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青文的肚子發出抗議,他不好意思的看了林希,憨笑道“忘了吃飯了。”
林希起身,叫了還在看那些新鮮獸皮的石頭,“石頭,等等再看。”
“噢!”石頭跑進來,看着林希說道“嬸嬸,那獅皮很好看。”
“那嬸嬸也給你做成衣服穿在身上?”
林希雖不喜歡那些,既然石頭喜歡,那就做成衣服給他穿穿。
“嗯!”石頭點頭,看了青文身上的獸皮衣服,笑而不語了。
林希讓石頭看着果果,她去廚房裏把那些新鮮肉洗了,又拿了那些肋骨和大骨洗淨,丢進了大鍋裏,燒大火熬制。
趁着這功夫,她拿來屋檐下的竹片,削了根竹簽出來,拿去給青文照着樣子,削出更多的竹簽來。
青文拿着竹片和石刀來到廚房,坐在竈台前的凳子上,一邊削着一邊林希說着話。
“我在首領那裏換了三畝地,”青文擡頭看了切肉的林希,說道“還有之前的,有四畝,”
林希聽着不大對勁啊!好好的說地幹嘛?有些愣。
還沒等她問,青文說的話讓她有了些明目。
“這些我都會帶來。”
等等,她縷縷,怎麽有種上門女婿的感覺!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的看着這個人,半散着頭發的男人,拿着石刀在削着竹片,說了那話以後就低頭去削着竹簽。
沒有看到她的驚訝和疑問,自把那秘密說出來,心裏也就沒什麽發堵了,甚至可以說是,若青文真搬來,或許會讓他和石頭同住,隻是爲了想要一個人來帶着石頭而已。
可當他冒着生命危險去打來什麽伴侶禮時,她覺得她的想法有些荒唐。
青文沒有林希想的這麽多,他自喜歡了林希後,哪怕林希告訴他以後會沒有孩子,他也沒怨言,他隻想一醒來,就能看見她,給她所有的好。
低着頭削着竹簽,久久沒有聽到林希的動靜,忙擡頭看了她,她的愣神發呆,也停了手裏的動作,說道“怎麽了?”
“沒。”林希尴尬得不知所措,将菜闆上的肉切好成小塊,又切了好些肉片,分别放到了陶碗裏。
又去看了鍋裏的湯汁,湯色發白濃厚,也就退了些火,小火熬着。
洗了些土豆和蘿蔔切片,放在陶碗中,連同那些肉片端去了客廳的石桌上。将那砂鍋洗淨,舀了那鍋裏的湯汁,端來了石桌上放着。
見青文削的竹簽差不多了,就拿來将那些肉塊串上,放在備好的陶碗裏。
“這是要做什麽?”青文看着林希串肉的動作,也都學着串起來,想了想,有些像烤肉一樣,“你要烤肉嗎?”
“嗯!”
“嬸嬸,要烤肉吃嗎?太好了。”石頭抱着果果圍在邊上,小眼砸吧着,已經在幻想着林希烤的烤肉味道了。
“小饞貓。”林希刮了他的鼻子,又道“别吃多,容易上火。”
“嗯嗯。”
青文在一邊看着林希和石頭的小動作,頓時有些吃醋了,便又笑了,他怎麽可能和一小孩子争風吃醋呢!
林希将土豆也串了好些,先拿了幾串烤試試。
青文經常在野外烤肉,自然而然的拿着肉烤了起來,又和林希學了,将油刷在肉上,撒了些鹽,還有些他沒見過的調料。
吃到這個調料味道時,他也才想起來他怎麽也做不出那肉幹的原因了。
石頭也就真的吃的少些,覺着差不多了,便坐在一旁。
鑒于果果不能吃燒烤,就拿了小餅幹給她吃了,這才沒有嚷嚷着要跟着吃這燒烤。
見他們吃的差不多,将那砂鍋端到爐子上,燒開後将那肉片及土豆片,蘿蔔片放了進去。
青文和石頭吃飽喝足之後,一起拿去廚房洗了,在接觸到洗滌液時,驚訝的問了石頭,“這是?”
“青文叔叔,你以後要是和我們一起生活,這些可都是要保密的,不允許和任何人說,知道嗎?”石頭像個小大人,正正經經的和青文說着這些。
“嗯!”青文正色答應了,他原以爲是那花膏,可當看見了效果後,滿是驚訝了。
林希吃了兩串烤肉後,有些發膩,實在是不習慣吃這些野味,沖了杯玫瑰花茶喝了,才覺着好些。
準備去廚房時,見青文和石頭一起有說有笑的出來,石頭來到林希身邊,笑道“嬸嬸,叔叔說會帶我去打獵,我去逮好多的野雞,然後就有很多的雞蛋了。”
青文聽到雞蛋時,擡眼看了林希,說道“我還以爲隻能在林子裏找呢!”
“還有很多的事,等着你們去發掘呢!”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刮起了冷風,幾人也都打起了哆嗦,都進到屋子裏坐在爐子旁,青文和石頭說着打獵遇到的危險和如何化解危險的法子。
也說了這次集會的見聞,待說道了那除了他們無一人時,林希插話了,問道“還真沒别人嗎?”
“嗯!除了我們,一個人也沒有。”
青文将如何自行煉鹽也告訴了林希,還有用石塊鋪路,回來時速度也快了很多。
難怪,這次集會回來,并沒有如期的見到那些鐵具。
林希不再說話,就靜靜的看着他們倆人,一個問,一個答。
“叔叔,集會有很多東西嗎?”
“嗯!有。”
“那,是不是有很多人?”
“嗯!幾乎都是近一千人,隻是這次或者下次,我暫時還不能知道。”
“那,有小孩子嗎?”
“沒有。”
“嬸嬸,”石頭這次問了林希,笑道“我能做那第一個去集會的小孩兒嗎?”
“可以,隻是你要有處理危險的本事。”
“好,我和叔叔去學打獵。”
這一席話說完,他倆轉了個話題,而林希帶了果果去休憩,待果果睡了後,林希發着呆。
想想她爲什麽要這樣做,理清楚後,笑了一聲,不就是搭夥過日子嗎?
上一次是感情失敗破裂,這一次不僅是因爲所謂的感情,更是爲了石頭,那個因她失去父母的孩子。希望青文的到來,能讓這孩子有所改變。
一個家庭,男人始終是一個頂梁柱,而石頭也恰好需要青文這樣的人來指導。
她也曾想過,這本來就适者生存,劣者淘汰,或許本來就不是因爲她,可她聽到了石頭說澤恩用長刀砍他父親的殘疾的傷腿時,她才将這責任推到了她自己身上。
這雨真就如澤言所說,連下了三天,這場雨來的也及時,在大家将那農作物時,一場雨,解救了這需要去河邊推水的難題。
然而林希種下的那片辣椒秧苗,因有了雨水的灌溉,長得綠油油的,連那早先種下的玉米也都發了芽,南瓜和豆角也是,争先恐後冒出了地面。
隻是,較爲可惜的是青文,他自集會回來就在忙碌了壓根沒去種植,農作物也就得不到這雨了。
倒是那種下的灌木花枝,得了這雨的滋潤,長得旺盛了,也打了好些花苞。
雨後天晴,澤言跑去地裏查看,先是看到了玉米苗,才興高采烈的去看了土豆或紅薯,卻是沒發芽。
林希早早起來,搬出了那藤本月季,種植在了籬笆牆邊,這一種植下來,就等着賞花了。看那籬笆牆邊空出來的地,撒了些花虞美人種下去。
來到了菜地,看那小青菜長勢還挺好,也想着今天是花雨搬去路真家的日子,想到了要拿什麽去給花雨了。
撥了好些青菜放到筐子裏,看着沒裝滿的筐子,她有些想笑,這些人幹嘛把一個筐子做得那麽大。
小巧玲珑的不好嗎?
又去另一棟竹屋裝了些土豆紅薯,放到了屋檐下,脫去沾滿泥土的雨鞋。
才去了卧室,看着石頭給果果穿起了衣服,笑道“今天帶你們去玩。”
石頭隻是笑了笑,并沒有接林希的話,低頭給果果穿了外套,又穿了鞋子,這才把果果給林希,說道“妹妹穿好了。”
林希也是無言,讓石頭換好了衣物,穿上了雨鞋,同時她也換了雨鞋,帶着那個筐子,前往前面的部落去了。
她不知道花雨家在哪,更不知道路真家,隻好先慢慢走着,看看情況。
澤言從地裏回來,也恰好見着林希三人,便上前來打招呼,“林希和石頭來了。”
澤言告訴林希,路真和花雨的伴侶宴還有一會兒才開始,就邀請了她們三人到他家坐坐。
“先去我家等等,時間到了會吹響号角的。”
林希看了石頭,見他情緒不再以前那般,他自己也同意去,畢竟在這泥濘的地面上站着也不是辦法。
啓琳看見了林希三人,奈何身子不允許,隻好坐着打了招呼,“林希,石頭,快來坐。”
啓琳的笑臉相迎着幾人,見着了林希更是喜笑顔開,林希剛坐下,她就停了手裏的針線活,實則是放下更大的鐵針和獸皮。
“最近還好吧?”林希坐下後,也和啓琳說了話,看着她手裏的獸皮和那鐵針,确切的說是鐵絲了。
“嗯!挺好。”這些日子也都稍微好些,除了腰酸背痛,其他的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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