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你們不信?你們忘了三年前的那次壽宴了?”
“那也是月風瑤撺掇的?”
“要不是我親耳聽到,親眼見到,我也不會相信啊!其實不知這件事,你們聽說過魏将軍府上的事嗎……”
古喻聽着這三人的讨論,不由感歎。果然藝術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啊,她以前看的電視劇和小說不多,但閑暇時還是多少看過幾個經典的。可那些東西搬過來與廖琴她們說的比起來,啧啧,那真是弱爆了。
這個月風瑤,難怪她一直對她沒什麽好感,雖然她先前扮演的一直都是勸說的角色。
由于交了新朋友,古喻便樂得在旁聽聽八卦。原定的修煉時間,今日她破例取消。
午飯後,煉丹峰上。
元浩站在丹藥殿外,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藥材,一雙眼睛時不時就往上峰的那條道上看去。
元峰主來回了幾次,見元浩都是這副模樣,不禁歎息地搖了搖頭。
這十幾年裏,哪怕是月風瑤那要的大美人在他面前飄來飄去,他也從未露出這種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某人的神色。
可自從古衣來了以後,近半個月裏,這小子每天都這麽一副望穿秋水的神情,真正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演繹得惟妙惟肖。
隻可惜他那個好徒弟恐怕是流水無情,完全看不出對自家小子有什麽意思,讓他想下手撮合一下都覺得有點心虛。
想到自家兒子的感情之路,元峰主又默默地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丹藥殿裏。
不多久,古喻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連接丹藥殿的小道上。
“古衣!”見到一身清爽的古喻,元浩輕輕松了口氣,爾後忙不疊朝她直擺手。
從來沒見過這麽熱情的元師兄,不過介于今天一早的事情,古喻覺得還是能夠理解的。
于是,她也沖他搖了搖手,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本來他們倆之間的對話基本也就僅限于此了,但今日情況特殊,古喻便聽元浩關切道:“你沒事吧?可檢查過了,有沒有内傷?”
大約是之前臭得根本沒法開口,這會兒便顯得格外熱情了。跟平時少言少語,頗有賢者風範的師兄形象,相差巨大。
古喻眨眨眼,噗嗤一笑,“沒事,不信你讓師父再給我看看呗。”
她就是玩笑,因爲自己身上連個小傷口都沒有。卻不想,人元浩卻十分認真。
“我正有此意。”說着,元浩就拽着她的胳膊往丹藥殿裏跑去。
古喻頓囧,但瞧着元師兄那真心焦急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說自己隻是客氣一下。
無奈,就隻好跟着進去了。
呃,反正都是要進去找師父的嘛,都一樣。
元峰主的煉丹房中。
古喻和元浩剛一推進門,便聽裏頭突然爆出一聲大笑。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沒想到啊,居然成了!”本應在煉丹的元峰主此時卻捧着幾顆丹藥,欣喜若狂。
“師父,你的歸元丹煉成了?”古喻一喜,連忙興沖沖地跑進去,生怕她師父手太快,把丹藥收起來了。
歸元丹呐……古喻學習煉丹這兩個月來,什麽丹藥普通,什麽丹藥珍貴,那可是爛熟于心的。這歸元丹可算是頂級丹藥了。從化神初期開始吃,它便能幫助修煉者抵禦突破時的雷劫,提高修煉者在雷劫下的存活率。
這丹藥目前是有價無市,沒幾個煉丹師能煉得出來。
古喻盯着元峰主手上的那幾枚歸元丹,暗暗咽了咽口水。
真想把它們拿去賣了啊。
元峰主當然不知道古喻心中所想,他的全幅身心尚還沉浸在煉成歸元丹的喜悅上。聽到古喻的問題,他又是大笑一輪,高興得像個小孩。
“不僅練成了,這爐的成丹率算是你師父煉丹這麽多年以來最高的一次了!”
倒是元浩還記着他的目的。
跟着他爹小興奮了一下後,他很快擺正神色,“爹,你快給古喻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這一聲,硬是把元峰主的笑聲給截斷了。他愣了一小會兒,爾後頗不好意思地對着古喻幹笑了一笑,“嘿,師父太高興了,可不是把你忘了。來來來,爲師幫你看看。”
古喻無奈地失笑,“師父,不用看了,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可是,這父子倆今天意外地堅持,古喻拗不過他們,便隻能伸手,老實讓元峰主檢查了。
不過檢查期間她嘴上也沒閑着,眸光轉了轉,她就一臉真誠地說道:“師父,我剛才都聽說了,謝謝您幫我出頭。”
在她來煉丹峰的路上,有一位剛下峰的師兄便與她說了。元峰主聽說雲想容把她關進她的空間法器後,大發雷霆,放下手中正煉着的丹藥,當即就沖上了青霧峰那裏,當着青霧峰主的面直接把雲想容和月風瑤此後三個月的丹藥供應給停了,這其中就包括了每月十顆的靈氣丹。
這還是基于她并沒有什麽大礙的前提下的。
若是她真有什麽三長兩短,雲想容和月風瑤可能此後一年都别想再拿他手中的丹藥了。
每月給其他各峰提供一定數額的丹藥是丹藥峰的必盡義務,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但她師父竟然越過戒律院,直接就拿這既定的份額去懲罰人家。萬一戒律院不買賬,那師父可是要被帶到寒淵去受千年冰寒之罰的。
這犧牲不可謂不大,古喻要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事兒不說還好,一說,元峰主的臉當即黑了下來。
“哼,進了紫微宗就要有宗門弟子的自覺,雲想容那丫頭還敢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肆意欺負同門,本峰主不教訓下他們還以爲我煉丹峰無人呢!”
自坐上峰主後,他便一直專心煉丹,平日裏各峰峰主之間的明争暗鬥他向來是能不參與就不參與的。可誰想,他的不參與,在别人眼裏,倒是成了無能。
要不是今日沖上青霧峰發了一頓脾氣,他還真不知道,那些人已經把他煉丹峰看得如此輕了。
眯着眼想了想,元峰主便嚴肅道:“這跟你沒關系,他們今日的所作所爲,看似針對的是你,實則是針對我們煉丹峰。是我們煉丹峰低調太久,讓他們以爲我們煉丹峰的弟子都是好欺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