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腕一抖,手中的拂塵便橫掃向張墨的臉頰,這一擊他想給張墨一個下馬威。
啪!張墨的承影劍猛刺在老者的拂塵當中,立即發出一聲炸響。
老者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往後倒退了三步,在他身後的年輕人紛紛上前想要攙扶,被老者怒目一瞪,一個個都縮了回去。
“看來你的金丹大道的确是不容易。”張墨終于恢複清醒,隻不過面色依舊通紅地對老者說道“拳怕少壯,我想你還是留着這條老命回去好好享受,莫要在這裏丢了性命就不劃算了。”
老者怒極反笑道“老夫倒要看看是誰會丢了性命。”老者的話雖如此硬氣,但是出手卻明顯猶豫了幾分,張墨也知道這家夥的心思,無非是想拖時間,待張墨吞服的赤龍丹藥效過了,他再動手而已。
這說明張墨的話起了作用,老者開始害怕了,随後張墨便更加賣力的出招,而且每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老者雖然實力略勝一籌,但是因爲不肯與張墨拼命,反倒落了下風。
“豎子欺人太甚。”老者被張墨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因爲有一群後輩在一旁觀看,老者也惱羞成怒的說道“受死。”
張墨隻覺得心中警兆頓生,立即往後退了一步,而老者暴喝一聲,将拂塵對準張墨猛得一刺,張墨拿承影劍去撥的時候,老者嘴角浮現一抹獰笑,手指一按,拂塵頂端立即發出一聲機括聲響,一團細若牛毛的鋼針便疾射向張墨的面門。
“無恥老賊。”張墨痛罵一聲,同時轉動手中的承影劍,将罩在他面前的鋼針悉數的撥開,這便是他無聊中鑽研出來的劍招‘滴水不漏’也唯有承影劍這樣的質地才能施展。
老者見張墨将鋼針悉數磕飛,并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的手腕一顫,手中的拂塵頂端便露出一抹劍尖,瞬間由一柄拂塵化爲一柄細劍。
嗆。老者以體内真氣灌注細劍,細劍立即發出一聲嗡鳴,随後老者以一招‘劍劈泰山’直取張墨的頭頂。
張墨想也不想的用承影劍去接,老者臉色微紅,顯然用上了十足的力道。
當!張墨隻覺得手中巨顫,整個人往下沉了一些,老者的力道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夫的力量不是你能抵擋的,金丹之力,堪比龍虎,你一介凡軀安敢與龍虎相争?”老者擡腳就踢向張墨的心窩,同時嘴上還嘲諷着張墨。
張墨立即施展沾衣十八跌躲開老者的窩心腳,同時承影劍又一次晃動,老者隻聽得半空中劍身切割空氣發出的聲響,卻看不到張墨的劍身,隻看到張墨握着劍柄,當即笑着說道“好一柄無形利劍,今日老夫來此當真是得上蒼眷顧呐。”
“聒噪。”張墨退到一旁立即伸手握着承影劍用力一拉,承影劍的劍身立即被張墨的血液沾滿,原本無形的劍身也顯露在老者面前。
“血雨腥風。”張墨對着老者甩開承影劍,立即有一蓬鮮血潑向老者的面門,老者立即拿手中的細劍舞動劍花将迎面而來的鮮血悉數拒之于外。
就在老者将迎面而來的血滴都撇開之後,張墨對着老者的雙眼便直刺一劍,一團鮮血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老者的眼睛。
老者立即翻轉手腕,拿手中的細劍去拍迎面而來的血團,張墨的右手趁機甩出一顆掌心雷,幾乎是瞬息而至,将那團血液擊中。
哧!老者的細劍躲閃不及拍在了張墨的掌心雷之中,散着耀眼光芒的掌心雷立即沒入劍身,順着細劍往老者的手腕攀延。
老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顯然是被張墨的掌心雷給震住了,張墨立即欺身上前,拿承影劍想要架在老者的脖頸上制服老者,畢竟老者應該也是葛鴻的族人,張墨并不想殺他。
就在張墨的劍架在老者的脖頸上時,一隻大手悄無聲息的捏住了張墨的脖頸,一柄長劍也順便刺透了張墨的腹部。
老者看着滿眼吃驚的張墨說道“你以爲我會被掌心雷傷到?”老者得意的張開嘴巴,一團耀眼的光團正在他的舌尖上閃爍。
“何爲金丹大道,以天地爲爐鼎,以自身爲丹藥,将肉身煉制成丹。”老者緩緩的抽出細劍,張墨的腹部立即開始噴血。“你若能将道法交給我,可保一條小命。”
“嘿,你覺得我會給你嗎?”張墨一說話,腹部的傷口就開始流血,他拼着最後一絲真氣運轉盜天掌,随後伸手就捏住了老者的手腕,拼命的開始吸取老者體内的真氣。
老者發覺他體内的真氣正被張墨吸走,立即開始調動真氣去抵禦,可是盜天掌并非尋常掌法,老者發現他不但身體動彈不了,就連體内的真氣也開始有序的被張墨吸收,他根本無法阻攔張墨吸取真氣。
“你的掌法是誰教你的?”老者開始有些驚慌,隻是表面上他依舊不動聲色“此等邪法,當爲江湖中人所唾棄,簡直是江湖中渣滓。”
張墨沒有回話,而是悶頭吸收老者的真氣,随着老者體内的真氣不斷湧入,張墨身體開始發燙,腹部的傷口竟然開始結痂,不知道是身體太熱緣故,還是老者的細劍過于細長。
老者見張墨不爲所動,當即露出一抹笑容道“老夫見你天資聰穎,若是用心修煉,定能超越老夫,你若能撤掉這功法,老夫便傳你内丹法,可迅速結成金丹,如何?”
張墨依舊不爲所動,老者有些絕望的看了一眼圍觀的那些年輕人,喊道“你們快過來幫忙,把他打死。”圍觀的年輕人立即圍了上來,有膽子大的立即伸手去推張墨,隻不過這一推,他的手就好似黏在張墨身上一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