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羅和張燕不鹹不淡地喝了半個時辰,談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後,于夫羅頗爲自覺的告退離開。
于夫羅離開以後,左右問張燕道“爲何将軍要與匈奴人聯手?”
張燕輕笑一聲道“于夫羅不過是被匈奴人逐出草原的敗家之犬而已,聯合他隻不過想讓他安分一些罷了。”
左右聽完,立即默然不語,隻聽得帳外有黑山軍士卒禀報“将軍,有位名叫張墨的故人說要見你。”
“哦,張墨?”張燕眉頭緊皺,在腦中思索了一會兒道“帶進來吧。”
随後帳外親兵便帶了一名穿着白色長袍的年輕人,但見此人頭戴綸巾容貌偉正,面上無須,身形挺拔,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目光炯炯有神,見到張燕後拱手道“在下張墨見過将軍。”
張燕驟然其實,喝道“大膽狂徒,竟然冒充我的故人,你可知罪?”
面對咄咄逼人的張燕,張墨并沒有絲毫慌張,而是針鋒相對的回應道“今日一見如故,将軍與我不是成了‘故人’,何來冒充一說?”
聽到張墨的‘歪理’張燕不由哈哈大笑道“好小子,算你說服我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
“在下聽聞将軍想要攻打兖州曹操,特來此勸說将軍。”張墨剛說完頭一句話,張燕便警戒地把手按在腰間的彎刀上,張墨見狀笑着說道“将軍無須驚慌,現如今我身在将軍軍營中,又豈敢做出對将軍不利之事?”
張墨的這番話讓張燕的左右親随也都暗松了一口氣,張燕雖然放松了心情,但還是聲色俱厲的說道“如此說來,你是爲那袁紹做說客來了,來人呐把他拉出去斬了。”
帳外的士卒聽到張燕的傳喚,立即提着兵器沖了進來将張墨團團圍住。
“我聽說張燕将軍乃是光明磊落的漢子,可惜今日一見竟然如此氣量狹小,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張墨搖頭歎息道“罷了,你推我出去砍頭吧。”
張燕看到張墨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一抹蔑視的神情,當即揮手對沖進營帳的士卒道“你們都先出去吧。”一衆士卒聽命退了出去。
“将軍果然如傳聞一般是一位真英雄。”張墨笑着拍了張燕一記馬屁,張燕雖然不爽張墨之前對他的輕視,可是這一記馬屁還是拍得他心裏很舒服,當即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對張墨說道“你說說爲何要我不攻打袁紹那厮,說不出令我滿意的話,照樣還是要砍了你祭旗。”
“首先我要糾正将軍一點,我并非爲袁紹說話,想那袁紹四世三公,袁氏的門生故吏遍布天下,他何曾正眼看過我等貧寒之士?”張墨負手而立,侃侃而談道“我今日是爲曹公來做說客的,同時也爲了将軍你自己。”
“哈哈,是的,袁紹眼睛長到額頭上,從來不拿正眼看我們。”張燕聽到張墨說袁紹的不是,當即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也随着張墨一道罵了起來“這一次我就要讓他拿正眼瞧瞧咱,不過這曹操也是袁紹部下,打他不就是打袁紹咯。”
“袁紹與曹公就如将軍與之袁術,怎可說曹公是袁紹部下?還是說将軍自認爲是袁術之部下?”張墨反駁張燕道“将軍可曾聽聞青州黃巾,現如今他們已經悉數歸降曹公。”
張燕這才大吃一驚道“什麽,他們都歸降了曹操!”
“千真萬确,此事将軍可以派人去求證。”張墨十分誠懇的說道“将軍與袁術、公孫瓒之流合作,但是将軍心裏應該明白此二人并非易于之輩,難道将軍覺得他們二人在得了兖州之後會分給你嗎?”
“這……。”張燕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不說話,袁術他們确實是有說過,得勝之後分一部分地盤給他,可是這會兒張燕被張墨一提醒,立即覺得袁術他們好像是給他畫大餅而已,真得了兖州他們也不會讓出分毫。
雖然張墨說得在理,但是張燕也還有他的堅持“你說的是很有道理,可是我已經答應了袁術他們一同出兵,此時若是反悔豈不是成了言而無信的小人?”
似乎早料到張燕會有此一舉,張墨不慌不忙的說道“将軍無須擔心背負罵名,在下有一計可保将軍英名不損。”
“哦,說來聽聽。”張燕既然已經被說動,這會自然也有興趣聽張墨說他的計謀。
“在下在來之前就聽聞将軍輕功蓋世,一身功夫已然無人能敵。”張墨又先拍了一記馬屁,然後才說他的想法“在下不才,想要和将軍比一比功夫,打一個賭,若是能僥幸勝出,還望将軍恪守約定,不參與對曹公之戰。”
“這個……。”張燕原以爲張墨會說出一個好辦法,可是這會兒張墨提出要比試功夫,他頓覺有些爲難,總不能讓他放水裝敗吧,于是張燕有些爲難的說道“此計似乎有些不妥呐。”
“打打殺殺怕是要傷了和氣,确實有些不妥。”張墨立即接話道“不如換一個比試,将軍輕功一流,那麽在下想與将軍用輕功比比誰能爬城牆爬得更高。”
張燕猶豫了一下,在看到張墨眼中那麽懷疑的眼光以後,立即拍闆決定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比試爬城牆,我如果輸了就不攻打曹操,你輸了此事便作罷。”
這會兒張燕也沒說要砍張墨的頭,他對張墨也有幾分敬重起來,單槍匹馬來談判還能說服他,不但張燕敬佩就連張燕的左右親随也都暗中佩服張墨。
但是所有人都爲張墨可惜,就連張燕也是暗歎張墨的莽撞,想他張燕名字裏帶有‘燕’字,本身就因爲身輕如燕才會被叫做燕,對于自身的輕功張燕是十分自信的,他覺得張墨能爬個兩人多高城牆都費勁,張燕的左右親随更是覺得張墨是自作聰明,因爲他們都曾親眼見識過張燕的輕功,整個可以用身輕如燕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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