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坐在車上,閉着眼睛,但是他的心情很不好。
究其原因,是因爲這個司機很煩人,一路上他的嘴巴就沒停過,不斷地問東問西,警告幾次之後,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又問了起來。
“哎我說兄弟,你是不是個演員啊?怎麽穿的古裝啊?還拿着把寶劍,嘿嘿你一定演的大俠吧?”
“對了,你是哪個劇組的啊?咱們滬甯可是影視之城,出過不少明星大腕呢!”
“你這身打扮應該是西門吹雪吧?真酷,你别說憑你的顔值秒殺現在的一切小鮮肉啊!你肯定能成名的。”
“你能閉嘴嗎?”
白羽終于忍不住了,他睜開眼睛冷冷的說道。
司機聞言縮了縮脖子:“哦!好吧!”
白羽掃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準備閉上眼睛,但是他忽然眉毛一挑問道:“你這是往哪兒開呢?”
“七寶街啊!你不是要去那裏的鴻蒙洗浴中心嗎?”
司機反問道。
白羽皺了皺眉頭:“去七寶街需要走五環城路的嗎?”
司機嘿嘿一笑道:“一看你就是剛來滬甯市沒多久吧!五環路與七寶街可以交彙的,咱們走這裏沒車,所以不堵!比市裏快多了。”
白羽聽罷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你這都開了快兩個小時了吧?”
司機撇了撇嘴:“地方遠啊!兄弟,走市裏堵車比這還慢,這雖然繞了路但不堵啊!沒事你别擔心,到地方我少收你點錢就是了。”
白羽聞言還是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但他确實對滬甯市不熟,嚴格來說他來到滬甯市還沒超過半個月,而這段時間他幾乎寸步不離的呆在司徒雲淼的身邊,根本對滬甯市沒有任何了解。
昨晚他偷聽到了司徒雲淼的電話,才知道今天她要去什麽地方。
他也知道不該放任司徒雲淼逃脫出去,但是他沒權利幹擾司徒雲淼的生活,隻要能夠保護她的安全就好。
但現在她已經離開自己的視線兩個多小時,這不禁讓他有些着急了。
“再快點,錢不會差你的。”
白羽催促道。
司機點了點頭,同時也回頭看了他一眼:“兄弟你這衣服有兜吧?”
白羽深吸了一口氣:“放心,有兜!”
然後閉上了眼睛,他實在不想再聽這個司機墨迹。
如此又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車子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相反他們現在的路越發的荒涼,幾乎看不到一輛車,甚至一個人,連房子都極其稀少。
“嗯?”
白羽猛然間覺得事情不對勁。
“停車!”
他低沉的說了一句。
“怎麽了兄弟?”
司機悠悠的問道。
白羽臉色一沉:“你這根本不是去七寶街的路,你想幹什麽?”
說話間他的目光微眯,一隻手搭在了劍柄上。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他的動作,嘴角掀起一抹微笑說道:“我啊!我想讓你兜圈子啊!哈哈哈……”
話音一落,車門猛然打開,司機直接跳了下去。
白羽臉色一變,急忙回頭看去,隻見那司機動作極其靈活的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然後站起直奔反方向跑去。
他這才意識到,上當了,這個司機居然是個練家子。
而這時車子因爲沒人駕駛,仍在向前行駛,他急忙身體一動靈活的來到了駕駛室,但這時車子突然顫抖了兩下,然後熄火了。
白羽頓時臉色鐵青。
他快速下車,向着那個司機追去。
但是這時一輛火紅的跑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那個司機的身邊,司機沖着他微微一笑,上了車,又伸出頭來大叫道:“嘿!高手,你……你這也太容易上當啦!正好這塊兒鳥不拉屎,你好好反思一下吧!拜拜咯。”
白羽聽罷頓時目露寒光他瞪着眼睛吼道:“你算計我?”
說話間快速的向着車子沖去。
但是很快跑車一個漂移掉頭,轟的一聲離開了。
“别讓我找到你。”
白羽見罷停下了腳步憤怒的叫道。
跑車上司機聽罷嗤笑了一聲:“找到我又能怎樣?草,打一架呗!我還會怕你不成。”
“哥,你可真是的三句話離不開髒字,你看看剛才那個帥哥,氣成那樣都沒罵人,多有素質。”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主駕駛的方向傳來。
司機見罷嗤笑一聲:“我就這樣,他有素質但沒腦子,還高手呢!早晚讓人坑死。”
說完之後,他叫道:“來來來,靠邊停車,我來開,不然讓人看到無人駕駛,還以爲鬧鬼了呢!”
“你……煩人!”
“廢話我本來就是凡人!我要是神我早就上天了,誰還跟你們玩啊!”
這鬥嘴的兩人正是寥繁星廖繁雪兩兄妹,而剛才的那一幕也正是韓楊今天早上想到的計劃。
通過昨晚的電話韓楊猜測司徒雲淼多半會從家族裏偷跑出來,可她瞞得過别人,但肯定瞞不過那個古武高手,所以才讓寥繁星去扮演一個司機的角色。
這本是一個設想,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還真就順着韓楊猜測的發展了,這個白羽果真沒有覺得不對,所以才被寥繁星拉着硬是跑了兩個半小時,現在更是被扔在了鳥不拉屎的馬路上,估計等他走到七寶街,明天的太陽都升起來了。
坐在主駕駛上寥繁星對空空如野的副駕駛說道:“哎妹妹你說韓楊的腦袋咋就那麽聰明呢?他憑什麽認爲那個古武高手就會上當呢?”
廖繁雪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韓楊哥哥是從他的年紀和服飾上推測出來的。”
“年紀和服飾?這根上當有毛關系啊?”
“首先他是一個古武高手對吧?而他年紀很輕能成爲古武高手肯定從小就在深山老林子裏學武,這樣的話多少與外面的社會脫軌,而從他的服飾來看應該是剛下山沒多久,還保留着古裝的風格,所以他與這個社會接觸的并不多。”
“那麽人生地不熟,閱曆又淺,再加上他一心隻顧着司徒雲淼,所以上個當應該是在所難免的,我猜韓楊哥哥就是拿捏到了這幾點才想到了這麽一個計劃的。”
寥繁星聽完,有些佩服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哈!還是韓楊的腦袋好使,你看我就分析不出來。”
“那當然,你多傻。”
廖繁雪毫不留情面的打擊道。