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上車後沒多久,溫馨便躺在戰九天懷裏睡着了。
剛好,溫暖想跟戰九天談些事,不想溫馨聽到。
至于阿奧,左右他是戰九天的心腹,隻怕是戰九天的所有事他都知道,沒什麽好避諱。
“戰九天,你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什麽意思?”溫暖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戰九天面色淡然。
溫暖輕攥手心“可我記得我并沒有答應你……”
“你會答應。”戰九天語氣輕松。
見他一臉笃定,溫暖咬牙“我不會!我才不會答應!”
這個嚣張的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本來她已經有點兒動心了,可偏生見不慣他這副笃定了自己會答應做他未婚妻的樣子。
不是都說輕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麽,自己一定不能輕易被他迷了心智。
戰九天但笑不語。
溫暖心中腹诽着,對上他含笑的眸子,不禁暗罵一聲妖孽!avv
這個男人,沒事長這麽好看做什麽?自己都快要禁不住誘惑了……嘤嘤嘤。
戰九天先送溫暖母女回帝苑,又趕去公司了。
晚上溫暖做好飯,等到七點才看到他回來。
一定是爲了她的事耽誤工作,才會回來得這麽晚,溫暖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
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連一句謝謝都沒對他說過。
可當衆說謝謝的話,她還真是不太好意思,畢竟這個男人在家裏這麽高冷……她連話都不敢跟他說一句啊。
呵呵。
如果戰九天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定呵她一臉,信她才怪,天天挑釁他的人是鬼啊。
溫暖睡到半夜,手機突然響了,她被吵醒,拿起手機一看,竟是溫柔打過來的。
直覺告訴她,出事兒了。
果然,接通電話就聽到溫柔抽泣的聲音。
“姐,不好了,嗚、嗚嗚……貝貝、貝貝出事兒了,嗚嗚……”
溫暖一聽,猛地坐起身,驚道“貝貝怎麽了?”
“她生病了,她、她……”溫柔隻知道哭,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溫暖打開床頭燈,下了床,一邊往衣帽間走,一邊朝溫柔說“别着急。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在她的安撫下溫柔稍微平靜下來,給她了個定位。
溫暖穿好衣服,拿了手機和包就朝卧室門口奔去。
因爲今天晚飯吃得比較晚,怕回去太晚吓着溫馨,所以戰九天留了她們母女在帝苑歇息。
有守夜的傭人在,她也不用擔心自己走了,溫馨一個人夜裏醒來會害怕。
她打開卧室的門,回頭瞄了一眼,見溫馨安睡着,便輕輕地關上門,朝樓下奔去。
夜太深了,又在别人家裏,她不想吵着别人,動作放得很輕,整個人小心翼翼的。
下了樓,經過大廳朝門口走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把暗啞的聲音。
“這麽晚了,去哪兒?”
戰九天。
溫暖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訝異轉身看過去。
大廳裏沒有開燈,可,借着屋外路燈的光亮,隐約可以視物。
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男人,穿着睡衣,手裏拿着一個杯子,應該是下樓來喝水的。
“九爺?你、你怎麽還沒睡?”溫暖不答反問,有些焦急想走可又不敢敷衍了事。
“去哪兒?”戰九天聲音沉了幾分,不給她反問自己的權力。
溫暖神色一慌,想到溫柔焦急的語氣,抿了抿唇,急道“貝貝病了,小柔很着急,我得去醫院陪着她……小柔是我妹妹,貝貝是她女兒。”
怕他貴人多忘事兒,多解釋了一句。
“嗯。”戰九天應了一聲,朝她這邊走來,路過桌子旁時随手将杯子放下,并按了一下牆上的吊燈開關。
大廳頓時亮了起來。
溫暖看到男人筆挺而冷漠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
即便是夜裏,他也是穿得整整齊齊,規規矩矩。
她以爲他朝自己走過來是有話對自己說,可他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卻沒有停下,而是越過自己就走了。
“……”溫暖。
他不是來安慰自己的麽?
呃,真是冷酷無情!
“還不走?”
正當溫暖吐槽不已時,戰九天突然回頭看向她。
“啊?”溫暖一愣一愣,看到他手上不知何時取到的車鑰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是要送自己出門。
呃,這大半夜的,她還真是有些怕怕的。
他真的願意陪自己去麽?
溫暖胡思亂想着,已随戰九天上了車。
一路無言,車子開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溫暖趕到icu門外,就看到一臉憔悴的溫柔。
生了個孩子,她真是将自己拖得又黑又瘦,瘦得恨不得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不過幾個小時不見,她好像陡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兒朝氣也沒有。
溫暖看在眼裏,心疼極了。
“小柔,貝貝怎麽樣了?”
方才在電話裏隻是說了一下大緻情況,說是貝貝心髒有問題。
“姐!”溫柔握住溫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姐,貝貝、貝貝……醫生說貝貝的心髒出問題了,她、她……嗚嗚嗚……”
即便是面對面地說,她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你别急,慢慢說。”溫暖安撫道。
可溫柔隻知道一個勁兒哭,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溫暖什麽也問不了,隻能不停地安慰她。
戰九天站在一旁,打了個電話。
幾分鍾後,住院部的值班醫生便帶着護士匆匆趕來。
有戰九天在,醫生絲毫不敢怠慢,用專業術語說了一遍貝貝的情況,又用非專業術語解釋了一遍。
溫暖終于聽明白了。
“醫生,你是說貝貝患先天性心髒病,已經嚴重到威脅生命的地步?”溫暖眉頭緊擰,一臉緊張,“那現在該怎麽辦?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啊!”
從貝貝生下來到如今,也不過才短短十五天時間啊!
這麽弱小的人兒身上竟生了危及生命的大病!
難怪溫柔會急得話也說不完整。
如果換作是五年前的自己,隻怕也比她好不到哪兒去。
想當年,因爲是早産,小甜心生下來的時候也是體弱多病,如果不是身邊有個神醫般的人在,處處替自己作主,自己恐怕也會像溫柔一樣不知所措吧。
“溫小姐,患兒不僅心房間隔缺損還伴肺炎,情況十分緊急,必須要立即手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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