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失眠了,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睡着。
等她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位置。
空空的,沒人。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戰九天是沒有回來,還是起床去晨練了?
她快爬起來,回自己房間,洗了個臉,換好衣裳,便下樓了。
“衛管家,先生回來了嗎?”溫暖一邊步入餐廳,一邊朝守候在餐桌邊的衛安問道。
“媽咪!”
兩個小奶包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餐桌邊,等着她一起用早餐。
“乖。”溫暖摸了摸兩隻小奶包的頭,繞到他們對面坐下,目光落到衛安身上。
“先生昨晚出去後,并沒有回來。”衛安身爲帝苑管家,自然是時時刻刻對帝苑一切了如指掌。
溫暖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臉色白,食不知味。
溫馨依舊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沒心沒肺的,完全沒覺媽咪的異樣。
可戰梓軒卻是個小機靈鬼,隻一眼就看出端倪。
見媽咪不高興,他連早餐也吃得沒味兒了。
他很想逗一下媽咪開心,又擔心媽咪一看到自己就會想到自己是爹地和雲霓的兒子,就連自己也讨厭起來。avv
他隻能盡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自己惹她心煩。
吃完早餐。
溫暖突然朝衛安說道“衛管家,我想單獨跟你聊幾句。”
衛安下意識地看了戰梓軒一眼,雖然他是一個成年人,可他也是戰梓軒的管家,自然什麽都得聽他的。
戰梓軒雖然不知道媽咪要跟衛安聊什麽,卻還是朝他眨了眨眼睛,讓他什麽事都順着媽咪。
衛安會意,這才朝溫暖點了點頭“好的。”
戰梓軒十分乖巧地帶着溫馨去大廳玩兒了,他現在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媽咪讨厭自己。
不然她萬一不要自己了怎麽辦,他可不想失去媽咪。
書房内,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衛安再次擡頭看向坐在檀木椅子上的溫暖,忍不住開口問道“溫小姐,你有什麽事想要問我嗎?”
溫暖從失神中醒過來,擡頭看過去,蹙眉想了想,問道“衛管家,你是帝苑的管家,一定對九爺的事很了解吧?”
衛安一愣,說道“溫小姐,你想問什麽直接問吧,我如果知道,一定會告訴你。”
誰都看得出來,九爺對溫小姐是真的很上心,甚至爲了救她,可以連命都不要。
雖然現在九爺是跟雲大小姐訂婚了,可這種豪門貴族之間的商業聯姻,實在是太常見了。
誰知道九爺最後會不會真的娶雲大小姐呢。
反正依他看,九爺的心還是在溫小姐身上的,所以,但凡是爲他們倆好的事,他沒有道理不幫襯着。
溫暖聽他這麽說,便不拐彎抹角了,直奔主題問道“衛管家,你知不知道,除了許容之外,九爺有沒有什麽親兄弟姐妹?”
她不好意思問得太直接,畢竟衛安也是戰九爺的人,萬一九爺知道她找衛安談話了,逮着衛安追問,衛安一定什麽也瞞不住。
她可沒忘了自己昨晚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九爺那不正常的樣子。
她不想再刺激他,不想他再變得可怕,隻能曲線救國,打算從他身邊人口中了解真相。
衛安聽她這麽問,蹙眉想了想,回道“好像沒有吧。戰家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這些年我跟着九爺身邊,從未聽說他說有什麽親兄弟姐妹。”
“……”溫暖默。
好吧,看來衛安也并非知情者。
她當然不會覺得衛安給她的就是真正的答案,她始終覺得夜骁和戰九天存在着某種關系。
至于到底是什麽關系,看來還得繼續追查了。
她是肯定不能再問戰九天的,那便隻有再找機會從他身邊人下手了。
阿奧?阿良?
他們都是從好多年前在部隊就一直跟着戰九天的,說不定知道什麽呢。
要是真不行,她打算豁出去,尋個機會直接去戰家問太夫人。
反正,九爺身上的秘密,她一定會搞清楚,也不急在這一時。
……
戰梓軒正帶着溫馨玩遊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些異動。
他回頭一看,竟現媽咪推着兩隻行李箱,正朝他們走過來。
“……”
怎麽回事兒?媽咪要離家出走了麽?
戰梓軒吓得扔掉手機,倏地一下站起身。
可他沒有向往常一樣飛奔過去,使性子似的抱着媽咪的腿哭唧唧,而是傻了似的站在那兒,攥着小手,強忍着沖動。
爹地做了對不起媽咪的事,媽咪要搬走再正常不過了,他完全沒有開口挽留的立場啊。
就算是要挽留,也該是爹地親自挽留才對啊。
戰梓軒眼眸一亮,悄然拾起沙上的手機,給爹地消息。
“媽咪,我們要去哪兒?”溫馨看到媽咪推着一大一小兩隻行李箱,不禁訝異地問道。
溫暖剛好走到他們身邊,朝她微微一笑,說“媽咪要帶小甜心回我們自己的家啊。”
她昨天去給溫柔送蛋糕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無論戰九天出于什麽原因,非得跟雲霓訂婚,她都不能再繼續待在帝苑。
縱使她心軟,狠不下心來跟戰九天提分手,可也并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原則。
她不是沒有給機會他,可他卻一點兒也不懂得珍惜。
昨晚他一接到雲霓的電話後,立馬就出去了,她什麽也沒說,可他答應自己會早點回來,結果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她昨晚一直等着他,翻來覆去都睡不着,一直在想,他在做什麽,他跟雲霓在一起做什麽……現在回想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一整個晚上是怎麽熬過來的。
她是舍不得他,是答應給他時間處理好他跟雲霓之間的事,可她并沒有答應他,這段時間,她會一直一直陪在他身邊。
她當時就已經想好了,她會暫時離開,如果事實真如他所說,等到他恢複單身的時候,他們再談感情。
她不想委屈自己一直待在他身邊。
如果真那樣,她不知道自己将會經曆多少次像昨晚那樣的焦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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