?”看着許一凱一臉恭敬害怕的表情,玉冰清的舌頭好像打結了,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他、他怎麽會、會是你舅……”
許一凱狠狠剮她一眼,恨不能将她的嘴給縫起來。
得罪舅舅一次不夠,還要再得罪一次啊!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戰九天沒有搭理許一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更别說去看玉冰清了。
“還好?”他徑直走到溫暖面前,低頭問道。
溫暖沉浸在他方才那句“我女人,我寵的”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他是什麽意思啊。
誰答應做他的女人了啊,他怎麽能這麽說呢。
她看着他,目光呆滞,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在看他一樣。
戰九天見她像傻了一樣盯着自己不說話,啞聲喚道“暖暖?”
“暖暖”這兩個字,在他心裏徘徊了許久,自從聽到祖母這麽喚過她之後,更是像一個烙印一樣紮在她心中。
此時此刻,他終于喚了出來,還是借着在自己外甥和妹妹面前故作親密的機會,才能如此喚出來。
溫暖尚未從那句“我女人,我寵的”之中回過神,又聽得他如此親切地喚自己“暖暖”,雙眼瞪得大大地,腦子好像當機了似的,完全無法思考。
戰九天看着她萌萌的樣子,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的動作很快,彈完之後卻是不緊不慢地收回手。
“啊。”溫暖輕呼一聲,嘴巴微微張大,更像是傻了一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戰九天看着她呆萌的模樣,心情好,嘴角微微翹起,轉身往前走去。
溫暖傻傻地盯着男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猛地回神。
他、他他他……他今天吃錯藥了麽?
嗯,他一定是吃錯藥了!
不然怎麽會說她是他的女人,還叫她暖暖,現在又彈她額頭?
溫暖覺得自己一定是見着一個假的戰九天。
嗯,一定是。
可是,漲紅了臉的許一凱和吓白了臉的玉冰清是真的啊。
那聲言猶在耳的“暖暖”也是真的啊。
她額頭上的溫熱,更是那麽的真實。
他真的幫自己狠虐了一把渣男渣妹,他真的親昵地叫了自己,真的彈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這一切,像做夢一樣,卻都是真的。
“還不走?”
溫暖正摸着額頭愣,戰九天突然回頭看過來。
她一驚,眨了眨眼睛,忙應道“哦,來了。”
咳,她就說嘛,還是這個高冷的九爺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