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教的教主這會兒已經得知了聖女的企圖,不過一向自負的教主自然不會提前派人去收拾聖女,而是要正面将聖女擊敗,這樣才能體現他身爲教主的威嚴。
這一切聖女似乎茫然無知,她帶着裝扮成教衆的張墨去面見教主。
“教主,聖女有事求見。”教主的心腹低聲對教主說道。
“讓她進來。”教主眼睛都沒有睜開道“莫要打草驚蛇了。”
教主的心腹倒退着離開,教主開口說道“待會兒你們五個好好招呼聖女,别讓她死的太快了。”
“嘿嘿,五仙教最有天賦的聖女,我們幾個老家夥可是一定要好好招呼她。”一道嘶啞的聲音回應道。
聖女帶着張墨進了大殿,教主睜眼看着聖女道“我教規矩,普通教衆未經允許不得進來,你帶他進來意欲何爲?”
“教主明知故問。”聖女笑着說道“你這些年一直都觊觎我的眼睛,難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教主冷笑一聲道“是又如何?你天生異色雙瞳,若肯順從本座便能助本座功力大增,将五仙教發揚光大,爲了教派你難道就不能做出一些犧牲,本座便是取了你的眼睛,也會留你一命。”
聖女嗤笑一聲道“我的眼睛與性命本是我自身之物,何須你來慷慨?”
五仙教教主一聽聖女的話,立即拉下眉頭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自小無父無母,若無本座照料,你早就身死他鄉,如今竟然如此執迷不悟,當真是令本座心痛。”
“假仁假義。”聖女眸中一冷道“你别以爲我不知道,當年你受傷被一對好心夫婦救起,但你卻貪圖那夫婦的女兒天生異色雙瞳,将那對夫婦殺害後擄走他們的女兒。”
“你……一派胡言。”五仙教教主忽然有些激動道“五毒使何在,快将此女拿下。”
“是,教主!”五道身影當即出現在屋内,夾雜着陣陣腥風惡臭,其間還有一股令人聞之欲嘔的血腥味。
聖女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聲的張墨道“真人爲何還不出手呢?”
張墨立即挺身而出,拿人寶物自然要替人消災,張墨是很不想摻和到聖女和五仙教教主的紛争之中的,但是這會兒已經是騎驢難下了。
張墨一站出來便看到面前的五毒使,五個人都罩着黑色的長袍,看不清面容,但是可以聞到各種惡臭,張墨毫不猶豫的抽出了随身佩劍。
“奮武将軍張墨,你們兵敗路過此地,爲何要插手本教事物呢?”五仙教教主忽然開口說道“雖說江湖人入朝爲官頗爲不恥,但本尊卻敬你是一條好漢,望你能置身事外,好自爲之。”
被五仙教教主說破身份,雖然有些驚訝,但張墨并沒有慌張,而是淡然應道“聖女與你的瓜葛,我也無知曉的興趣,但是你若能放她安然離去,我亦可置身事外。”
“哼,得寸進尺。”五仙教教主冷聲道“本教主給你機會你卻不好好珍惜,那麽今日你便陪這賤人一起在這裏受死吧。”
五仙教教主這邊話音剛落,五毒使中就有人按耐不住撲向張墨。
此人離近了看又矮又胖,袍子被風吹起來以後,張墨看到了他滿臉的小疙瘩,就連眼珠中的瞳孔也是豎立起來的,活似一隻人形大蟾蜍。
“蟾郎君,你的毒砂掌倒是很厲害呐,号稱教内毒掌第一。”聖女在一旁提示張墨道。
“知道厲害就好。”蟾郎君嘿嘿笑道“待會我抓住你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吃我一掌。”蟾郎君對着張墨就是一掌,一股猩紅色的毒砂随之噴薄而出,裹挾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覆蓋住張墨。
聖女看到張墨被毒砂淹沒,眼中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正想親自動手時,隻聽得蟾郎君的手臂兀自被切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是什麽身法,竟然能在半空中留下殘影,還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蟾郎君的背後。”聖女有些吃驚的看着蟾郎君在原地胡亂揮舞手臂,因爲失血過多,幾個呼吸過後便軟倒在地。
另外四名毒使冷漠的看着這一切并沒有出手相助,五仙教教主眉頭大皺,但是并沒有出手的打算,而是凝視着屋内的某個角落。
“老子早就說過,這老蛤蟆不行。”有一名面色通紅的五毒使站了出來,罵咧咧的說道“你這縮頭烏龜,躲在暗處算什麽好漢,有本事出來和你蜈爺爺玩一玩。”這人手中握着一柄又細又長的兵器,兵器彎曲起來,好似一輪細長的月亮。
嗆!張墨不動聲色的施展咫尺天涯來到蜈使者的面前,但是這人竟然通體覆铠,張墨長劍所過之處竟然斬不透對方身上的小铠。
“哈哈,你蜈爺爺早就算到你會來陰的,所以這身天蜈铠就是專門克制你的。”蜈使者轉身就是一斬,但是張墨已經悄然退去,蜈使者自然落空,當即惱羞成怒的扯掉身上的袍服,露出一身暗黑色的小铠,小铠的兩側還有倒刺,配合上蜈使者那張牙舞爪的模樣,确有幾分類似蜈蚣。
“乾位。”五仙教教主出聲指點道,蜈使者立即獰笑着撲了上去,同時伸手一撒,一片雪白的飛刀覆蓋了五仙教教主所指的位置。
叮,叮,叮。張墨不得不出手撥開面前的飛刀,他沒想到五仙教教主竟然能看破他的身份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這套身法講究飄逸和隐匿,乃是道家身法中的精髓,既含有五行八卦,又有道家的陰陽結合,臨敵之際能達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蜈使者立即欺身上前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将張墨周遭團團封住,張墨怡然不懼,以長劍回應蜈使者,兩人你來我往交手了十幾招。
蜈使者突然獰笑一聲,棄兵器用掌,對着張墨的面門就拍了下去。
啪!猝不及防的張墨用長劍一擋,劍身拍在蜈使者的手掌上,竟然發出一聲炸響,同時一股猩紅色的氣霧也從蜈使者的掌心噴發,覆蓋在張墨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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