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追走後,秦璇和寥繁星才艱難的從地面爬起來。
秦璇跟瘋了一樣向着韓楊跑去,那淚水即便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可見。
“秦璇,别過去。”
寥繁星意識到了什麽,可是已經晚了,隻見秦璇剛剛踏入那個真空地帶的時候就發出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
寥繁星手疾眼快,身體攢射而出将她接住。
“怎麽會這樣?怎麽回事?噗……”
秦璇悲痛交加,再加上兩次沖擊,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寥繁星身體一顫罵道:“你個傻女人,平時冷的跟個冰棍似的,不見得你對韓楊怎麽好,怎麽現在關心的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呆在這裏别動,否則那股能量會殺死你的。”
秦璇聞言神情一動,怔怔的看着他下一秒她恢複了冷靜哭着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寥繁星點了點頭:“這股能量是我們在非洲的時候韓楊無意間得到的,有一種自我保護的能力,韓楊爲了自救把它釋放了出來,但我估計韓楊現在應該是昏了,這股能量收不回去,反倒成了他的保護傘,我們誰也進不去。”
“那……怎麽辦?他的傷口還在流血,一會兒血流幹了他就死了。”
秦璇已經急的不知所措。
寥繁星沉吟了一下掏出電話道:“我給小青打個電話,他應該有辦法。”
說話間電話已經撥通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韓楊的車極速駛來一個漂亮的漂移,車門直接打開,小青連滾帶爬的被甩了出來。
寥繁星一驚,敢這麽對待小青的開車一定不是别人,絕對是22号。
果然車門打開,一道白衣素影冷煞千軍,她站在門口面容驚豔卻又冷冽到了極點,緊緊的盯着韓楊,再無他物。
小青更是連句話都懶得說,爬了起來,手上抱着一個儀器直奔那團能量沖去。
沒多久他驚叫出聲:“我草,高達百分之三百的純粹能量?就是一枚導彈也射不進去啊?”
聽到他的呼聲,秦璇身體一顫,眼睛奢望的盯着小青,想要走過去卻又強行忍住了,她不敢打擾分毫。
可她内心的焦急已經無法控制,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好,最終合在一起用力的搓來搓去,甚至一不小心搓破了皮肉可她渾然不覺。
這細小的動作,沒能逃過22号的眼睛,她的眸子微微一凝,原本看向秦璇的冷冽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她的心中在顫動,凝視着秦璇。
秦璇是怎樣一個人她非常清楚,這段時間韓楊的任何一個女人她都調查的清清楚楚,而最不讓她放心的當屬這個秦璇。
可現在這一幕,讓她不禁詫異,那顆冰冷的心也終于知道什麽叫感動。
一時間扶着車門的手不自覺的捏緊,而車門則變了形。
這個時候寥繁星見到小青遲遲不動手,急的走了過去吼道:“你他麽不是天才嗎?抱着個破機器瞅啥呢?動手啊?”
小青被他罵的一愣回頭叫道:“你他麽喊什麽喊啊?我在想辦法你沒看見啊?天才也需要思考啊!”
寥繁星聞言臉色一緊,要說關心韓楊,小青首屈一指,當下他也不得不收斂自己的脾氣不說話了。
片刻後小青眼睛一亮:“哥哥的能量來自金字塔,那麽金字塔一定跟這股能量同根同源,金字塔一定可以進去,對金字塔。”
他口中說着,心中大喜過望,飛快的打開自己的背包,取出一個金燦燦的盒子,這是金字塔變形之後狀态,小青一并帶了過來。
将它拿在手中,小青毫不猶豫的向着能量場走了過去。
“我告非,你特麽瘋了……”
寥繁星大叫一聲,就要阻止,但是下一刻他驚呆了。
小青沒有被彈飛,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他沒見過金字塔變形之後的樣子,所以根本不知道小青手裏拿的是什麽,一時間震驚的無以複加。
“果然……他麽是天才啊!”
寥繁星結巴的說道。
進去之後小青大喜過望,那些能量果然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當下他加快了腳步沖向了韓楊。
先是探了一下鼻息摸了摸頸動脈,見沒有死,松了一口氣,然後伸手一拖韓楊就像在真空的環境一般輕易的被翻轉了過來,這個時候那詭異的能量也随着翻轉,朝天而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大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着沒多久形成了一個水窪。
而韓楊也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青快速的将韓楊的手掌握成了拳頭然後放下。
這時那股能量消失了,雨水嘩啦一下掉落下來,将他們兩人澆了個透心涼。
見到這一幕秦璇再也控制不住,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死死的抱着韓楊嚎啕大哭。
遠處的22号見罷神情一動,身體前傾,但還是忍住了腳步,轉身上車,狠狠地關上了車門。
這時小青看着秦璇低聲說道:“秦璇姐姐,快放手吧!我們帶他回去。”
秦璇聞言這才淚雨婆娑的點了點頭,将手松開。
寥繁星将韓楊抱起快速的送到了車上。
“你們留下處理剩下的事,我帶他先走,讓小青趕緊回去。”
22号冷冷的說了一句,油門一哄,車子嗖的一下離開了。
寥繁星點了點頭,轉身對小青說道:“你先回去給韓楊治病,我和秦璇留下還有事情要辦。”
小青不用多說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秦璇也恢複了平靜,她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有一個手下跑了過來:“把海東青送回朗玉工廠,刻不容緩。”
“是!”
那人敬了個禮,然後快速的帶着小青離開。
兩人走後,寥繁星臉色沉了下來罵道:“剛才那個白衣雜碎也不知道死了沒,冷追能幹掉他吧?”
秦璇搖了搖頭:“也許吧!王澈呢?”
寥繁星一愣:“對啊!王澈呢?你的人沒發現他?”
秦璇皺了皺眉頭,通過耳機詢問了一下,結果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王澈已經跑了。”
“我叉叉叉他老母,這貨尼瑪币的怎麽就這麽奸詐。”
寥繁星氣的腦門子都快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