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走進地下停車場一直到樓梯口,韓楊一路幹掉了十四個攝像頭,全程沒有被拍攝到,就這本事頓時讓寥繁星佩服的五體投地。
站在樓梯口他開玩笑的說道:“你适合當一個江洋大盜,真的!”
韓楊嘴角抽了抽:“我發現你這嘴賤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接下來看你的了。”
寥繁星得意一笑:“沒問題開門吧!”
韓楊點了點頭啓動了電梯。
當樓梯門剛剛打開一道縫隙的時候,一抹紅芒從寥繁星的手上陡然間飛射了進去。
緊接着聽到裏面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電梯門開了,韓楊擡頭看去隻見一把火紅的血金飛刀準确無誤的插在了攝像頭上。
“論飛刀,我服你!”
韓楊豎起了大拇指。
“那你看看,哥玩的就是飛刀。”
寥繁星說笑着摘下了那枚飛刀。
韓楊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就是不禁誇,一誇就飄。
當下他按動了頂層的按鈕,可是下一秒他懵逼了。
按鈕沒亮!
“草,還他麽需要刷卡啊?”
寥繁星見罷罵了一句。
韓楊頓時一臉黑線:“好像真是這樣。”
“那咋整,這他麽怎麽上去。”
寥繁星問道。
韓楊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電梯頂端說道:“隻能爬上去了,上一樓走樓道。”
說完之後從背後拔出了苗刀。
看着那火紅的刀身,寥繁星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快速退到了一邊。
這時韓楊猛然将苗刀向着電梯上方刺去,隻聽噗嗤一聲脆響,苗刀輕易就紮了進去。
然後韓楊雙手握刀用力的在頂端轉了一圈,随後一大塊棚頂掉了下來。
寥繁星眼疾手快穩穩的将其接住:“我的乖乖,小青這工藝不錯啊!跟他麽切豆腐似的。”
韓楊點了點頭:“不僅僅是小青的技術好,這血金也非同一般,夠輕夠硬,當真削鐵如泥。”
随後他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說道:“走吧進去看看。”
說完之後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寥繁星緊随其後。
就在兩人剛剛進去的時候,金聖盾的外面來了兩輛豪華轎車。
車門打開,一名穿着衣服的保镖當先下車,撐着傘,快速打開了尾門。
一個拿着金龍拐杖的老者慢慢走了下來。
而後面那輛車則快速下來五個保镖将其護在了中間。
看門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跑出來迎接。
“老闆,這大雨天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金聖盾的董事長王澈,此時的王澈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慈眉善目,他的臉色非常的清冷,目光也極爲犀利。
他掃了一眼工作人員淡淡的問道:“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工作人員愣了愣:“沒有啊!跟往常一樣,這大雨天的能有什麽啊!”
王澈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在幾個保镖的簇擁下向着大廈走去。
而此時此刻韓楊和寥繁星已經來到了一樓的樓道。
切開了鐵門走進了一樓大廳。
寥繁星頭腳就要走進去,卻被韓楊一把拉了回來。
“草,你吓我一跳……”
寥繁星回頭罵道。
卻見韓楊豎了一個手指做出噤聲的動作。
寥繁星一愣,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一群人正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王澈?這家夥這麽晚了來公司幹什麽?”
他低聲問道。
韓楊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他來的正好,省的咱們自己找了。”
寥繁星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沒多久一群人都上了電梯,屋子裏再次黑暗了下來。
“呆在這裏等我。”
韓楊這時說了一句,身形一動竄了出去,快速跑到電梯處,等了一會兒很快又退了回來。
“在二十三樓!走上去看看。”
韓楊說完轉身回到樓道向上跑去。
寥繁星趕忙跟上。
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步伐卻很輕,以至于每一層的聲控燈都沒有亮起來。
當來到二十二樓後,韓楊和寥繁星停了下來。
因爲二十三樓的樓道中有燈光亮着,說明有人。
韓楊探頭看了過去,果然發現兩個保镖正守在門口抽着煙聊着天。
其中一人說道:“徐哥,老闆最近怎麽回事?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另一人嗤笑道:“廢話,你死了兒子能正常啊?”
“嘶……不會吧?少總真的挂了?”
“嗯!據說是跑去H2C殺人,反被韓楊幹掉了。”
“我靠,真的假的,發生這麽大事居然一點風聲都沒傳出去?”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咱們老闆是誰,這種事見不得光,早就壓下去了,再說H2C那邊也沒報警什麽的,便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我看不見得吧!咱們老闆可就那麽一個獨苗,現在被人弄死肯定得報仇的吧?”
“廢話,金聖盾和H2C水火不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闆豈能放過他們,不過說實話這個小小的H2C的确牛比,竟然能跟咱們金聖盾較勁這麽久。”
“嗨!誰叫人家是韓家的人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闆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哼!這回應該用不着掂量了,據說老闆的一個好朋友回來了,這可是個很角色,韓楊就算再牛逼也逃不過一死,H2C很快就會完蛋的。”
那人吃了一驚:“你是說前兩天來咱們公司的那個人?”
另一人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
“我去,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剛到這裏就把整個23樓霸占了,一天天的鼓搗什麽呢?咱們公司的保镖我可看見進去不少,到現在一個沒出來呢!”
“這你就别管了,不是咱們能摻和的事更别出去亂說,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嘿嘿!那當然不能亂說,不能亂說。”
聽到這裏韓楊微微蹙眉,王澈果然在憋大招呢!巧不巧的就被自己今天撞見了。
而且聽兩人的談話,很有可能王澈已經勾搭上了韓頂天,在二十三樓做人體實驗,自己的猜想可能成真了。
寥繁星這時聲音低沉的罵道:“媽的!老癟犢子,真的沒憋好屁,韓楊怎麽辦?”
韓楊目光一寒:“還能怎麽辦?來都來了,能打則打,不能打也要取到證據端他一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