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楊聽完以後,撿起一雙襪子野蠻的塞進了邢昶的嘴巴裏,又抽出鞋帶将他勒的緊緊實實。
“邢昶,如果醋沒有用,我就放幹你的血。”
韓楊的聲音沒有任何情感的說道。
然後他轉身來到床上用衣服把秦璇蓋好,再向門口走去。
推開門韓楊一愣,隻見剛才遇見的服務員正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遞給他一個瓶子。
“韓先生,您的醋!”
韓楊目光微眯:“你在偷聽?”
他眼中不經意間閃過的寒芒,頓時把服務員吓得臉色發白,她感覺到了死亡一般的氣息,神色驚恐到了極點。
“好奇心害死貓,下樓去吧!另外,多謝你的醋。”
韓楊接過醋,淡淡的說道。
服務員點頭如鑿蒜,逃命似的跑了下去。
韓楊轉身進了屋,打開醋,按着秦璇的嘴巴,差點将整瓶都灌了進去。
然後就守在她的身邊,目光陰冷的盯着邢昶。
“嗚嗚嗚……”
邢昶想要說話,神色驚恐的看着床上的秦璇。
他腦袋裏現在完全亂了套,按照以往的小說或者電視上看到的,此時此刻韓楊應該打自己一頓然後抱着秦璇離開才對!
可韓楊爲什麽沒有這麽做啊?他難道還要等着秦璇醒來不成?
難道他不怕秦璇崩潰嗎?她雖然是個警察,但她也是個女人,面對這種事情她也會承受不住啊!
難道韓楊不應該趁她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掩蓋此事嗎?讓她的身心不受到傷害?
而此時此刻韓楊的做法明顯是想讓秦璇眼睜睜看到自己差點被糟蹋的一幕,直視一切真相。
他難道瘋了?
正在他這樣想着的時候。
床上的秦璇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悶哼聲,然後在韓楊的注視下坐了起來,她的神色還有些迷茫,揉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腦袋。
當看到韓楊的時候,她微微一愣:“韓楊?”
韓楊微微點了點頭。
秦璇眉頭一擰,發現韓楊的臉色不對,她迷茫的看了一下房間:“我這是在哪啊?”
蓦然間她感覺身上一松,衣服脫落了下來,低頭看去頓時臉色一沉,自己居然什麽都沒穿。
她疑惑的看向韓楊,這時才感覺事情不對,四下看了看,終于發現了角落裏死狗一般的邢昶。
頃刻間她什麽都明白了。
邢昶看着秦璇的神色,原本以爲秦璇會立刻崩潰大哭,但是很快他就懵逼了。
隻見秦璇沒有哭,反而是嗤笑了一聲,似乎帶着一股無盡的嘲諷,她看着自己的身體,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随後不顧兩個男人的視線,緩緩起身,下了地,絕美的玉體暴露無疑。
韓楊靜靜的看着她,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秦璇會有自己的做法。
在兩人的注視下,秦璇動作很慢很慢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仿佛就是要讓兩個男人,欣賞自己穿衣服的動作。
韓楊看着心如止水。
而邢昶幾乎忘了疼,眼睛放光,喉嚨艱難的抖動,似乎在吞咽着什麽。
足足用了十分鍾,秦璇才把衣服穿好,然後臉上帶着一絲笑容來到了邢昶的身邊。
秦璇居然還在笑?
難道她沒有生我的氣?
邢昶一時間心花怒放,他看了韓楊一眼,眸子中流露出得色,似乎在嘲諷韓楊,怎麽樣?憑我倆的關系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生氣。
盡管這種事情也讓他感覺不可思議,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秦璇那近乎熱烈的目光。
原來她是這樣一個人,她不介意我辦了她,操,早知道老子還下什麽藥啊!
正在邢昶這樣想着的時候,秦璇伸手摘下了他嘴中的襪子。
當下他立刻說道:“璇璇,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
“噓!!”
秦璇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用一根玉指貼在了他稀爛的嘴巴上。
邢昶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聞着手指上的香味,他振奮抖擻。
“我美嗎?”
秦璇突然柔聲的問道。
邢昶聞言一愣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的胸,我的臉,我的皮膚,我的腿,我的腳,甚至是那裏,哪個地方更美?”
秦璇再次笑問道。
那神情更像是一個溫柔的女神,在詢問自己的情人。
一時間邢昶都迷茫了,這種時候秦璇居然還跟自己調情?
他看了一眼韓楊,後者還是冷漠的坐在床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别看他,我在問你話呢!你不用管他的。”
秦璇伸手撫摸着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邢昶眼睛都快綠了他點了點頭道:“哪都美,你的腳,你的胸,你的肚臍,你的腿,哪都美都是極品,尤其是下面更是絕無僅有。”
秦璇抿嘴一笑:“那這麽說,我的身體你都欣賞到了?而且很滿意很喜歡是嗎?”
邢昶興奮用力點了點頭:“是的,我很喜歡,我愛你秦璇,我比他愛你一千倍一萬倍。”
秦璇聽罷高興的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欣賞和點評,可是我的美隻能給一個人欣賞,那就是韓楊,你沒資格看的。”
邢昶聽罷大腦瞬間短路,他震驚的看着秦璇,眉頭擰在了一起。
而秦璇還在溫柔的看着他接着說道:“既然看了,那就看了吧!但是以後不要再看了好嗎?”
邢昶臉色聽罷臉色鐵青,他心中開始非常的憤怒:“璇璇,我要看,我要看一輩子的。”
“别再看了,你永遠也看不到了,我隻屬于韓楊,也隻有他才有資格看。”
秦璇笑着說道。
刹那間邢昶發現,秦璇的笑容忽然有些邪惡。
下一秒她的雙手溫柔的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路上移,像是撫摸一般,非常的舒适柔情。
可是很快邢昶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因爲秦璇的兩根拇指深深的插進了他眼睛中,用力的摳着,一股血水從裏面迸射了出來。
“啊……啊……”
邢昶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拼命的甩着腦袋,可是根本甩不開那雙看似溫柔的手。
直到她的兩根手指都深深的插進去之後,秦璇才一點點的又将手拔了出來。
然後起身用床單擦了擦手,看着韓楊眼中閃爍着一絲淚光說道:“我的男人,他的那個肮髒的東西我不想碰,你幫我切了吧!我叫人過來收拾一下。”
說完之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韓楊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過去。
出了門秦璇掉了一根煙,靠着牆壁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自嘲的罵了一聲:“草!”
“啊……”
屋子裏發出最後一聲凄厲的慘叫。
沒多久韓楊走了出來:“跟我回家吧!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